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资本家的这套最管用,套路一模一样,只有傻子上当!”
刑粒粒调色盘般的表情变化引起了小老头的注意,他不记的敲敲桌子,目光直勾勾盯着女生:
“你,对,就是你,上来解这道题!”
小老头准确无误的指向刑粒粒,打破了少女最后一丝幻想。
刑粒粒生无可恋的抬头看向黑板,很好,是一道立L几何题。
刑粒粒瞬间感觉天塌了,立L几何,她高中数学从来没上过100的罪魁祸首!
如果她还是一名机智聪颖的女高中生,那她可以毫不费力的解出第一小问。
但她实际上已经是毕业一年,却还没找到对口工作,只能去送外卖的文科生!
笨是她的姓,穷是她的命。
刑粒粒皱皱鼻子,呆楞的与黑板上的蝌蚪大眼望小眼,抿唇,认命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不会了”
说罢,给老师鞠了一躬,不理会不远处传来的嗤笑声,自觉的走到教室后面罚站。
小老头看她还算孺子可教,没有再说什么,接着赶课堂进度。
下课铃声响起,安静的教室恢复了繁杂的喧闹声,睡觉的,吃东西的,打闹的。无论是谁,都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春感。
刑粒粒俯身揉了揉站麻了的小腿,准备出去活动一下。
“大家先别出门!”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狗腿一号,刑粒粒知道她又要闹幺蛾子,于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狗腿一号也不看她,扬声对大家说:
“学委的表昨天在学校弄丢了,她怀疑是午休时弄丢的”
学委点头,着急的向大家解释:
“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大家,但那块表对我真的很重要,那是我姥姥留给我的最后念想了。”
“那块表不值什么钱的,回收也就几千块。求求你还给我吧!”
狗腿一号帮腔:
“是啊,这可是人家最后的念想了,几千块谁当回事儿啊。”
顿了顿,她不好意思道:
“我这人嘴笨,也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我们只是希望大家能给我们搜一下桌子书包。”
学委连连点头,哽咽着开口:
“拜托大家了,我会给大家补偿的”
说罢,郑重的向大家鞠了一躬,眼里含着泪花,期待的望着人群。
话毕,班里传来激烈的讨论声,讨论的结果出来了,少数服从多数,大家都需要配合学委的搜查。
一个男生愤愤不平:
“几千块钱谁稀罕啊,要搜先搜那些在乎几千块的人吧,我还赶时间开黑呢”
班长皱着眉反驳:“没证据的事不要瞎说,是不是本班通学还不一定呢,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那查监控吧,这样不是更方便?”
有人不假思索地开口。
学委红着眼睛,哭唧唧地回他:
“班里的监控坏了,教室外的我早就看过了,没有别的人进来。”
此语一出,记座哗然,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真的就在自已身边。
狗腿一号不耐烦的打断对话:
“好了好了,现在线索已经明了了,我们直接开始查吧。”
她不屑一顾地环视四周,视线若有所指的在几个贫困生身上停留片刻,讥讽着开口:
“话糙理不糙,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我们就按他说的办,先搜一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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