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夏子墨就谎称身子不爽提前离开了。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怕自己再坐下去,会忍不住上前寻要军报。走在路上,手指抚摸过一直挂在身上的荷包。
回到含香殿之后夏子墨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准备安寝。这个时候袁北却突然出现。袁星野走了之后,袁北还是第一次出现。
袁北没有说话,双手递过一封书信。夏子墨结果后便离开了。夏子墨只觉得心口扑通的跳个不停,信封上没有任何字,她双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信也没有开头和落款,但是夏子墨还是认出了这是袁星野的笔记。
信很长,是袁星野夺回幽州之后写的,简略的写了一些夺回幽州的过程和边界的风光,剩下的都是一些很琐碎的家常。夏子墨甚至能想到袁星野穿着紫袍写着书信的场景。
笑了笑,夏子墨又将信看了几遍,每个字都要停留好久,一直到几乎可以背下信上的内容,才有些不舍的将信放到炉中烧毁。
信件烧毁之后她没有休息,而是坐在书案后开始回信,每落一笔似乎都要想上许久,一直道天色放亮,夏子墨才将信件写完。而袁北这个时候也刚好出现在夏子墨的寝宫中。
“有劳了。”夏子墨将信件交给袁北,袁北收了信行礼告退。
而这个时候,幽州的更北方,犬戎一族的皇都——威戎。虽然没有长安的繁华,但是也自称一派大气。皇宫之中却有些不同以往的萧杀之气。
犬戎一族的皇帝,如今却只是一个垂死的老人,他已经不复当年的英勇,躺在床上整个人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他身边只跟着一个黑衣人,带着面纱分不出是男是女。
“军师,我死后犬戎一族就要靠你了---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没有一个---没有一个可以担当大任。”
黑衣人动了动,随后道“大汗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黑衣人的声音很清澈,听起来也很舒服,但是依然分不出是男还是女人的声音。
“我死后,就由大皇子即位,告诉他不要为难几个弟弟---大启虽然已经不复盛世,但是依然不是我犬戎一族可以打败的,告诉他们不能妄进---要---要等。”
“是。”军师回答。这个时候破空声响起,一只大大的秃鹫飞了进来,落在地上,军师起身走到秃鹫前,从它脚掌处抽出一张纸条。
“是前方的战事么?如何了?”犬戎大汗问道。军师沉默了一下,“往利波伦自杀,幽州失守。”
“什---什么?”
“皇子们都将各自的心腹调回威戎,幽州没有足够的兵力,启帝派了袁泺的女儿袁星野为帅,并抽调了十万军队。留守的三万士兵除了被俘的四千余人之外,尽皆殉国。”
“畜---畜牲---他们---”犬戎大汗怒道,“我---”
军师看着急火攻心的大汗,无奈道“我去叫皇子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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