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有意识时,五感依次苏醒。
先是味觉,长时间的睡眠导致没有进水,冉枻舟此刻只觉得口渴难耐,迫切地想喝杯水。
其次是嗅觉,除了自己的信息素,空气里能被鼻子捕捉到的气味便是同玫瑰花一样香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带着花的甘甜。
然后是听觉,金属相撞哗啦哗啦作响,让他迷惑这声音是从何而来。
再是触觉,脚腕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有点硬,硌得踝关节疼。
最后是视觉,冉枻舟抬起眼皮,视线模糊了一会,才慢慢看清眼前的景象:他躺在一间杂乱的房子里,双脚黑色的镣铐锁住,连接着锁链一端的,是铁床的金属栏杆。
这是什么情况?他睡着前明明在江聿家,空气里到处漂浮的信息素证明他此时身处江聿的领地,眼下被锁着双手关在房里的情况,绝对与江聿有关。
冉枻舟从床上爬起,铁链不长,只够他以床的正中央为中心,展开半径为两米的圆形活动范围,无法碰到房间唯一的门。身体的不适感让冉枻舟难受得想发火,江聿这是在做什么?无缘无故将人关在这里,还戴上手铐,他突然是抽了什么风,脑子坏了吗?!
冉枻舟咳了几声,清理嗓子,冲着门外喊:“江聿!江聿!”
没人理他,地上有什么他便捡起什么,朝着门砸,一边砸,一边恼怒地质问始作俑者:“江聿!你是不是在外面!你听得见我说话对吧!你这是在做什么?江聿!给我滚出来!江聿!!!”东西被砸得到处都是,谱了稿的纸张纷飞散乱,乐器的配件被他摔烂,冉枻舟见江聿这样都没有现身,气得破口大骂:“你在搞什么鬼江聿!?脑子不好使去治一治!你把我这样锁着,是神经病突然发作了吗!”
这都是什么事!昨天是心怀鬼胎的凌洝,今天是无缘无故的江聿,一个拿着斧头要杀他,一个现在这样锁着他,两个人都跟突然疯掉了似的——全都是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冉枻舟扯扯脚上的锁链,金属拿在手里格外有分量,显然不是简单普通的情趣道具。幸运的是衣服是完整的,他昨天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到的江聿家,现在身上就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一时别无他法,冉枻舟怒气未消,在床沿坐下。
房间不是完全密闭的,还有一扇被铁栏杆围住的窗户,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低头便能看到江聿家的花园,树木枯萎了不少,地上的落叶成堆。
在冉枻舟呆坐着冷静下来的不久后,门口忽然传来被人从外打开的声音,江聿用餐盘盛着水和食物走进房间,将餐盘放在他身边。
“冷静下来了?”江聿问。
冉枻舟忍着火,咬牙切齿:“江聿,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锁着你。”
“你有病!?”
江聿不慌不忙地拿着水杯放到他手中,关心地问:“渴了吧?先喝口水。”
冉枻舟愤怒地打掉他手中的杯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强迫Alpha不得不维持着弯着腰一手撑住床的姿势平视他,盯着那双棕眸不放:“先给我解开锁链,并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我不同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看你是找死。”
江聿一笑,嘲讽道:“噗嗤,你想杀了我吗?就像你杀了凌洝那样?”
冉枻舟一惊:“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江聿替他说出心中的疑问,为他解答,“因为我就在现场啊。凌洝的信息素和血腥味很重呢,没想到你下手这么重,一点也不给他机会。不过,我得感谢你,替我解决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