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就在和蒋舸谈过之后,白宙好几个月都没再见过顾郢,有次他假装不经意地问了蒋舸身边的张非,“上次那个项目谈成了吗?”
张非一下子没转过来他问的哪个,白宙提醒他,“顾总。”
张非当即苦了一张脸,压低声音告诉白宙,“那位顾总有次过来公司,在办公室里和蒋总吵了一架,不欢而散,项目也停了。”
“吵架了啊。”
按张非的话来说,这事正好发生在他生日后面,白宙垂下眼,若有所思。
这时正好蒋舸出来,他伸手整理了下领带,脚步落在张非身边,“聊什么呢?”
张非正要说,白宙笑着打断他,“我马上就要考试了,正准备向他讨几句好话呢。”
高考就在两天后,白宙会紧张也情有可原。
蒋舸想了会,便没再问。
见躲了过去,白宙也悄然松了口气。
浑然不知等他进去后,张非便一五一十的把两人之间的话说给了蒋舸。
“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张非说起,蒋舸也不觉得意外,他早就怀疑白宙知道了他和顾郢之间的关系,只是白宙不说破,他便也当不知道。
当初白宙和他谈完之后,蒋舸便送了份资料给顾郢,正是当初小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案子。
想起顾郢闯进他办公室时暴怒的样子,蒋舸不由捏了下鼻梁,上面残留着条不明显的青印,“真是条疯狗…”
不过事出有因,他也只能吞下苦果。
不过好在,在知道白宙遭受了什么事后,顾郢终于愿意回加拿大,按他的话说,是去让始作俑者得到应有的惩罚。
走的时候,蒋舸劝他,“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我也告诫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
记忆里是顾郢哑下声音,充满冷戾的目光,“如果我非要强求呢。”
蒋舸十指交叉,无谓的笑了,“你应该比我清楚结果。”
蒋舸虽然和顾郢交易,但平心而论,他也不愿让两人搅和到一起,既然白宙都主动要求了,就算不看在白淳的面子上,就单他从前阴差阳错间酿在白宙身上的恶果,他也不能不管。
高考在即,学校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连带着白宙也重视了几分,
不过比白宙更紧张的却是白淳,他自己高考时毫无负担,到了白宙,却是千万般担心,倒不是怕白宙成绩太差,而是觉得考场定得太远,又怕白宙紧张,因此连陪着白宙睡了好几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