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那一场大火再次烧在温雪意的梦里
温雪意在大火里到处找,她也不知自己要找什么,只是总有个念头要她不能停下。
找了这处,大火烧过来,又再换了一处。
梦中这场大火好似永远也不会停歇,必定要将她烧成灰烬一般。
哪里都烧起来的时候,唯有一处黑漆漆的,温雪意连忙往那处躲去。
温雪意越走越远。
似乎有人叫了她一声,温雪意定定神,只见从前追着她的烧焦的身影忽然出现,T力不支一般跪在她面前。
温雪意不敢回头到火里去,这身影又不许她再往前走。
“薛仪,薛仪。”
她忽然听清了这身影的声音。
“雪意,雪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温雪意渐渐醒过来。
有人正跟她说着话,模糊的人影也慢慢清晰。
她许久不见这人了,自从镇江一别,她便再没有见过他。
“你……你真的来了。”
正是扰得姜年痛下杀手的yAn历云。
温雪意身上不过简单包扎,京都不是yAn历云熟悉的地儿。温雪意的刀口,他只能拿随身伤药简单止血。
“你可有什么避着人的去处?”
“送我到卓府。”
温雪意昏迷一整日,x口刀伤疼得她满头是汗。yAn历云是从水里把她带起来的。如今受凉高热,刀伤沾了W水还隐隐有化脓的迹象。
也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卓清戎先前不肯见她,温雪意一路都在盘算着如何解释。真正到了卓家,竟毫无阻碍。坐下来等候的一刻,温雪意再撑不住两眼一黑,又昏Si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卓清戎见着她时,温雪意脸上没有半点血sE,x口已经透出血渍。
是木三郎先觉出异样,他察觉姜年一直锁着温雪意。若不是木三郎吩咐,就是yAn历云带了人往卓家来,温雪意也是进不了门的。
“她x口有刀伤,要化脓了。”
卓清戎抱起她往药房去。
等她解开衣裳一看,温雪意x口血淋淋的,伤处已经发白。事情来得突然,好在卓清戎颇通药理,才勉强救下。
温雪意伤得这样重,本应静养,卓清戎还是想了法子,弄醒温雪意。
她骤然受伤,必定有事,先问清了,以免误事。
“谁伤的你?”
“姜年……”
“什么?!”
不怪卓清戎惊诧,先前姜年入狱,头一件事便是将温雪意送到林家。上元节之事,她也有所耳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姜年要杀她,实在出乎卓清戎的预料。
“姜年还活着么。”
“他似乎染了病。”
温雪意极其失望一般感慨:“竟没Si。
“卓大人,你可有法子看看皇上手边是否还留有姜年的纳谏书,若是有,一定要抢先拿出部分。”
卓清戎许多话要问,温雪意却打断她:“若能拿到,将来就是杜冶淳的把柄,一定要快。”
听她提及杜冶淳,卓清戎这才起身往外吩咐。
g0ng内宵禁,卓清戎还要等到第二天一早才能拿到纳谏书。她倒是有法子漏Ye入g0ng,只是大张旗鼓容易叫人起疑心。
“为何姜年的纳谏书会成杜冶淳的把柄。”
温雪意重伤气弱,话也不甚清晰,话中之意却叫人心惊。
“给皇上的纳谏书和旁的谏言书,是我所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卓清戎惊诧得险些压不住声响。
“怎会是你的手笔!欺君重罪,你怎么敢!”
“当真是我。”
事关重大,卓清戎压低了声问她:“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与姜年,便只有卓大人了。”
“你如何证明是你所写。”
“我能一字不差说出所有,况且,姜年从没有看过,他自己都不晓得我写了什么。”
一旦姜年与杜花宜成婚,这事儿倒真会叫杜冶淳忌惮。
“若是姜年看过了呢。”
“姜年多疑,别的他都能想法子,唯有皇上手边的几卷,他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