<p style="font-size:16px">白宙率先动作了。
对方不走开,那他绕开总行了。
但他刚动,一只手伸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我刚来就有人要走?”
这人笑着开口,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矜贵,旁人听了也露出笑意。
唯独听到这句话的白宙瞳孔骤然缩小,一种无法言语的惊栗感遍布全身,这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推开对方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他刚走两步,手就被捉住了。
力道不大,但抓得很紧,火热的手掌攥住他,白宙隐隐生出一种错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箍住了。
“难道是不欢迎我?”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白宙缓缓抬头,对上顾郢那张熟悉的脸。
两年多的时光,让当初戾气横生的少年收敛许多,眼神里的很多东西都变得深邃,再也不是白宙当初能一眼看穿的人了。
看见顾郢,白宙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往事,好的坏的,一股脑全涌来了,像是滔天的巨浪要把他淹没,被衣服挡住的手指不断颤抖,白宙只觉得凉意窜遍全身,每根骨头都被冻住,一敲就是一堆碎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很想遵从心里想法掉头就走。
可他要走,除非当众甩开顾郢的手,这是生意场,他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蒋舸怎么办?
见白宙乖乖待在原地,顾郢刚刚凝紧的眉毛也松开,话里又带了点笑意。
“既然来了,不如再待一会。”
他这话出来,白宙不只是手,就连身体也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关键时刻,蒋舸将人拉到身边,无视顾郢难看的脸色,
“顾总说笑,我弟弟就是来送个东西,现在事情完成了,自然该回去了。”
说着,蒋舸状似不经意地将人推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