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给予你肯定的回答。”
“行吧,你要做什么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我只能够给你建议和提醒,至于你接不接受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听起来娅瑟叹了口气,“这些事情要告诉老汉弗雷斯吗?”
“告诉他吧,他知道的比我们多,肯定也能够给我们好的建议,我有一种预感,纽加哥真的要变天了,那些事情出现的频率很明显有所增加,照这个趋势下去,纽加哥会变得很危险。”唐雪看着手术室上面亮着的灯,手术中那三个字确实有点刺眼了。
“你自己小心,必要情况下不用考虑后果,你手里面藏着的东西也别藏着,我能给你填上去。”
“谢谢。”,
“呕……呕……你把你这句话收回去,太肉麻了,受不了。”娅瑟装作呕吐的声音,随机又化为了笑声,她笑了一小会儿,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总之,你自己小心。”
啪嗒,电话被挂断了。
唐雪·汉弗雷斯将手机放回到口袋之中,然后有些烦躁地砸了咂嘴。
从十一号地铁出来之后,她便来到了这里,想要找到那一场车祸的信息并不困难,而且,新闻报道也说了,受害者都被送去了纽加哥第二医院,于是,在迈出站台的时候,唐雪便朝着纽加哥第二医院行去。
从出发到到达也没有过去多久,在她来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光还亮着,简单的询问了一下里面的状态之后,她得到了斯诺还在里面的消息,这一场手术本来没有多少成功可能,但不知道为什么患者展现出了极高的求生**,因此手术时间延长,医生全力抢救,而在这一场手术进行的时候,唐雪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着。
她担心的事那个名为斯诺的少年,能不能挺过去死亡的门扉,是的,在地铁上通过【忌时祷告】能够确定斯诺还没有死亡,但距离死亡也只剩下了那一步距离,说白了,在完全确保那个男孩活下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在地铁上告诉劳伦斯的话自然是经过修饰过的,经过修饰之后的话语。
所以她必须确定斯诺的状态,既然答应过了劳伦斯,那么她就必须遵守诺言,这便是唐雪·汉弗雷斯,做出的承诺必须坚持,如果依靠人的手段无法将那个少年拉回到生的位置,那么,她或许会采取一些比较极端的手段来维持住斯诺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