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桑满和谢西隼都喝了酒,b起桑满的一杯倒,谢西隼的酒量要b她好得多。在生意场上,好的酒量搭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几乎能做到无往不胜。
喝醉容易犯困,桑满困得直打哈欠,反观他JiNg神抖擞,要不是得带她回家,还能跟俞清再喝一场。
俞清的司机来的很快。桑满喝了点季希煮的醒酒汤,清醒了一点。她抱着猫包坐在后排,看着谢西隼和司机一起将猫用品搬上车,忙上忙下的,等他上车,她忍不住感慨:“什么时候我酒量能有你这么好。”
闻言,谢西隼失笑:“你以为这是好事?”
他也不是出生酒量就好的,开始也只是正常人水平。满十六周岁后,他被谢长坤带着去应酬,那些人b他大了近两轮,看他年纪小,不停地劝,说他未来是要继承言盛的,酒量不好怎么行?他被灌到回家催吐,谢长坤只给他一板解酒药,说以后记得提前吃,连安慰的话都没。
次数一多,酒量也就练出来了。
“是……吧?”桑满不太确定地回,其实她也就随便说说。她感觉自己处于一个较为神奇的状态,身T很困,脑子却出奇地活跃,还控制不住地想和人说话,“嘉宁酒量就很好,我以前陪她去酒吧,每次都是好几个人来搭讪,结果一个都喝不过她。”
谢西隼注意点和她不在同一处,语调低下来,食指g着她手指轻晃,带了点诱哄的意思:“你和她去过夜店?还不止一次?”
这事桑满可从来没和他提过。他也想不到,两人都在一起这么多年,竟然还能有新发现。
喝醉以后的桑满晕乎乎,思维也要b平时迟缓些。她慢吞吞甩开他手,浑然不觉他话里潜藏的寒意,甚至没分清眼前和她说话的是谁,她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啊。不过你别告诉谢西隼,他听了肯定生气。”
“怎么敢做不敢认啊。”谢西隼气乐了,继续牵她手,“你高中毕业就跟谢西隼在一起,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总不可能高中就和赵嘉宁去那种地方,那不像桑满会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又不是傻子。”桑满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瞧他,“当然是挑他不在的时候了。不过那些人都没谢西隼好看,身材也没他好,就连嘉宁都说,谢西隼的条件在男人里是顶级的。”
听她这话,谢西隼脸sE稍霁,想想还是憋不住,动手掐她脸:“……桑满,你故意的是吧。”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训狗呢?偏偏他又特别吃这一套。
“你别掐我脸。”出乎意料地,桑满身T往后倾斜,避开他的触碰,瓮声瓮气地抱怨,“很疼。你怎么跟谢西隼一样,不知道自己手劲的吗?真粗鲁。”
“对不起。”
谢西隼微愣,出于本能地先道歉。清醒时候的桑满从来没和他抱怨过这些,捏脸对他来说,是个展现亲昵的动作,他刻意收敛了手劲儿,没想到还是会弄疼她。
“弄疼你了吗?”
他不敢再多碰她,食指曲起,指骨堪堪停留在她脸侧,一下,再一下地轻触。
桑满脸稍稍往旁边侧了点,老实回答自己感受:“不疼,有点痒。”
车里没开窗,酒劲儿上来以后,桑满感觉身T有些燥热,像有团火在烧,很是不舒服。她把猫包放到座椅另一边,想脱掉件衣服散热,手刚伸进上衣下摆,被谢西隼眼疾手快按住:“g什么呢?”
“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