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炮一下干到了下午两点,还有几个关键的情节没拍,所以我俩还不能走,我们就在片场吃起了东西补充体力。
这会儿我拿饮料的手都有些颤抖,等下还要拍摄,我真怕我死在床上。
林雨泽坐在旁边吃着果冻,看我这样又凑过来低眉顺眼地搭话:“成逸哥,还好吗?”
“你说呢...”
他低着头,一副想看我又不敢看的样子,“中途我失去意识了...都不记得我在干什么,只知道那里憋得爆炸...”
说到这里我颇有微词,“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有劲儿啊?”他害羞地笑了笑,“我是体育生,学摔跤的,力气是要大一些。”
我惊奇地看着他,刚才只顾挨操了,现在才留意到他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腹肌不用说了,胳膊和胸肌也是鼓囊囊的,非常有料,但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是让人很有安全感、很想上手感受下触感的壮硕与健美。事实上,我的手已经贴在他的胸部摸了起来,“哇塞,好大!”
“哥!”他两手抬起捂住了胸部,侧过身子不让我碰,一副被轻薄了的委屈样,都男的我摸下怎么了,但嘴上还是老实道歉,“抱歉,我手贱。”
他羞羞答答的,眉毛弯成八字型,急忙解释道:“不是!平常可以摸的,我不介意,但是今天,喝了那个药...我会硬。”他声音越来越小,我还是听到了。目光下移,他半勃的阴茎因为我刚刚揉那一下,又翘到了肚皮,我尴尬地扭过头,心里痛骂指导害人。
药效还没过,他坐不住,脸上红扑扑的,还时不时瞥我。我也不好意思再歇下去了,心一横:“做吧。”
他顿时喜出望外,扑到我身上,我推着他警告道:“不准再用那个姿势,我说停就停!”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嗯!”
这幕我要给他口交,休息的时候我和他去冲了澡,所以握在手中的阴茎只有沐浴露的清香,让我好下口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近距离看,他的那玩意儿很有压迫感,龟头跟个大鸡蛋似的,柱身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咽了口唾沫,张口含住头部,脸旁的镜头记录下了我吞吃鸡巴的画面,我偏偏还得演出好吃还想吃、垂涎三尺的样子,真是气得我火冒三丈。
就在我出神想着这根大屌夺走了我的处男菊不说,还夺走了我处男嘴的时候,林雨泽捧着我的脸,把我和他的鸡巴分离,“啵...怎、怎么了?”
“哥...疼。”
“卡。”
指导这时候知道喊卡了,啰啰嗦嗦在我耳边说一堆注意事项,什么嘴唇包住,牙齿收起来等等。吸个屌被他打断了好几次,说感情不够充沛,要我演出对阴茎深深的渴望和崇拜。
我被它卡烦了,只好脑补我渴了好久终于吃上雪糕,嘬得异常投入。
吞不下的口水顺着舌尖溢在龟头上,我觉得怪恶心的,但还得唯心地说:“唔...斯哈...老公、好大。”然后把舌头往马眼里钻,林雨泽也进入状态,抱着我的头,小幅度动腰,感受着我的舔弄。
“绝了,哈!真爽!”他说着台词,腰往上顶,喉头被压迫激得我不停干呕,我不想被卡了再拍一条,老受罪了,于是强行忍下痛苦,还不时吸着他的阴茎,很快他便拔出阴茎对我来了个颜射。
“呼,呼...成逸哥...抱歉,很不好受吧。”他快速起身,拿起纸巾帮我擦脸,动作轻柔,与刚才的他差别巨大,他脸上有射精带来的红晕,眼睛里是满满的关切,可以看出平常的他是个温柔的人。我倒不会因为入戏太深,对他有不满,但他拿的角色确实太膈应人了,让我稍微有些不高兴。他百般讨好我,刚高潮完还慌里慌张拿水让我漱口,让我愧疚起来,觉得不该迁怒这个无辜的弟弟。
不得不说荧幕上的演员们真厉害,可以调节好戏里戏外的感情,不被剧情牵着走。
我在他要帮我刷牙的时候制止了他,把他往床上一推,跨坐在他的腰部,露出一副痴态,“老公,给我。”他看起来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但心领神会地配合我演下去,握住勃起的阴茎往我屁股上蹭了蹭,“骚、骚...骚货!”
台词说得含糊指导是一定会喊卡的。因为我坐在他身上,林雨泽起不来,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在我身下道歉:“对不起...耽误拍摄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