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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没来找他。
谢宁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狭长的眼微微敛着,想到什么他抿了抿唇。
春莉看着谢宁,她在学校从来没见过他有过这副神情,是他最近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她捧着一本书走过去,对他嘘寒问暖道:“谢宁,你怎么了?”
谢宁抬起眼看了看春莉,语气疏离地说:“没事。”
一周时间过去了。
春莉发现谢宁最近听课越来越不专心了。这节课上完后,她想过去问几个问题,都被谢宁拒绝了。
谢宁坐在座位上发呆。
想……给她打电话,想听见她的声音,想看到她的影子。
两天后,他竟然在食堂里看到了江净。
女生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亲昵地坐在一起,干净明媚的小脸上全是笑意。
谢宁微攥着拳头,抿着唇别过头离开了食堂。
是自己已经被抛弃了吗?连,连分手也没有说啊。
“诶……那不是梁学长吗?怎么在食堂也能看到他?!”
“哪里哪里?!”
一个女生向梁阶所在的方向指去。
对面温和的男人正眼带笑意地看着身旁的女生,手上还在为她夹菜。
“真的是梁学长啊……”
梁学长是有女友了吗?……对方的年纪看起来比他小几岁的样子。
圆脸女生朝自己同伴有些落寞地开口:“我们走吧,去买饭。”
“多吃一点。”
梁阶摸了摸江净的头,下一秒雀突然感到后方一阵跳动,搞得他差点尖叫出来。
不顾大庭广众,男人靠近在她耳边,声线微抖着道:“主人,嗯……不要调到高档,贱狗受不了了。”
“想好了吗?”
江净的手在桌子底下,一点点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
“嗯……”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梁阶镜片下的眸中染着情欲,经不住她对自己的挑逗,身体已经微微发颤。
好想她就那样肏进来,贯穿他的后穴,即使干得他出血也心甘情愿。
“想好了。”
……
一个昏暗的出租房里。
男人全身上下被尼龙绳束缚着,摘掉眼镜后的眼俊美而棱角分明。上身鼓起的肌肉被绳子勒这,看起来暧昧又淫荡。
江净戴着手套靠近他,抓起他胯间那根与她差不多大小的鸡巴狠狠抽打了一下。
“呃……啊……”
男人发出低沉的呻吟,自己的贱屌也能被她玩,真是荣幸呢……
他抬着头牵起一个笑,“主人进入贱狗的屁眼吧。”
江净俯下身将他禁锢在床上,骑在他有力的小腹后,探向他早已被肏开的后穴,将里面的跳蛋拿了出来。
“嗯……好空……”
梁阶扭了扭屁股,看着她胯下的肉棒,眼睛微眯,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
“想舔吗?”
江净粗暴地将鸡巴抵上他的唇,“骚狗好好给我舔。”
女生的手上拿着一部摄像工具。
梁阶听到录制开始的声音,微微勾起一抹笑,而后张开唇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舔吮起来。
“唔……嗯……”
他卑微地一下下深喉,时不时发出呜咽声。
江净喘息一声,他的口活比谢宁好,吞得也更深些。
尤其是每次将龟头操进他的食管,男人都像不把自己当回事一样,不要命地为她口交着。
女生将镜头对着他的脸,摄像机很清晰的记录下这一切。
被舔了一会后,江净看向他那根贴在小腹的鸡巴,虽然带了锁精环,但还是有些前列腺液渗了出来。
她溢出一声嗤笑,“真是贱屌啊。”
听到这句话,梁阶埋在她胯间吞吐的脸抬起,眼微微弯了弯,“主人用不着它,骚狗把它剁了植入一个人造阴道好不好?”
江净歪了歪头,“听说现在的人造阴道都不怎么样,用起来还没屁眼好玩。”
梁阶又熟练地吸吮了一下她的龟头,而后努力张开被尼龙绳束缚的大腿,声音讨好地道:“主人进来吧,贱狗的屁眼已经湿了。”
“是吗?”
江净把自己硕大的龟头抵上他的后穴门口打转,些许淫液已经将菊花旁的一圈打湿。
“呃……主人不要磨屁眼了,肏进来……贱狗要您的鸡巴……”
江净毫不犹豫地刺进身下男人的肉穴。
“啊——”
男人仰着头发出喘息。
江净感到紧致后蹙了蹙眉,不过依旧挺动起来。女生一手握着摄像机拍摄,镜头下除了二人的交媾处,还有梁阶的脸。
……
谢宁最近像魔怔了一样,已经半个多月了,她没有联系他。
这天晚上,他想起白天
', ' ')('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忍不住给女生打电话。
于是他找到特别关注那栏的一个联系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了通话键。
……
“喜欢吗?”
江净一下一下缓慢地顶着他那块软肉。
“啪啪啪……”
“啊啊——喜欢啊——主人好大……贱狗的屁眼都被塞满了啊啊……”
“啪啪啪……啪啪……”
皮肉的撞击声既快速又猛烈,梁阶感觉前面自己的鸡巴快爆炸了,这是后穴又被撞到骚点,他浑身痉挛着又高潮了。
“嗯……夹得很紧。”
江净正把镜头对准他一张潮红的贱脸。没想到这时电话响了。
梁阶顿了顿,适时停止了发出声音。
江净听着那串铃声,伸手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眯着眼微微勾了勾唇,是谢宁。
他又给自己打电话了。
江净命令身下的男人,“接着给主人叫,贱母狗。”
“啊啊……是……是,主人。”
梁阶会意的开始浪叫。
谢宁抿着唇等着铃声一点点响完,没想到下一秒,电话竟然接通了!
江净接下电话,谢宁惊喜的喊着:“主人!我是小宁……”
可是……
“啪啪啪……”
“噗嗤噗嗤……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好快……肏得贱狗逼好爽……呜呜呜啊鸡巴真的好大啊……啊啊啊——”
江净不停的挺着胯,对面的男声响起后,她冷淡地开口唤了声:“谢宁?”
谢宁听着那边的动静,整个人怔在原地,他咬紧了薄唇,握住电话的手一点点攥紧。
谢宁没有回话。江净依旧语气温和地问:“有事吗?”
“主人,啊啊……贱狗要……要喷了啊啊——”
“啊啊啊……好爽……屁眼要飞了啊啊——”
谢宁抿着唇,衣角处的手一点点也一点点攥紧
。
他挂断了电话,不再想听那边的浪叫。
谢宁双手环住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眼眶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江净无所谓地扔掉电话看着胯下的男人,“还要继续吗?”
梁阶夹着双腿嗯了一声,“继续拍吧。”
江净把相机驾到一个位置,而后双手扶着他的腰开始冲撞他的最深处。
男人被撞得浪叫连连。
“啊——里面的肉棒又大了啊啊——主人……主人射满贱狗的屁眼吧……”
梁阶抬起屁股很乖地自己摇着,江净也受不了他这股骚劲。真是浪到没边了。
她对着他的那块骚肉肏了几下后,将滚烫的精液全灌了了进去。
“啊啊啊——射满了啊……屁眼会好好保存主人的精液的……呃啊……好胀……”
梁阶夹紧屁眼不想让精液流出去。
“我去冲澡。”
江净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去浴室了。
期间,梁阶听到旁边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他没想太多就替女生接起了。
是一个女人。
梁阶有些不知所措,但这时江净已经穿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了。
男人把电话递给江净后,看着她去阳台的背影,自己也走向浴室。
“马上会送到的。”
江净点了一根烟,指骨间捻着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您不要急,我会兑现承诺的。”
“好,已经够了。我挂了。”
挂完电话后,江净就离开了出租屋。
性爱视频被流露出去了。
加上之前拍的几十部,全部都被坠星那边控制了。
梁阶受到了女生的威胁,自此不再去学校,而是被送进了坠星总部会所中,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
夜幕下,江净站在桥旁,望着对面灯光金煌的那座建筑。
我会让你出来的,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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