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少年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时愆温柔又细致的收拾你的满身狼藉,但第一次被轮上就这麽激烈,对这辈子身子骨不算好的你还是有些太过了,你低烧了好几天,一直昏昏沈沈梦呓不断,都是时愆衣不解带在照顾你。
宗政琰来看过你几次,但你一直没彻底清醒过来,所以他也没机会对你说什麽话。
这时候的时愆就护你护得很紧,像只孵蛋的老母J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是的你是那枚蛋,宗政琰觉得老师根本有病。
在你清醒後,时愆喂你喝完粥,你坐在桌前背对房门,神sE恹恹,宗政琰路过你房间,看到你坐在那儿,捉紧机会跳窗进来就往你面前凑,毕竟刚开荤的他急於得到关於他表现的各种反馈。
但差点被C坏的你心有余悸,眼神飘忽言词闪烁只想逃回床上当鸵鸟躲着──虽然你跟宗政琰在床事方面似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简直是照着你的X癖长,做的时候也酣畅淋漓爽得要命,但你太脆皮了,做完之後简直去了半条命──要约Pa0的话,等你先练好身T再来好了。
但宗政琰觉得破了他的处得到他的身子之後就一脸倦怠处处敷衍的你是世纪大渣nV,捉住你手腕恶声恶气的想讨要个说法。
时愆正好进房来了,他立在你身後,温暖乾燥的手掌摀住你的耳朵。
然後你眼睁睁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小野兽逐渐萎顿下去。
时愆不知道对他说了什麽,你很好奇。
其实时愆也只不过对宗政琰慢条斯理用气音说了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捏疼她了,在床下不必如此。」
「她是你师母,下床之後你得敬重她。」
「否则我不介意换个人辅佐,我记得你十九弟也生得挺好?」
宗政琰至此终於明白,时愆跟你一个喜戴绿帽一个水X杨花,而他充其量只是时愆的傀儡,你的X玩具。
他气得不行,当场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