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桃夭的眼仁儿看了看,又号了号她的脉搏,询问了些服毒的细节便起了身来。
云守礼见大夫不说能治也不说不能治,急的心焦。
“大夫,我儿究竟能不能救得回来?”
那大夫捋了捋及胸的胡须,话说的滴水不漏。
“能不能治还得看这孩子的造化,断肠草毒性刚烈,老夫给她开上一副草药,隔一个时辰喂食一次,若是催吐三次后转醒,便是这条命保住了。
若是吐不出来或者没有转醒的迹象······”后面的话老大夫没有明说,不过大家也都听得明白,若是吐不出来或者没有转醒的迹象,便是要准备后事了。
云守礼听完不敢耽误,赶紧护着大夫出去抓药,张氏在地上滚了一圈还想拦着,不过她哪里是云守礼的对手,又被云守礼推到了一旁。
两人刚走不远,云守堂和云守贞两兄弟扛着锄头急忙从门外赶了回来。
云守堂长的人高马大西肢健壮,他是云家的第一个孩子,自小便是精贵的养着。
而云守贞出生那年闹了洪灾,家里的田地颗粒无收,一家人靠着水田里的鱼虾过活,云守贞先天有些不足,长的瘦弱矮小,以后即便日子越来越好也再没补回元气来。
张氏一见给她撑腰的人回来了,又甩开膀子往地上一蹲,嚎了起来“我不活啦,都欺负我这弱女子,我为云家做牛做马,到头来被弟弟和弟媳按在地上打啊,我还活着干嘛,不如死了算啦······”老二张守贞一听这话茬儿赶紧在屋子里找自己的媳妇儿,见他媳妇儿苗氏不在才松了一口气。
“大嫂,你这是在说什么呀?
我跟大哥刚听说家里出了事连农活儿都扔下了,姑且不说我屋里的今日回了娘家,就算借给我俩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长嫂动手啊!”
老二云守贞别看身体发育的不好,脑子可是完全够用,这兄弟三个就数他会看眼色。
云守堂将锄头往地上一扔,三两下将滚在地上撒泼的张',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