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不是我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完他往自己位置上走去,相隔老远就见程守耕正对着那格格不入的电脑屏反复拖拽进度条,一看就是没懂的模样。
烦。
宋泽放轻脚步回到自己机位,还没坐上几分钟就见程守耕小心拿余光去偷瞄他,便撇头问:“怎么了?”
身旁那人肩膀轻颤,将视频暂停后低下头面对打满红叉的试卷开口道:“我有几道题不会……。”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为什么理科可以这么难。
程守耕在心里呐喊道,但面上还是一副小心害怕的模样,生怕被宋泽嫌弃。
他低下头惊讶地发现那些鲜红的扣分数字居然在白纸上轻微扭动起来,但随后就看到根骨节修长的手指抓过笔在试卷上圈划,他这下才抬头看向宋泽,也才意识到自己眼睛居然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不、不好意思。”,程守耕将试卷往宋泽那里推了推,同时也将椅子转向对方。
两人这些天即使是同桌也从来没有离得这样近,程守耕甚至闻到宋泽衣服上的味道,思绪又不由得浮想到那场春梦,耳朵尖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红。
程守耕错的那些题对宋泽来说并不难,他一面语调平淡的开口讲解,一面又盯着那淡红的耳尖不放,心想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他明明是讨厌程守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对方宋泽额上被发丝遮挡住的狰狞伤口就莫名开始隐隐作痛,而钝痛感总能让他想起消毒水的味道,连带着将他的记忆又拉回到高一那年躺在白色病房里的日子。
据母亲所说他们是在经过村镇准备回家时遭遇了车祸,山路本就泥泞狭窄,更何况临时来了场急雨。宋泽父母不敢开得太快,但偏偏有辆摩托车在转角处没有减速迎着他们冲撞,两辆车瞬间变形。
好在父母两人都只是些皮肉伤,可唯独宋泽的记忆像是被切片般直接从某个下午跳转到了病房。他全身都泛着疼痛,但影响最大的还是他的耳朵。
右耳在车祸中丧失了部分听觉,父母其实也有给他配助听器。但他性情倔怎么说也不肯戴,于是除了亲人外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宋泽遭遇了事故,同级的好友也只知道他因为特殊情况临时留了个级。
……不对,他怎么走神了。
宋泽不动声色地收了心思,见旁边程守耕目光也开始涣散,便转起笔在他手指上打了下。
“唔。”
集中注意力,程守耕学得认真,最后打断他的还是自己肚子内发出的响声。
“走吧”宋泽站起身叹了口气,“我们先去吃饭。”
两人走到街角的小面馆内,然而没吃几口宋泽手机就发出震动声,见是母亲打来的电话便出门走到安静些的地方再接通。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泽,这学期要麻烦你住宿了。”话筒内传来女人疲惫的声音,“我和你爸又找到了些线索,打算先去外地待段时间再回来。”
宋泽沉默着,手下意识伸向口袋抽出了根烟把玩。
自他记事起父母就没有停止过对失踪案的找寻,这些年来更是几乎是将周边一片跑烂了都没找到影子,其实她自始至终都觉得母亲没有寻找她姐姐的必要。
这么多年过去,这样都找不到八成就是去世了。
而电话那头的母亲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继续开口说:“对不起,小泽,但我也必须找到她。现在算算都十多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也知道她情况糟糕,但我至少不想因为自己做出的行动后悔。”,女人叹了口气后又转变语气道:“知道你喜静,叫学校给你安排了个人最少的寝室,这些天就可以搬过去了。我看看哦……你的室友叫程守耕。”
女人看到后轻笑道:“这名字一看就是特别老实的孩子,宋泽你别欺负他。”
听到这话后少年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闷声说:“……知道了。”
再回到饭店内程守耕立刻放下筷子问他花了多少钱,怎么说也要把从网吧到饭店的账算清楚。
“不用了,我请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也不能白吃白用。”
程守耕固执地拉住他说:“我带你去宿舍找钱给你,反正里面也只有我一个人住。”
宋泽垂眼看着程守耕拉住自己的那双手,莫名其妙的既视感又伴随着头疼开始发作,但这次却开口同意道:“好。”
他们宿舍楼内人本就多,浑水摸鱼几下便将宋泽偷偷带到自己宿舍内。
即使宿只有自己一人程守耕住宿也依然每天打扫,看似冷清的宿舍倒也出乎意料的干净。他蹲下身翻找出压箱底的小钱箱,而身后宋泽的视线却一直黏在自己背后,目光蛇似的从脖颈一路下滑到肩胛骨,最后停留在因为动作起伏而暴露出来的腰窝上。
“啧。”
“怎么了?”程守耕疑惑,他转头看向对方,却见宋泽先一步移开了脸。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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