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倒身侧的女人,继续揉捏着女人的腿上的筋脉。
林清婉痛地咬着自己的手掌,楚临渊见状轻了些力道。
“手拿开,不要伤自己。”
看着手上被自己咬出的血迹,林清婉神色恹恹趴在床上。
“师父,为什么你不阻止我去杀太子?若是哥哥知晓我的想法,定要把我的腿打断。”
想到若是她失败可能会连累家人,顿时又有些不忍。
虽然家人都喜欢听哥哥的,但也并没有因她是女子就对她不好。哥哥有的她也都会有一份。
又因为她年纪小,有时得到的甚至会比哥哥更多。
楚临渊未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纠结的小女人。
眉心皱起,楚临渊忍不住伸手抚上女人的眉心,想让她不要忧虑。
无论她怎样都好,杀他也好,爱他也好,只要能在他身边,他都甘之如饴。
“我是不是不能去杀太子?”林清婉紧握手掌,有些不甘,“无论刺杀成功与否,我的行为是不是都会害死父母和兄长?”
楚临渊嗤笑,伸手弹了下女人的额头。
“担心什么?本尊给你找的身份是定国公遗落在民间的嫡孙女,定国公一族此前因被诬陷通敌叛国之罪灭了全族。如今活着的只有遗失的孤女,你不必担心牵连他人。”
“本尊的手下曾在一个破庙中找到一枚玉佩,玉佩上是定国公祖传嫡系才有的。带着玉佩的女尸已被安葬,这玉佩就一直留在了本尊手中。”
“定国公一族于前年平反,你以定国公嫡女身份,无人敢质疑你参与选妃的身份。你需要新身份,这便是最好的身份。无牵无挂若刺杀太子,也属合情合理。”
林清婉抬头,佩服男人的谋略和运气。
“师父对我为什么这么好?”
若说是他哥支付的那些黄金,罗刹殿殿主并不会缺黄白之物,收她为徒之后虽有些言语不合,但行为上却比之前规矩很多。
不像之前一见面就恨不得将她压在床榻之上。
楚临渊心头微动,将女人的头发缠在手指间,轻轻亲了一下。
“若本尊说喜欢你,所以愿纵着你。你可信?”
林清婉嘴唇微张,“殿主大人对清婉真是“情深意重”。”
楚临渊知道林清婉不相信他的说辞,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居然会如此挂念这女子的一举一动。
“你迟早会知,本尊说的是实话。”
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便不会允许这女人逃离,她只能是他的。
“哦。殿主大人是不是该离开了?”
楚临渊叹了口气,摸了下女人的头顶。
“真是没良心的小兔儿。等为师改日再来寻你。”
男人从窗中翻了出去。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清婉,醒了吗?我们今日起程回皇城。”
林清婉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门边打开门。
看到穿戴整齐的女人,墨凌轩唇角微勾,想到昨夜的事,有些不好意思,“昨夜睡得可好?”
林清婉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云羽樱背着自己的包袱,将林清婉的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三人上了马车,林清婉靠着云羽樱睡了过去。
七日后,三人回到皇城。
墨凌轩扶着林清婉走下马车,云羽樱翻了个白眼,自己从马车上跳下。
“到府门了,回去后好好休息,这些日子你都没睡好。”
林清婉点头。
男人牵着林清婉准备进门,却被自家小厮拦在门外。
小厮对着墨凌轩吞吞吐吐地开口,“少爷,老夫人说不准您进府。”
林清婉侧眸,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大门缓缓打开,墨老夫人走从府中走出,看到墨凌轩就气不打一处,大声呵斥。
“我墨家流传百年只有一夫一妻。如今我儿墨凌轩竟擅自在族谱中又添一妻。上对不起祖宗传承,下对不起墨家子弟,不能以身作则,当驱逐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