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承抱着神思昏聩的季琛,抽出手,啵的一声,屁股一抖,被堵在穴口里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洒在地上。
亲一口季琛的额头,李泽承给他穿裤子,“好了,快回去吧。”
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季琛哼哼唧唧地耍赖,拿起李泽承刚刚给予他高潮的手指,长舌一伸,整根吞进了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像是在吃什么美味。
借着月光,李泽承看得两眼发直,差点一泻千里。
吐出沾满涎液和淫水的手指,季琛抖着打湿的下巴,痴痴笑,“还不够。”
下身硬得发疼,李泽承喃喃地,“这是你自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啊。”
匆匆穿好衣服,去到季琛小区,把自行车扔进楼道里。两人打了个车直奔李泽承家而去。
出租车上,司机未曾注意你侬我侬的两人,季琛用校服遮住了下身,抖着声音给外婆打电话,说今晚去李泽承家住。
司机看向后视镜,季琛躲着屁股想逃,李泽承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指用力一顶,他顿时脱了力,软软靠在李泽承身上失声哀叫。
半抱着下了出租车,两人缠着进了小区,进了电梯,时不时停下来亲得难舍难分。
刚一进门,季琛就被李泽承按在鞋柜上扒光了衣服,只剩一条内裤湿淋淋地套在一只脚上。
一条腿被抬起来搭着李泽承肩膀,粗大热烫的龟头划开黏腻的穴缝,在殷红的穴口跃跃欲试。
随便拍了两下,李泽承扶着性器,顺着刚刚被手指肏开的穴道,直挺挺地全根没入。翻出的穴肉紧贴着耻毛搔弄。
季琛像被人捏住了喉咙,电流盖过痛楚,哗啦啦在四肢百骸炸开,仰着头张大嘴,爽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春水在穴里翻涌,浇在敏感的龟头上,李泽承不管不顾地冲刺,每一次都不留余地,囊袋激烈地撞在肿大的阴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端着季琛屁股,让阴茎肏得更深,细细密密地在宫口磨,李泽承捏着他发硬的奶粒逼问,“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小穴痉挛地绞着性器,让抽插都变得有点困难,季琛迷迷糊糊地,连鞋柜硌着屁股都感觉不到疼,还没怎么开始就高潮了,“好爽...老公...肏我。”
被内壁嘬得发疼,李泽承抱起季琛往卧室走,把他往床上一扔,掰开他紧闭的双腿,欺身上去,手掌摸开他一屁股的骚水,按住他还在颤抖的屁股,一股脑地肏了进去。
季琛呜呜地哭吟,李泽承把他嵌进大床里,一下一下慢慢顶他,“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
“变态!”
“对,变态每天中午都坐在床边看你,偷亲你。想像这样面对面干你。”李泽承每说一个字,就进得更深。季琛被顶得翻白眼,无力反驳。
男人太用力,季琛被操弄地一直往上耸,又被残忍地拉回来,只好双手攀着李泽承后背,双腿盘紧了他的腰,闭着眼睛呻吟。
绷紧了臀往季琛穴里砸,干出来的淫水在相连的穴口被打磨成白色泡沫,越积越多,耻毛脏得一塌糊涂。
软嫩的宫口被肏开一条小缝,李泽承迫不及待地一下又一下朝那里狠肏,一股股热流潺潺流出。
浑身血液都涌到了下身,季琛只听得见啪啪地撞击声,嫩穴在性器进入时收缩着挽留,又在抽出后放松着等待。肉棒犹如焊接在雌穴里,把穴口撑得近乎透明,亮晶晶地挂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似乎是要故意做弄他,李泽承停下了激烈的抽插,不顾季琛顶胯的挽留,轻插慢入地,一点点在穴里磨,时不时还左右翻搅着,弄得穴道不停张缩着,水吐得到处都是。
季琛水流得泛滥,揉着乳首自己给自己解痒,伸手去抓那个孽根,往自己穴里按,嘴里还胡言乱语着,“快点...骗子...呜呜...受不了了。”
李泽承舔舐着季琛的下巴,间或含着唇轻咬,肉棒在穴里打着圈,轻声唤他,“求我,骚狗狗。”
“呜呜...求你,求你。”季琛得了希望,缩紧了穴道拼命留住往外抽的硬物。
“求谁?”李泽承转而舔掉他眼角的泪。
“求主人...求主人肏狗狗!”季琛哭得稀里哗啦,语不成句地喊。
“真乖。”李泽承伏身堵住季琛即将出口的尖叫,阴茎直直破开了宫口插进去。
水流得泛滥成灾,全身又软又湿,连带着脖子胸口都是动情的潮红,季琛摇着头推拒着身上的人,细细碎碎地小声求饶。
会呼吸一样,小穴吃着阴茎张缩,紧得快要把肉棒咬断了,李泽承直起身来,抬起季琛一双腿,吃他蜜色的脚趾,惹得季琛麻痒得不停痉挛扭腰,一边吃一边啪啪用力挺撞。
湿意汹涌,季琛抓着床单媚叫,舒服得脑子一片空白,相连的下身积起一滩小水洼,脚被滑腻的舌头搜刮着,吸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感受着那根怒张的形状,暴起的肉筋,阴蒂硬挺得像一个通红的小肉球,季琛穴里又热又痒,锁紧了肉根吞吐着。
粗壮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将狭窄的甬道破开,深得季琛喘不过气来,他一次次被填满,一次次伸长了脖颈哭吟,求饶,“嗯...哥哥...”
“老公...主人...慢点...慢点...不行我...我要...要...”
“骚货!”
阴茎嵌进宫口里喷发,腥浓的精液激得季琛浪叫。脚心的软肉还在李泽承嘴里被吸得生疼,快感来势汹汹将季琛湮灭。
他看见眼前一道白光,蜷缩成一团,失禁感铺天盖地而来,骚水像尿尿一样流了一滩。
......
李泽承没有那么简单就放过他,挖了前穴的淫水往后穴润滑,把他按在落地窗前,手指开拓了几下就用那东西狠肏进去。
季琛被干得趴在窗户上尖叫,周围的玻璃上全是氤氲的雾气,菊穴被肏得翻开,露出内侧软嫩粉红的肉。
找到了穴里的一点,李泽承不由分说地抬起他一条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冲那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前列腺被折磨的快感太过强烈,季琛泄了一次又一次,玻璃上全是他由浓到稀的精液,到最后射出来的都是清水。
李泽承抽出阴茎,季琛直接瘫坐在地,他以为对方终于肯放过他,却不曾想李泽承出去一会儿,手里竟然拿着一个鞋带,抓起他半硬的阴茎,绕着根部捆了起来,美其名曰:射太多影响身体,宝贝,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了。
把他带到浴缸里继续,前后换着肏弄,阴茎硬了又软,肥厚的阴瓣肿得高耸,穴水把鞋带打湿得通透,季琛全身血脉贲张,体温高得吓人。
李泽承从身后抱着他后入,像兽类交合,欲望得不到疏解,季琛腰腹越来越酸,告饶着,“嗯...受不了了,主人,肚子好酸,让我去,哥哥...”
李泽承看他可怜,终于解开绳子,季琛屈辱地嚎哭,尿了一地。
后穴被射满了,李泽承还不满足,换了前穴继续深插,含着耳垂蛊惑他,“狗狗有没有在洗澡的时候玩过自己?”
季琛抽搐着点头,腰部早没了力气,塌在浴缸里哼叫,肉与肉相撞,水声响亮,扑哧扑哧搅着,顺着大腿往下淌。季琛口涎生香,浑身经络都叫嚣着快乐,没有聚焦地看着浴室的墙梦呓,真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骚狗。
看到季琛点头,李泽承疯了,开了花洒调到热水,对着阴蒂直直地冲刷,同时分开季琛双腿,将他按在浴室墙上,挤进他腿间,绷着腰次次往上狠干。
早被吸吮到红肿的小粒分外敏感,平常的温度都能把季琛烫得发麻,水流又打得他酥痒快活,他没有力气,这个姿势也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抓着李泽承手臂,一次又一次被强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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