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嗯——哼……”白钦笠舒畅地抖擞了两下,温凉的液体被射入自己的子宫,他支着身子,意犹未尽地用火热的肉穴套弄几次身下已经疲软的阴茎,可惜阴茎再没有硬起来。
白钦笠嘲讽一笑,抬起下体将两人分离。
“不是说要操我到死吗?怎么软了?这才几分钟?”
被他压着的年老男人闻言面色扭曲一阵,布满皱纹的手报复性地揪扯起白钦笠稍有肥大的乳头,翻身将白钦笠柔软的身子压在身下,扶着粗壮缺疲软的阴茎堵住了白钦笠正在流精的肉穴。
汹涌的尿液被喷射入隐秘的通道。
白钦笠皱眉,半爽不爽地哼哼几声,待男人尿完便将身上的男人推到旁边。
“锦锦在M国过的很好。”赵天也不恼,抓起一旁的被子擦了擦凌乱的阴茎,摸到床头的烟点了起来。
白钦笠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也不管子宫里的精液,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出神地望着城市的夜景。
“你和盛华的那个狗东西搞到一起啦?”赵天看向身旁美丽的酮体,上面有着不属于他的年轻,“他可是能当你爹了。”
“你都能当我爷爷了,老不死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是,是,十年前我给你开苞的时候你还没成年呢。”赵天头枕着双臂,“想当年,你脾气是真倔啊,不愿意从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钦笠不耐烦了,赵天凑过来趴在了他的身边,揉捏起他胸前不大却意外柔软的鸽乳。
“你看看你,跟了我,有了钱又有了权,还有了锦锦那么可爱的儿子。”赵天低劣地笑道。
白钦笠闭上眼,不去想从前的痛苦与混乱。
“唉,你要是能再给我生一个就好了。”赵天枕在了白钦笠柔软的肚子上,白钦笠子宫里的液体因为挤压而一股股地涌出来。
“你别得寸进尺!”
当年赵天让高三的他怀了孕,他苦苦哀求才只是休学生育,而他的父母早因为他17岁便被搞大了肚子而将他扔给了赵天。
明明,是赵天害惨了他。
明明一开始,只是赵天作为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住入他家……
谁能想,年近60的住客会强奸了白家的少爷,调教凌辱于他。
“对了,A市那边,王总对你很有兴趣,下个星期记得去陪陪人家。”赵天把玩着白钦笠小巧的阴茎,“不过王总比较喜欢玩,你多担量。”
白钦笠冷笑:“上次的是个爱玩群p的老变态,这个王总又是什么?难不成是兽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天一掌掀在了白钦笠雪白的双乳上:“管他什么呢,你哪个没做过?”
“又断奶水了?”赵天揪了揪红肿的乳头,“扫兴。”
赵天下了床,关掉了正对着大床的摄影机,从架子上娶下笨重的机器,爬到床上。
“留个纪念。”
白钦笠顺从地摆出姿势,将不断涌出精水的肉穴露出。
“咔嚓——”
……
“啪!”
白钦笠将检查单狠狠甩在了办公桌上,妊娠阳性的结果血一样刺眼。
毫无疑问,又是赵天的孩子,只有和赵天做爱他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赵天执拗地不允许白钦笠和他上床时用任何避孕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天快70的人了,一年能和他真正做两次都算身体好的,他居然还怀了孕。
“怎么了?”一个中年男人挺着肚腩走了进来,笑眯眯地揽过纤细的人。
他看了眼检查单,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白钦笠平坦的腹部。
“又要和爸爸给我们兄弟俩生个弟弟啦?”赵立新大手揉捏着白钦笠的臀部,厚嘴唇贴上了白钦笠细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