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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硅胶鸡巴非洲兄弟的尺寸曹倩双手到抓假鸡巴疯狂的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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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开始,我有了一项癖好,或者可以说是一项嗜好。就是「欺负」人,所施用的手段也是及其「残忍」,利用自己的体重去令别人痛苦,令自己惬意。说白了,就是去踩踏、去骑坐别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觉得将别人压在自己身下,看着别人在承受重力所产生的痛苦时,感觉自己的强大,自己的伟岸,那种感觉实在美妙。

现在已经28岁了,被自己「虐待」过的男孩也不少了,但是大多都是自己的亲属或是要好的同学,次数多了,刺激的程度多少有些下降,只是2002-2003年在丹东工作时的一次经历仍然记忆犹新,每次想起,都是回味无穷。

2002年从大连轻工学院毕业,由于就业压力过大,在大连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因此一狠心,准备去规模小一点的城市先挣一些工作经历,再强势回归。

在一次招聘会上,遇到了丹东的一家印染性质的企业(具体公司名称就不透露了),于是也没通知父母,就当场签了合同,两天后,起驾丹东。

在那里的工作强度不大,当然工资也不高,这个城市的工业发展很缓慢,很多市民都有下岗的经历或处于下岗中,所以相关的服务行业效益也不理想,在丹东工作期间,除了每日按部就班的工作外,就是接听父母打来的电话,有时要接很长时间,并不时提供一些大连那边的就业信息,因为我是个女孩,所以父母更希望我能够在他们身边,女孩家独自在外,家人必定牵挂。不过我倒是有自己的想法,这里没有了父母往日的看管与教诲,做一些事情也许会更自由、更大胆些。

那是一个晚秋的周末,在采购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后,我乘坐1路公交车从乐购回到在帽盔山附近租住的地方,那所房子离单位不远,不过离繁华的地段可就有一定距离了,租金也挺便宜。在车经过火车站附近时,车上人很多,我一如以往地看着车窗外已经熟悉了的风景,构思着未来,突然感觉到右腿大腿外侧有与其它东西接触的感觉,那不象不经意的接触,从行走路线上看来好象在刻意摸索,我裤子右边口袋里装着不到50元的零钱,一下子,我想到了扒手,当时也没顾及扒手是什么样子,他是否有同伙,为了保住微薄的收入,我一把抓住了那个伸入我口袋里的黑手,然后尽量装作凶悍地向手的主人瞪去。不过当看清那人的面目时,我有些愕然,是一个小男孩,样子大概只有16,7岁,长得有些单薄清瘦,皮肤倒是挺白,眼睛也算清秀,只是眼里透出惊恐的神色。那时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办法,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放开他,然后多加小心?喊出来,让周围人帮忙?其它?这时我也是非常紧张,不知会不会有他的帮手暗算我,不过一有危险,我就大声喊出来,尽量不让自己受到伤害,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变化,我看了一下周围人,没有谁刻意地盯着我或注视着我与这个男孩的行为,估计这个男孩没有帮凶,否则他不会这么惶恐,不过我究竟该如何处理呢?

当时我不知是欲望的驱使还是其它原因,作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这个决定造就了我美好的回忆,现在想想,当时能那样决定也难以很明白地表达,世界上有些事情的发生,其原因真的很玄妙。

我的决定就是,带他回我的住处,然后折磨他。

由于仍然不敢确定这个男孩是否又同党,所以在车进入下一个站点时,我马上拉着他下了车,怕他逃跑,我的手仍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接着又看了看其他下车的人,也好象没有人特别关注我们,于是我稍稍放心,定了定神,准备打一辆车,快速回到住处。这时,这个小男孩开口了:「姐,求求您千万别送我去公安局,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说的声音很小,同时不住回头看其他人,生怕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我见他的确不象一个很专业的扒手,又放了些心,于是说:「不许出声,听我的。不然我会立即送你去警察那里。」随即出手拦车,这里还不十分偏僻,不一会儿,就拦了一辆,为了怕他突然甩开我的钳制逃掉,我先将他推进车里,再进了车,告诉了司机我的住处后,车就飞快地向目的地进发了。小男孩仍然显得紧张,我也依旧紧握他的手腕,同时不停从副驾驶的反光镜看有没有人跟踪。我来丹东3个月了,除了刚踏上丹东的土地时因为不知道单位地点,才打车去的,这次是第二次,不过后来意识到,这次打车打得很值。丹东是个条形城市,市区不大,不久就到了。我付了车费,连找零也没要。就直接押解着我的「囚犯」回了出租房内,进楼前还四下仔细张望了一阵,小男孩见周围没人,不住向我恳求,说他爸爸下岗,妈妈生病,这么做是迫不得已等等,不过我敢肯定他在说谎,很多扒手一般都在露馅后这么说。为了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我一直紧抓他,让他拿着钥匙开的门,他手很抖,用了不少时间才将门打开,一进屋,我立即将房门紧锁,几道锁都扣得严严实实,然后摸了摸他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凶器,除了一串他自己的钥匙,没有别的,这才松开了手,他的手腕已经被我捏得通红,这时得以解脱,不住地揉搓,我看来刚才用力过猛了。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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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地四下里张望,大概生怕我带他来这里是要我的帮手好好修理他,屋子仅是一室一厅格局,一看之下见没有其他人,他好象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显得惊惶,他突然跪下来说:「姐,我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没骗你,我家人真的生病了。」我此时放他,就是前功尽弃,当真不值得,所以就狠狠心,没有怜悯这个瘦弱的男孩,对他说:「你起来,只要你听话,我不会难为你,不过前提是你要听话,敢耍滑头,我不仅送你去公安局,还要夸大你的罪行,弄不好你还要刑事拘留。」他一听,吓得掉下眼泪来,更加苦苦哀求。这时,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扒手了,他这么做也许真有他的苦衷,不过我也更加放心了,可以实施我的计划了。于是又说:「你不用哭了,我说了,只要你听话,我不会难为你的,只是你要吃点苦头,这个绝对不能讨价还价!」他大概由于不知道我想怎样而显得心神不宁,但是听我说只要他听话,就不会被扭送「衙门」,似乎也没先前那么紧张了。

我这时开始正式实施手段了,用命令的口吻说:「躺到地上!」他一听,吓了一跳,腿软了一软,差点没站住,但也没有躺下。我又说:「不听话吗?」语气更是严厉,他对「听话」两个字有些敏感,无奈之下,只得向下移动重心,一边慢慢躺倒,一边警觉地盯着我,他躺下后,似乎显得很累,因为他保持着一个马上就可以翻身站起的姿势,大概怕我对他有什么残酷惩罚,这时我已经是「欲火难耐」,他躺下的体态已经勾起我的欲望,我慢慢走到他身旁,见他有点发抖,于是说:「别怕,一会儿你就习惯了,小弟弟。」说着,右腿迈过他的身体,在他另一边肋骨侧落定,居高临下俯视这个到手的「猎物」。他在我抬腿的时候以为我要踩踏他,所以下意识地将手抬起护住几个关键部位,但当我完成我的一系列动作后,他的手似乎不知该拿开还是继续保护自己,从他的手可以看出他显得很是犹豫。我说:「你毕竟差点偷走我的血汗钱,所以我要惩罚一下你,你有意见吗?」他用惊恐的眼光看着我,不知该不该回答,该怎样回答。不过我已经忍受不了太久了,不等他回答,双腿一屈,就很迅速地坐到他的肚子上了。之所以迅速,是怕他有什么反应,如果用双臂护住肚子,我坐上就不过瘾了。开始我并没有将重心后移,将主要重量压在他身上,我要逐渐加量,好观察他表情的变化,他这时很是意外,又很是慌张,大概非常讨厌被人压坐,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想推开我,但又不敢,进退两难之际,表情很是难看,如果没有把柄握在我的手里,他估计会鼓起全身的力气将我推开。不过我经常骑坐别人,对压制的方法比较熟悉,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两旁拉开,重心慢慢后移,对他说:「别反抗了,你除了老老实实被我坐,没有别的选择。」在欺压别人时,我喜欢用言语加以刺激,这样更能使我兴奋。终于,我实实在在地坐在他的肚子上了,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在我最终坐稳后,脸上显出了些许的抽搐,额头青筋也凸现,这是人在被压迫时很正常的表现,只是我65kg的体重对于这么一个小孩来说,实在有些残忍了。我放开他的双手,说道:「脱掉我的鞋!」他现在似乎没有力气将我推走,不过不知我的命令又会产生怎样的下文,所以没有执行。我装作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这样拧呢?难道要警察来对付你吗?」实际这时我不会送他去派出所了,但是为了完全实现我的目的,吓一吓他也有必要。这一招果然有效,他极不情愿地伸出双手去脱我的运动鞋,想要直接把鞋从我的脚上扒下来,不过我没有让他继续,说道:「不要这样脱,先解开鞋带,否则你弄坏我的鞋,还要你赔的。」他便又改变方式,去解我的鞋带,这时已经被我压坐了近一分钟,他的每一个动作显得是那么吃力,连侧头去看我鞋带的方位都显得极为艰难,我不眨眼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每一个细节都令我兴奋异常,早知道这样,我就将鞋带打个死结,让他更费力,不过我穿鞋出门的时候,怎么会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呢?他好容易才解开我右脚的鞋带,又要费点力气提起我的脚,才能扒掉我的鞋,这时我没有难为他,如果把脚用地踩在地上,他恐怕在这个处境下,无法脱掉我的鞋。又过了一分多钟,终于将我两只鞋全扒掉了,此时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但是由于肚子被我无情压坐,想要呼吸一些空气似乎有些难度。

我已经用自己的体重压坐他三分钟之久,以我们两人的体重比,这个时间对这个处于发育期的孩子来说,有点危险了,不过我正在狂热的享受中,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因此,继续我有些变态的施虐。

我提起右脚,放到他脸侧,问:「我的袜底脏吗?」他这么近的距离,应该能看到我的白袜的袜底有些颜色,不过他只一瞥便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脏,很……干净。」被我压了这么久,说话很费劲了。我笑道:「是吗?那好,把胳膊放平。」他也认识到迟疑或是抗拒没有结果,因此无奈地平放了双臂,这个动作也显得吃力。我问:「我双脚要放在你胳膊上,你有什么意见吗?」其实我可以马上就踩住他双臂,不用跟他商量,不过这么一说,我觉得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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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彻底将这个猎物玩弄于「股脚」之间。他突然鼓气全身力气,大声说道:「求求你别这样,放……放过我吧,我喘不过气了。」他说话时,我觉得身体被稍稍顶起,那是他在运气,不过说完,他可怜的肚子的又被我的体重压下去,这一下,我更是兴奋,不慌不忙地说道:「不要妄想了,我才完成十分之一的内容,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说完,双脚已经踩上了他的两支大臂,这一来,我全部体重就完完全全作用在这个小弟弟的身上了,先前我双脚着地,还对他有所保留,这时的姿势所产生的这空前的压力已经将他推入更痛苦的深渊,他抽搐得更加厉害,就要哭出来了,但我坐在上面依然稳如泰山,来享用这压迫别人所带来的快感。这次坐得时间不短,不过具体多久我记不清了,感觉身体在慢慢下沉,他很不均匀的呼吸驮着我的身体在微小的范围内上下浮动,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肚子上的肌肉、筋络在我臀下有规律地抖动,每一下抖动都是那么清晰,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渐渐地,我的身体好象嵌入了他的肚子,感觉已经直接坐在他的肠子上了,大腿根也抵在他突出的肋骨上好久了,好象一用力就会将他肋骨坐断,以前欺负别人时,好象没有这样过分,我渐渐有些迷茫了,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实施了。就在这时,小男孩剧烈地咳嗽起来,我长时间的施暴令他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我一惊,立即抬起身体,但双脚却实实在在地踩住了他的双臂,这时我的重心转移到了他纤细的的胳膊上,他似乎顾不得臂上的疼痛,依旧剧烈地咳嗽着。

他咳嗽了一阵,憋得通红的脸渐渐恢复正常,不过这么一折腾,眼中有泪,口水也咳了出来,他显得狼狈不堪。这时他身体又本能地感觉到我双脚带来的压力,他两只手又开始颤抖,因为我踩着他的双臂,胳膊不过血了。他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上边的我,没说什么,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但又不敢马上再次压坐他,于是说:「我要坐下了啊!」他一听,马上摇头说:「不、不,等一下,我…

我…让我缓一下!」我得势不饶人,问道:「缓一下?那就是说,我一会儿再坐喽?」他没直接回答,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水,这些泪水是因委屈而产生的,与刚才的咳嗽并无关系,也许他后悔当初选择我作偷窃对象,知道我这样对他,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将手伸进我的口袋了。

我也知道不能一直压着他,需要给他点喘息的机会,于是慢慢站起身来,但是双脚依然踩着他两支细小的臂膀,这个动作估计又对他的双臂产生不小冲量,他呲牙咧嘴,显得痛苦万状,我站定后居高临下看着他,神气活现,他却只能用祈求的神色看我,希望我眷高抬贵脚,我当然要慢慢悠悠地释放他,特别是右脚离开他左臂时,左脚对他右臂的压力使得他失声惨叫,他右臂上的肌肉、筋脉此刻在我左脚的蹂躏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扭曲,变形,但是他只得被动地接受。

等我左脚也不慌不忙地移开他的右臂后,他马上坐起,用两只几近麻木的手相互揉搓着双臂,右臂的疼痛好象更严重些。我在一旁看着他,一边惬意地享受第一阶段的战果,一边飞快地构思下一步的方案。

应该让他多缓一缓,但我没有耐性等下去,不到5分钟,我又走近他,他虽然在尽力抚平伤痛,不过也在留意我的举动,见我过来,也向后挪了一下,同时惊恐地盯着我。我也不再矜持,直接命令道:「躺下吧!」

——「姐,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你别骑我了,我身体不好,你再来我就要死了!」他恳求道。

——「我算客气了,我见过别人怎么对待扒手,逮着后打得死去活来,你也想挨打吗?我会成全你的,我有被偷过的朋友,他们可恨小偷呢!」我后半句话在撒谎了,但此时一定管用。

他看来已经意识到今天难逃「厄运」了,我不满足,他就不会有出头之时,所以只能讨价还价地说:「那下次,别骑那么久,我受不了,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见他同意了,马上高兴地说:「好的,你躺下吧,我会定时的!」说完,掏出手机,设定至「秒表画面」,然后推倒他,又一次坐在他身上,这次压坐的位置向上移了一点,坐在他的胃上了。刚才坐的部位在西方称为「belly」,指肚脐及以下的那部分肚子,承重能力最强;现在坐到了的地方叫「stomach」,主要承重的器官包括胃、脾,还有一部分肝脏,在下面的人会感觉更难受些。看来西方的文化比我们先进很多啊!而这次当我坐定后,他又开始他的噩梦了,在挺了仅十几秒后,他就不行了,脸上逐渐泛红,额头青筋紧绷,粗气从口鼻中急速进出,但是只能用眼光乞求,却不敢张口,因为在他看来,一说话,真气一泄,整个腹腔就会被我沉重的身体压扁,我坐在上面已是热血彭湃,不住地用言语刺激我节节攀升的快感,坐了一分钟多,我才注意到,我双脚依然落在地上,不觉后悔有点浪费这一分钟,但这时坐在他胃上,如果他平放双臂,我无法再将双脚放在他的大臂上,腿太粗,无法屈成那样,何况我在享受,如果摆出那样难受的姿势,我的快乐会大打折扣的。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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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双脚将他的双臂向他头部两侧拢去,他双臂在用力,因为要支撑我压坐他胃部的压力,但我一拢他的双臂,顿时他腹部的支撑力减弱,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又向下沉了一些,好象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这种感觉,不由得使我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我的双脚放在了他靠拢在脸部两侧的胳膊上,再一次将全部体重无情地「坐用」于这个小男孩身上。他再也受不了了,也顾不上考虑我先前的威胁言语了,身体在左右晃动,想将我晃下去,其实我这个姿势,在重心控制的角度来讲,并不稳固,很容易被晃倒,但是一来我的体重较大,二来下面的小男孩力气有限,加上我根据他的动作,将重心在臀部与双脚间不住轮换,一次次镇压他虚弱的「起义」,因此他无法利用自己的力量将我移开,挣扎了一阵,他似乎投降了,脸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成流,这个可怜的小鬼只能用沉默来面对我蛮不讲理的虐待,而我在他反抗的过程中得到的乐趣却是空前的,这一下他放弃了抵抗,我却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坐在上面期待着他下一轮的对抗,不过他已经没有能力组织反击了,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下,眼睛也渐渐趋于闭合,有时吃力地睁开来看看坐在上面的我,现在他连做一下乞求的眼神都显得力不从心了。我坐得更加稳如泰山,渐渐的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这个男孩几乎没有脂肪,他六块还未成熟的腹肌似乎已经与我臀部的皮肤接触上了,我好象能感觉到他腹肌间清晰的纹理,似乎我现在起身,屁股上就会有清楚的腹肌印记。又好象我已经直接压坐到他的胃上,我就像坐在一支有弹性的葫芦上,它一伸一缩,支撑着我沉重的身躯。不过感觉若有若无,但每次感觉,都能拨动一下我活跃的神经。

「上面一日,下边一年。」我在上面享受,感觉时间飞快;小男孩在下面一定「渡秒如年」了。他脸部扭曲得有点吓人了,我看了一下手中的手机秒表,也吓了一跳,「14:07:××」,我已经压了他快一刻钟了,这是我最长的记录了,以前对待我自己的表弟、堂弟们,最长也就4-7分钟,而且那时我还没有这么重,那么现在身下的小男孩……,他仍在痛苦的煎熬中,我想,该让他再缓和一下了,但是强烈的欲望瞬间便吞噬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我问他:「你怎么不求饶了?」他没回答,应该说他没力气回答了。我又说:「你还受的了吗?」他听了,似乎燃起一丝希望,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我问:「那我换个地方坐,你有意见吗?」他先是一阵失望,接着勉强点头,汗水在他头部幅度很小的几下动作中竟四下飞去,看来他在下面的确挺得很辛苦了。我又提起臀部,重心移到踩着他两臂的双脚上,这次踩着他臂弯处,应该令他更是难受,不过他似乎还未从胃部的痛苦中恢复过来,所有神经反射系统未检测到胳膊上的刺激,所以脸部未有明显反应。此时我蹲在他的双臂上,两支脚就像踩着两根竹竿,由于他双臂已被我拢到脸部两侧,所以我们二人的体位准确说来就是,他躺在地上,双臂向上放在头部两侧,我踩在他双臂上,蹲姿,全身主要部分凌驾于他脸部上方,未接触。

我下一个「座位」就是他的胸部了,但是现在坐下,还是会坐到他的胃上,想要坐上他的胸脯,脚还得向他头部上方移动。现在身下的小男孩还未摆脱我的钳制,但是我放开他的胃部,他似乎已经满足了,大口呼吸空气这来之不易的奢侈品,对于下一步我要干吗,就没有心思去琢磨了。我先抬起右脚,踏住他向上翻起的左手手心;左脚如法炮制,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胳膊终于检测到我双脚产生的压力,痛苦的表情再次映射到小男孩憔悴的脸上。还没等他的表情演绎完毕,我已向后坐下,但是刚才坐了许久,腿部多少有些麻木,没控制好,身体竟实实在在地砸在小男孩的胸部,臀部的两个半球不偏不倚地压坐在他两块胸脯上,但这次有些近乎「飞坐」,产生的瞬时压力要比正常压坐时大得多啊!等坐定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看看身下的可怜人,甚至产生了他被我压得吐血的幻觉,不过等我仔细看清楚,才发现他仍是表情痛苦地躺在下面,跟前两次差不多,只是刚才带冲击的压坐令他狂叫了一声。这时,我又将他结结实实地压制了,只是轮换「座位」的时候,我的体重一直加载于他的身上,在他身体这么有限的面积上,我还算灵活,这次被压坐后,他呼吸就更困难了,因为心脏与肺脏都已被我坐在身下,他眼睛这次是瞪着的,好象要从眼眶中射出来一样,这本来很吓人,但是我见得多了,倒不是很害怕,而压坐别人的乐趣正在兴头,所以马上就重新陶醉到这个嘲中了。

肺部是换气的核心器官,我坐上去,感觉上下的起伏更加明显,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觉比坐上过山车更加刺激,只是胸部比起腹部较硬,坐上去没有松软的感觉,如果坐肚子象坐沙发,那么坐胸脯就可以比作坐板凳了。但是坐在一个人的身上,感觉比坐在没有反应的物体上好千万倍了。

小男孩此时的感觉应该是人间地狱了,呼吸一直被重力抑制,现在他恐怕连咳嗽也无法实现了,因为在我的体重直接「坐用」下,咳嗽这种需要吸入/释放大量空气的动作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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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行。我这时才发现,他不仅额头,就连脖子两侧的青筋也突突滥蹦,因为此时我的脚放在他的手上,距离实施压坐的臀部有些远,所以脚部此时不怎么施加压力了,主要重力集中在他的胸部,仍然保持全身重力全部作用在他的身上的姿势。他艰难地承受着我持续不断地压力,此时我的大脑也在飞快思索,想如果我手中有些零食或是饮料就好了,那么一边吃喝、一边压坐,不仅可以使我的「暴行」更加风情万种,也可以令体重稍稍增加,这些增量对于小男孩一定很是敏感,现在哪怕只加注几克的压力,也会对他产生不小的效果,说不定我哪一口零食,哪一口饮料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呢!我刚才的确在乐购买了些零食、可乐,不过现在我真的舍不得去取,因为时间对于现在的我无比珍贵,我如果起身去取吃的,哪怕几秒钟的空隙也会令他有所缓解,那么我折磨他的情趣会有所折扣的。

他由于胸部被压坐,呼吸不畅,脸色由泛红渐渐转为紫色,这时我从常规的知识也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他会休克的,到时候恐怕解决的地点要变成医院了。因此在仅4分钟左右的压坐后,我主动起身了,虽然有些悻悻不舍,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而且这次是手扶地后转移重心站起的,没有再通过双脚给他压力,否则在他毫无抵抗能力的状况下,我全部体重踩踏他的双手,他也许会手骨断裂的。

他意识显然有点开始朦胧了,不过当加在身上的压力一轻,他立即反应过来,也不舍得浪费力气爬起来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屋里并不新鲜的空气,我就站在他的身旁,此时如果想要继续压坐他简直易如反掌,他不会有任何的能力抵抗了。不过我感觉他身上主要的部位我都已经长时间压坐过了,再一直压坐似乎并不能再给我带来刚才的兴奋了。因此,我准备用脚来踩踏他,脚比臀部灵活,产生的压强也更大,不过,这个男孩能否承受得了呢?

这间出租屋内装有复合地板,但是好象几年前的了,地板的连接处微微翘起,也磨得有些褪色了,一般我不光脚踩地的,在屋里行走时要穿拖鞋,不过今次可没有工夫去穿拖鞋,全部精力都用在这个可怜的小扒手「身上」了。因为一直没穿拖鞋,所以袜底应该有些脏了,不过我的袜子再脏,也应该比这男孩的衣服干净,我虽然没有洁癖,但在我心中,女性代表圣洁;男性只配用肮脏形容,虽然有点性别歧视,但是我想还是比较客观的。

我抬起右脚来,将脚跟抵在他的胸口,脚底对着他的脸,问道:「我的袜子白吗?」他显得虚弱不堪,不过我右脚没有用力,他可以说话,他用微弱的声音回答:「白,很白。」我又问:「一点也不脏吗?你可不要骗我。」他似乎对我的脚有些厌恶,微微侧了一下脸,说:「不脏,很干净。」我一直注视他,很容易就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因此急转话锋说:「是吗?那你就来亲亲我的袜底吧!」他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语无伦次地说:「不……不行,不行…

…姐,求你了,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要不然你送我去派出所吧。」一听这话,我吃了一惊,如同美梦中被泼了一盆凉水,他竟然连去派出所都不怕了,难道对我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了?不过,送他去派出所,我现在倒是不敢了,如果录口供,我有虐童的嫌疑啊I但是,毕竟大学、研究生都念过,假期出去打工也接触了社会,对付一个青涩的少年还是比较有把握,于是装作严厉地喝道:「派出所?你在想什么啊!我的表姐就在派出所工作,就在『头道桥派出所』,你想在那里完成你的体罚吗?」我故意说出附近的派出所名称,好一下镇住他。果然他一听,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又或是一个没了桨的小船,眼中的神情从极度失望变成了彻底绝望,无助地躺在地上,对我摆在他面前的脚视若无物,迷茫地看着上方。我见妙计得逞,于是说:「只要你肯听话,我可以考虑减轻对你的惩罚。」他木然地移动了一下目光,似乎对我的话不再相信了,但仍然问道:「我一直按你说的话在做啊,你到底让我干什么呢?」我也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我的要求,就是要你一直执行下去,不许有任何异议,听到没有?」说到最后,突然抬起放在他胸口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肚子上,并移上去大约一半的体重,虽然他显得心灰意懒,但是对身体上的压迫还是有所反应的,他痛苦地「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脚踝,想向上托住,减轻一些腹部的压力,但是他的举动无疑螳臂当车,我稍向前一移动重心,他立即惨叫连声,额头久违的青筋立即绽放。

其实,象电视里看到的某侠一脚踏在别人身上,那人往往就会口吐鲜血而亡,我觉得不太现实,因为人在踩踏时的若是一只脚用力,主要来源是股二头肌与股三头肌的绷紧;而若是两脚均站上的话,作用力则全是重力,我曾经对着不少人体秤做过试验,全是两脚实施踩踏时秤的示数大,一只脚无论怎样使劲,秤的示数总是在体重约三分之二的地方波动,因此,我先来用一只脚玩弄一下这个猎物,如果没有问题,再让这个男孩「荣幸」地当一回我的人体秤。

当我的重心慢慢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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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肚子,他干瘦的双手所产生的推力立即显得徒劳,除了痛苦的表情与惨烈的呻吟,他再也做不了什么了。但是我不会只「照顾」他的肚子,随即又将右脚移动至他的胃上,继续施加压力,我见到我的右脚渐渐地陷入他的身体,象一只钻头无情地插入松软的木料,心底的快感又加强了一些。

而他撕心裂肺的哀嚎似乎成了我实施踩踏的进军号角,我这一下踩得他挺狠,几乎全部重心都移上去了。在痛快地享受一阵后,我又把脚放在他的胸口,继续踩踏,他胸部比较硬实,没有脚陷进去的感觉,因此,在上边碾了一会儿,就踩住了他的脖子,但是这个地方我没敢用力,因为如果我使劲,他会死的,脖子的承受能力也是最差,我脚刚一放上去,他就痛苦地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他的表情一直是我做动作的动力,看着他这样,我实在兴奋极了,脚部的感觉最是明显,他刚刚发育的喉结被我踩着,是我右脚脚下唯一的硬物,突起的部分顶着我的脚底,脚底的穴位很发达,感觉他好象在给我作脚底按摩,舒服极了,此刻似乎我一用力,他就交待了,因此他也不管手部的托举是否有效,也用两只手抓住我的脚尖与足跟,尽力向上推着。我一高一低、来来回回地踩了几下,觉得不能用力,意犹未尽,因此突然一抬脚,甩开他的双手,将脚提到离他40公分左右的距离,作了一个即将用力踩下去的造型,他一见,赶忙用双臂护住脖颈,同时侧过头去,将左侧脸颊暴露出来,其实我不会跺下去踩他的脖子的,但见他脸颊摆在脚下,于是便顺水推舟,脚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脸颊上,这一下将他还在理论上存在的一点点尊严完完全全踩在我的脚下了,此刻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性已经显示出了无穷的权威、至高无上的霸气,他身上最高的部位此刻已经被我最底层的器官——脚给踩住了,这个腼腆、晦涩的小男孩已经被完全蹂躏于我的「铁蹄」之下了。这时我的欲望、快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但是生理反应却也躲不过去,感觉下身有东西流出了,糟糕!这次的刺激前所未有,也没考虑到那么多,不过现在身体起了反应,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只有任由其流泻。

先说说我对于SM的认知,首先,SM就是性ND。性交的时候,通过肉体的殴打和精神上的侮辱,达到的快感。其实一说SM,好多人就觉得很变态,不适合自己。其实不然,几乎每个人都有SM倾向,这种倾向来自于血性中对强者的尊重和对力量的渴求。举个例子来说,有些女人,快到高潮的时候,特别希望男人骂她「骚逼」「淫荡的骚货」「小母狗」之类的,听到这样带侮辱性的话,不但不会生气,还会觉得很,高潮也会比正常更强烈。还有些女人,做爱的时候会主动要求对方用力的捏自己的乳头,甚至用牙齿咬。让敏感的器官遭受疼痛的刺激,这时会很强烈的高潮。甚至有人经常幻想自己被强J或者轮J,做爱的时候必须要被暴力的打屁股,甚至真正的殴打才会有快感。前面两种还算正常,后面的这种情况,绝对是病态。而作为施虐方,当然从第一种就算是病态了。

因为对SM和性的好奇,让我一直在阅读关于SM的文章和影片。虽然懂了不少知识。但是经验方面,最多和前女友做爱的时候玩过一些角色扮演——少爷强J女仆。直到很多年之后,一次偶然的出差,让我接触到了这个病态的圈子——SM圈。也接触了SM的终极产物:「性奴」那次的经历,可以说是毕生难忘。而反观网路上那些SM的文章,不管是小说还是自述,都是一M(受虐者)的角度来写或者描述的。而我今天就要以S(施虐者)的角度来给大家讲讲我的亲身经历。

当时是13年,快要过圣诞了。我因为公司的一些事物到南京出差。期间因为公司产品的技术问题和甲方的设计因素,导致问题一直不能解决,然后我就被迫留着南京。每天无聊的会议之后,就回到下榻的酒店,整理会议报告,有时甚至不用整理,他们直接和我们台湾总部callmeeting.所以我就有个大量的时间,当时下榻的酒店wifi都没有,公司配置的笔记本又不能玩单机游戏。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拿起手机玩微信。当时我喜欢玩摇一摇。就是通过微信,认识一个南京女孩豆豆。

本来是想约炮的,但是细聊之后,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是SM圈的。她是奉了主人的命令,在微信上给陌生人发裸照文爱的。不可能和我玩真的打炮。当时我虽然很吃惊,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镇定的和她交流起我在书里和电影里学到的SM知识。当时的我,侃侃而谈,丝毫没有破绽。后来她给了我一个微信号,让我加,说是有惊喜。抱歉我不能在这里公布。后来我才真正的认识,所谓的SM圈。几乎很轻松的通过了豆豆主人的考验(她给我的那个微信号)然后用和前女友拍的艳照,换取了他们QQ群的通行证。(他让我发照片证明我是货真价实的SMer,当时我和前女友虽然没有SM调教,但是也有野战的照片。我就说是野外的。顺利过关)进了Q群之后,里面成员的庞大让我吃惊!群成员居然有1800+人,在线人数700多!但是真正聊天的没几个。就是几个号称暂时没有M的S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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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嘘自己调教经验,顺便泡妹子寻找目标。我有点跟不上节奏,就胡乱的发了几张照片。前女友长的漂亮。喜欢吹箫。本人的萧尺寸也算比较大。就特意找了几张她给我吹箫的照片发了。

果然,刚发完管理员就警告我,新来的先改马甲。按照地区,属性,年龄,性别,昵称这样改完之后。又告诉我,可以私聊发图。公屏发图必须打码。这纯粹是玩死手机党啊!我怎么打上那讨厌的马赛克?可是不发图,我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时机。如果一直潜水又有什么意思!

想了想。我就在群里发了条:今天不开心,女奴走失了。尧花苑附近有陪喝酒的吗?

没人理我。就准备屏蔽群,继续玩微信的时候。手机发来咳嗽的声音。群里有人加我S然是刚才叫我改马甲的管理。加上之后,简单聊了几句。互相介绍了一些情况。她叫曹倩,是个超级M,32岁,有个女儿上小学。她老公也是M!!凭直觉判断,她住的肯定离我不远。

—门见山,我告诉她我在昆山上班,最近几天在南京出差。就住金尧花园的骑士之家酒店。如果有空,来陪我喝酒。她问我电话号码。我想想,就告诉了她我的房间号。刚说完还不到2分钟,房间的座机就响了。是个声音很嗲的女人打来的,她一说「喂」我就知道,肯定是曹倩。于是开玩笑的就说,我是lion,你是欠操吧?她明显愣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我急忙又说,错了错了,是操倩吧?谢天谢地她听懂了我的玩笑。笑的花枝乱颤。「你坏死了。第一句话就说人家欠操,那你准备怎么操我呀?」我虽然在网上装的很像,现实哪里见过这么骚的?有点慌乱。想了下说:「欠操的小骚货,老子都给你房间号了。还不赶紧的掰着骚逼过来领操?」其实说的时候我还是很心虚的。毕竟之前在网上和骚逼们文爱,又看之前的艳照,忍不住撸了一次,如果她真来了,我未必能满足那个骚逼。「今天不行,下周我老公出差了好吗?」她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淡,好像背着老公和陌生人约炮是家常便饭一样平常。我随口笑道:「干嘛要等到下周呢?明天晚上带着你老公过来,我连他一起操!」她愣了下,说你等下。然后我电话里就听到很大声音的喊「老公,过来下」之后的话就听不到了大约说了那么2分钟。她跟我说,后天晚上6点,先见面谈谈。感觉好就俩人都给我操。

趁着还有点时间,我在工作之余。又去买了点绳子,跳蛋,灌肠器,肛交棒假鸡巴等物品,想想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然后就计划,见面之后怎么做。说实话,女人我操多了,虽然没玩过SM,无非就是她更贱一点,没什么障碍。男M仔电影里看过,可我性取向正常啊。总不可能去爆菊吧?也不能像女S一样纯粹的鞭笞,耳光,喂尿。想了又想,我决定,还是先恶补几篇以男M视角写的SM文,揣摩他们的心理,然后再决定怎么调教。

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恶的会议耽误了点时间,让我比预计迟到了15分钟。不过幸好,我赶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约定的地方等我。见我过去。男的有点不高兴。刚要说话,我眼一瞪,怒道:怎么?等我等的不耐烦了?

这时他出于条件反射般的表现出一个男奴的修养,低头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担心您。

我挥挥手,叫来服务员,随便要了点吃的。就带着他们回我住的骑士之家酒店。住过那个酒店的都知道,大床间的活动空间很小的,房间配置也很差。进门之后,他们明显有点呆。不知道如何是好。

吃饭的时候我已经了解过了,这男的是韩国棒子,叫朴律来。在中国呆了11年了。因为性能力差,满足不了曹倩,就默许曹倩给他带绿帽子,可是时间久了之后,对这事也好奇起来。每次都要曹倩跟他讲,别的男人是怎么操自己的老婆的。这种畸形的心理慢慢的发酵,也为他日后成为M埋下种子。直到有次,曹倩和上司约炮,被人跟踪,回家路上被拖到日租房里轮J加肛交调教之后,曹倩彻底的疯狂了。而朴先生听的也是鸡巴暴涨,萎了好几年的阳具又一次的勃起,插入了曹倩正在流着陌生人精液的屁眼。从那里之后,夫妻俩人就对轮J,强J,肛交这些事感兴趣了,后来机缘巧合,接触了SM圈。之后几乎整个南京的SM圈都认识她们了。

关门之后,可能因为刚认识还不熟,再加上我的房间确实小的可怜。俩人有点不知道干嘛。我脱掉外套,反手一个耳光打在曹倩脸上,怒道:操你妈你愣着干啥呢?还不伺候老子脱衣服洗澡?愣着能有大鸡巴操你啊?

曹倩被我打的直接倒在了床上。有点发懵。不过我还没说完,就很殷勤的跪在我面前,媚笑道:欠操不敢了,欠操这就服侍主人洗澡。说着就给我换鞋,脱衣服。

我很满意的点头,又对朴律来道:狗棒子,你也想挨揍?去把床收拾好,等下我要在床上操你的骚逼老婆。然后把抽屉里的黑袋子拿出来。里面的东西整理好摆在床上。

其实酒店的床根本不用整理的,我就是随便一说,让他别站着碍眼而已。曹倩很会伺候人,至少我挑不出毛病。很快就把我脱光了,跪着捧着我的鸡巴,轻轻的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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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然后含着我的龟头抬头等我发话。这时的我,一直在偷瞄朴先生的反应。只见他裤裆也鼓起了一块,眼睛不时的偷偷看向我的鸡巴。

我很满意曹倩的服务。但是房间里只有我是赤裸的,觉得别扭,就说,你难道要穿着衣服服侍我洗澡?曹倩很识趣的吐出我的大鸡巴,媚笑道:没有主人的命令,欠操不敢擅自脱衣服。我调皮的一笑。看朴先生已经把东西都摆好了。就喊他:喂,拿着剪刀过来,把你老婆的衣服都剪掉。我要看你老婆的裸体。

曹倩还是保持跪姿,嘴里又继续含住我的鸡巴。朴先生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抓起曹倩的领口开始剪了起来。几千块的衣服,因为我想让他剪掉,他就毫不犹豫的剪了起来。不过现在说起来还是有点后怕的。当着人家面羞辱人家,操人家老婆,而人家手里的剪刀离我的鸡巴最近的时候只有1尺。不过当时我太兴奋了,根本没注意这些。

上衣很快就剪完了,曹倩站起来,守扶着我的腰,继续给我。这时她的姿势就像一个7,这时我接过剪刀,手摸着曹倩的大屁股。左手伸进去,摸了摸她的屁股蛋子,想扣扣她骚逼,不过没有够到。就干脆的丢掉剪刀,直接给她扒了下来。因为我想把她内裤完整的保寸下来。不过让我失望的是,这个欠操的骚逼根本没有穿内裤!!吐出我的鸡巴,坐在床沿,抬脚蹬掉裤子。这时我才发现,曹倩的骚逼原来是不毛之地。

这时,我第一次仔细的看了曹倩的裸体,胸围目测36C,可能还要大点。乳头黄豆粒大小,很黑。小肚子有点赘肉,屁股很大很圆,皮肤算是比较白的了,至少我操过的女人里,她是最白的一个。小穴属于一线天型的,阴蒂鼓鼓的,像是已经变硬。阴唇有点外翻,大阴唇很黑,小阴唇居然是深红色。深红色的小阴唇,以我的经验看来,只有已经完全充血兴奋了,才会这样。

换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曹倩跟着我来到洗手间准备洗澡。这时我的鸡巴已经被她舔了半天了,硬的像石头一样,哪有心情洗澡?我一转身,曹倩很配合的跪下又捧起了我的大鸡巴,我抓住她肩膀,说,用你的奶子。曹倩很乖的坐在马桶上,双手捧着奶子夹着我的鸡巴,还低头用力的舔着我的龟头。其实我对乳交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因为我之前的女人都是太平公主,用力挤能有点沟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满足乳交的条件?今天遇到了,肯定先尝试下,不过没有预想中那么爽,弄了几下,就停了。轻轻的拍拍曹倩的肩膀。她很懂事的站起来,手扶着马桶,撅着屁股对着我。

我戏谑道:哎呦,欠操的小母狗,舔了舔主人的鸡巴就湿成这样啦?伸手就用中指和无名指摸了摸,很滑,顺利的插进去。有点温热的感觉。透过玻璃(住过那个酒店的应该知道,洗手间和卧室之间是透明玻璃。)看了一下朴先生,他已经脱的只剩内裤,一边看着洗手间的情况一般撸鸡巴呢。我轻蔑一笑,加藤鹰之手开始动了起来。曹倩的骚逼就像喷壶一样往外喷着淫水,嘴里开始大喊大叫(原谅我不是凑字数的写手,类似嗯嗯啊啊好舒服主人用力之类的无意义词汇,请自己脑补)终于,曹倩最后挣扎了几下,在我手指的扣弄之下高潮了,骚逼像喷尿一样使劲喷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哼,小母狗,你满足了,主人还没舒服呢。抽出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瞬间屁股就红了。曹倩像触电一样,大喊,谢谢主人赐给欠操的高潮,欠操好舒服,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的操我。我哪里还忍得住?抓着鸡巴,狠狠的顶进了曹倩的骚逼。一插到底。可能是水太多太滑,也可能是太松了。插了几下没什么感觉,就拔出来,朝她的骚逼狠狠打了一巴掌。鸡巴往上一滑,又插进她的屁眼。手一边拍她的屁股,一边扣她的阴蒂。插了几十下,感觉虽然紧,但是还是不习惯。(说实话,那是第一次肛交。之前和女朋友尝试过一次,她一直喊疼就没搞成)于是又把鸡巴插回曹倩的骚逼。曹倩忘乎所以的大喊大叫。我鸡巴插进曹倩的小穴,用力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曹倩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回头对我说,请主人怜惜曹倩,曹倩愿意用最淫荡的一面服务主人。我又是一巴掌拍过去,不过这次目标是背。大骂道,曹倩你这个小骚逼,英文名就叫欠操,你天生就欠大鸡巴操你知道吗?把骚逼给我夹紧了。曹倩叫道,那就请主人尽情的操我吧,我就是欠操,永远让主人的大鸡巴操……啊……请主人用力的蹂躏我的骚逼……啊阴蒂好痒,请主人用力的捏我的阴蒂。我明显感觉到曹倩的小穴变紧了,原来真的是打的她越疼,骚逼就越紧。左手毫不犹豫的伸到下面,用指甲狠狠的掐了她阴蒂一下。曹倩的叫声突然停止,小穴像是要把我鸡巴吸进去一样的收缩。大概有1分钟的时间,我低头一看,鸡巴和她骚逼那里一片白色的泡沫。这次她是真正的高潮了。「主人好厉害,这么快就让曹倩的小骚逼高潮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这时我扭头看卧室,朴律来已经脱光了,小鸡巴像一根雪茄一样,在打飞机。我轻蔑一笑,终究还是把鸡巴插进曹倩的屁眼,努力插了一会儿,射了进去。抽出了,曹倩很乖的跪下给我舔了个干干净净。放水洗澡,虽然是淋浴,但曹倩还是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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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和舌头,给我舔了个全身,出去之后,朴律来的鸡巴还没有射出来,已经软了。我让他俩跪在床边,自己点了跟烟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俩。

「朴律来,我刚才操你老婆的时候,你在干嘛?」朴律来支支吾吾,啥也没说,曹倩笑道「他这个窝囊废能干嘛?肯定是一边偷看一边自慰呀」我看着曹倩欠操的模样,一脚踢在她乳房「用你多嘴」又问朴律来「有没有给我加油助威呀?操你老婆那骚逼操的那么辛苦,你怎么谢我?」朴律来虔诚的跪在地上,道「主人您辛苦了,我老婆天生就是个骚逼,请主人尽情的操他,我会在一旁给您加油助威。」这时,一根烟抽完,我把烟头丢掉。拿起床边准备的绳子,道「跪着始终不舒服,还是请你坐下吧,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自慰,所以要把你绑起来。曹倩,你来把你老公绑起来」

曹倩温顺的接过绳子,把她老公绑在椅子上。在我的示意下,又调皮的骑到她老公头上,把屁眼里的精液拉在了朴律来的脸上。「好老公,你看主人射了好多呀,别浪费,舔干净吧」说完就把屁眼和骚逼压在她老公的嘴上,朴律来根本说不出话,只听见吸溜吸溜,曹倩满足的从她老公身上移开。爬到床边向我媚笑道:「主人,已经弄好了。现在主人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了」我拿起买的狗奴衣,让她换上。显然这种情趣道具她不是第一次用了,很熟练的戴上项圈,狗爪,狗耳。想要插尾巴的时候,我制止了她。还没灌肠,着急插尾巴干嘛。

人生第一次给人灌肠。有点紧张,不过虽然没吃过猪肉,片子看那么多,也不会陌生。曹倩很配合的撅着屁股让我蹂躏。莫名的感觉有点不爽。这女人太配合了,没有一点征服的快感。说实话,这哪里是虐待,她分明是很享受好不好!想到这里,我决定给她点苦头吃。一壶水灌下去,她果然除了一脸享受,没有痛苦的反应。再看她老公,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哼哼,你们遇到我,岂能这样平淡。转身拿起夹乳房的夹子,铁质的夹子,力度还是很大的,轻轻揉捻曹倩的乳头,一用力。疼的她叫了一声。我捏开夹子,在她乳头晃了晃,顺势就夹到了她的阴唇上。哼,你以为我要夹乳头是吧?偏偏让你意外。看着曹倩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得意,第二壶水又灌了进去。这时拔出灌肠软管,拿着比我鸡巴还大的狗尾塞,猛的就插进她的屁眼。疼的她一阵哆嗦,就趴在地上。我站起来,踩着她的脸。凶狠狠的问她,爽不爽。她疼的还在抽搐,却告诉我很爽,谢谢主人。我脚下加大力度。问她,爽还是疼。她说,越疼越爽,不信看她的骚逼,已经流淫水了。

果然,曹倩的骚逼已经像尿尿一样流水。我一拽狗链,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大口的喘着气。我用脚踢了踢她的奶子,指着床上放着的一堆自慰器说道:「小欠操,主人现在不想操你,你表演自慰给我看,表演好了,主人就用大鸡巴奖励你高潮,表演不好,今晚你只能用自慰棒高潮了。」

女人和男人在性方面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快要高潮时,如果快感被迫打断,射精时的快感会打折扣,甚至不会射精直接就软了。而女人快要高潮时,打断她们的快感,只能把她们推向更高层次的享受之中,高潮越是被抑制,来的时候感觉就会越强烈。SM的另一种意义就是打断女人不太强烈的高潮,让她们的快感因痛苦而积累。然后瞬间爆发出来。作为一个第一次尝试SM调教的新手,面对已经被众人调教的贱性十足的曹倩,还是有点失落。毕竟她的顺从让我产生不了一点施虐的征服感。而且人家是为了刺激才陪我玩的,那就只能看看这个欠操的小母狗在累积N次高潮的快感之后,爆发能有多强烈了。

曹倩跪趴再床上,撅着大屁股慢慢的摇晃。小手从大腿内侧伸出来,拉扯着自己的阴唇,还调皮的回过头用魅惑的眼神勾我。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倩的骚逼,高潮过后的淫水颜色已经不是那么透明,长长的狗尾随着她的屁股扭动不时的挡住销魂洞。粘上淫水就会粘成一缕一缕的。我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强忍住舔曹倩骚逼的冲动(本人超爱舔逼,淫水越多越爱舔)斜眼看了眼朴律来。眼睛也直勾勾的,但是下面没什么反应,软的像个虾米一样。我拿起皮鞭,轻轻的点了点曹倩的屁股。说道:「母狗自慰的时候不是应该躺着吗?」左手轻轻的拽了下狗链,曹倩已经开始呻吟了。感受到我拽狗链的力度,顺从的翻了个身躺了下来。双腿用力的岔开,膝盖都提到了胸口。我拿着鞭子轻轻的拨了拨。便平平的分开成一个M形。曹倩进入状态的速度快的难以想象,才几分钟。乳头和脖子的皮肤已经潮红。一手摸着乳头一手扣着小穴。嘴里不住的呻吟着。没有毛的阴阜被淫水打湿后光亮亮的。屁眼里的狗尾巴也开始随着她的手势摇晃。「人家的淫穴好想……好想要……主人你看人家的淫穴……水好多……好想要主人的肉棒……啊啊……阴蒂好痒……」顺手拿起一个跳蛋,打开了开关就往贴在阴蒂上。马达的翁鸣声加上粗重的喘气声,把房间的淫荡气氛烘托到了极致。曹倩嘴唇动了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我看在眼里,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手中皮鞭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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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一鞭子就抽在曹倩潮红的乳房上。一条鞭痕立刻就起来了。曹倩哀嚎一声,依然忘我的自慰着,我手起鞭落,又是一鞭打在同一个位置。曹倩痛的大叫「谢谢主人赏赐」终究抵不过疼痛,拿着跳蛋的手过去抚摸乳房的鞭痕,这时曹倩的大腿间再无遮挡。我用力攥了攥皮鞭,瞄准她的阴蒂,用力一抽,曹倩张开了大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5秒之后才呻吟般的哀嚎,似乎极度痛苦,又似乎极度舒服。这一鞭子抽的曹倩被灌肠液挤的鼓鼓的小肚子到阴蒂足有半尺厂的鞭痕。我命令她用手抱好大腿,皮鞭雨点一样的抽在她的骚逼上。本来黑黑的大阴唇被抽的又红又肿。阴蒂更是肿的像一粒花生那么大。施虐的快感让我的鸡巴涨到前所未有的硬度,可现在还不是操逼的时候,我丢掉皮鞭,又点上一根烟。命令曹倩用那个小号的假鸡巴继续自慰。

曹倩拿起小号的假鸡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朴律来。我转眼一看,朴律来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了,龟头都红的发紫了,恐怕碰一下就会射。有趣的是,曹倩手里的假鸡巴尺寸和朴律来的居然差不多大小。

曹倩红肿的阴户比刚才更加。打开假鸡巴的开关,比跳蛋震动声音更强的马达声就开始嗡嗡嗡的响了起来。这个虽然尺寸是最小的。但是震动加旋转,不信你这骚逼能把持住。果然,龟头刚放到阴唇那里,曹倩的腰就开始挺了起来,鸡巴旋转着翁鸣着就钻进了曹倩的小穴。

「啊……骚逼好疼……啊啊……好舒服……受不了了,我要喷精了……啊。啊。啊……」

岂能让她轻易的就高潮,早有准备的我,看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一下子就把假鸡巴拔了出来。骑到她头上。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我的大鸡巴像个榔头一样一下一下的敲打她吐出的舌头。知道她快要窒息才停下。拿出一根蜡烛。我买的是普通的蜡烛。之前试过了,低温蜡烛蜡油的温度太低,滴在身上,不会有什么感觉,主要还是视觉冲击。普通蜡烛的蜡油稳定在60度左右,滴在身上还是很烫的。从她的肩膀开始,蜡油像是洒水一样慢慢的蔓延到了曹倩的乳房,小腹,阴户。蜡油把阴户完全覆盖时。曹倩终于被蜡油烫的发出了我想要听到的哀嚎。

「啊。好疼……主人饶了我吧……老公……你看主人这样虐你老婆的奶子和骚逼呢。老公救我啊……啊……啊……曹倩的骚逼很欠操……被主人玩坏了老公就不能操了……快救我啊……啊主人饶命啊……啊……骚逼好热……求你了主人……快用大鸡巴把我操死吧……别用蜡烛折磨我了……啊。我要大鸡巴……」

曹倩身上的蜡油已经凝固。小穴洞口已经被蜡油完全的堵住了。我满意的吹熄手中的蜡烛,把中号的假鸡巴给了曹倩。淫荡的曹倩连开关都来不及打开,就直接抓着假鸡巴捅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带进去一点凝固的蜡油,不过仅仅几下就被淫水和假鸡巴带了出来。看看时间,曹倩已经自慰了13分钟。我心想,再来一次应该就可以了吧,玩多了弄不好会适得其反。毕竟自慰13分钟都不高潮,一般人早就崩溃了。

在曹倩又一次快到高潮的时候,我再次举起了皮鞭。一顿乱抽,曹倩身上的蜡油被抽的像是卷开的皮肤。

「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是欠操的骚逼,我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打就打」

「打你疼不疼?」

「谢谢主人的赏赐,我就是个淫贱的母狗,越疼越兴奋。只求主人打开心了用大鸡巴犒赏我」

「叫你自慰呢,手别停」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这次用力过猛,抽到了她脸上。曹倩的脸一下就肿了起来。

中等的假鸡巴和我的鸡巴尺寸差不多,不过这次我给她换上最大号的了。没有震动,就是个硅胶鸡巴。非洲兄弟的尺寸。曹倩双手到抓假鸡巴,疯狂的抽插自己的小穴。淫水已经成了纯白色,因为抽插的速度太快,被打成了泡沫状。突然曹倩改成一只手抓自慰棒。一只手摸出跳蛋按到了阴蒂上。只见曹倩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腰用力的挺了四下。全身就开始了不停的抽搐。高潮了!阴户夹着大鸡巴,一张一合的抽动几次,淫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顺着假鸡巴的缝隙喷涌而出。紧接着连同屁眼里插的狗尾也被顶了出来,屁眼像是水龙头一样喷着灌进去的灌肠液。持续了50多秒,曹倩才发出舒爽的叫声。假鸡巴和跳蛋滑到了一边,淫水也开始干涸。只有那被灌的满满的屁眼还在流水。

朴律来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软了,大腿上一滩白色。这个早泄男。光是看着虐待自己老婆都能射。这时曹倩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屁眼的水也流完了,头上的狗耳歪在一边,乳房和肚皮全身红红的鞭痕,阴户张开着,大阴唇已经耷拉下来,小阴唇和阴蒂还是鲜红的,似是在呼唤我。(人会舔狗的逼吗?我不知道,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爱舔)这个时候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拽过一条毛巾把曹倩阴户上的蜡油擦干净,我捧起她的屁股,舌头就贴上了她的阴户。温柔而有狂野的吸舔着这剧烈高潮过后的骚逼。细细品尝着骚逼的味道。咸,腥,骚。这时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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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已经流出一滴前列腺液。尝到曹倩的骚逼又有新的淫水流出来,我直接就扑了上去,鸡巴毫不犹豫的就插进了曹倩的小穴。缓慢的抽插几下,感受到曹倩小穴的温暖和湿润。我疯狂的开启了电动小马达模式,腰部像装了引擎一样疯狂的抽插。每当我插到底的时候,曹倩就发出一声短而急的闷哼。最后伴随着我不断的加速,曹倩的闷哼变成了一声长而淫荡的嚎叫。

虽然没数一共插了多少下,但是每一下都是直接插到底,龟头顶到她的子宫的深交。持续了应该不到5分钟的样子,我身上的汗水已经像曹倩骚逼里的淫水一样的流了。我翻过身。躺着床上,让她趴在我身上套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背上的汗也被被子擦掉。可能曹倩真的太累了。套弄的速度配合上她那宽松的骚逼,我感觉不到一点快感。缓过气的我,背顶着床,抱着曹倩的屁股。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再次开启电动马达模式。

「操死我……主人操死我……操死我……好爽……好爽……爽……啊……」

随着我的加速,曹倩的淫声浪语再次变成一声「啊」我的快感随着曹倩的叫声也直线上升,终于在筋疲力尽之前有了射的感觉,鸡巴又重新插回曹倩的小骚逼。抓着她的乳房,使劲往下一拽,我腰部挺了上去,在我射的瞬间,曹倩拼命的扭腰,用阴蒂蹭我的毛毛。然后我就感觉到曹倩子宫一阵收缩。曹倩的淫水再次冲击着我的龟头,骚逼深处像有张小嘴一样的咬着我的龟头,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吸了进去。

射过之后,我感觉有点空虚。躺着点了跟事后烟。大脑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这次之后,我再也不是那个纯情的小男生了。我心里默默的问自己,刺激吗?玩的high不high?难道这样的放纵就是我想要的?一根烟抽完,曹倩已经把身上的蜡油擦掉了。被皮鞭抽肿的地方也抹了护肤霜。又自己插上狗尾,乖乖的跪在床边。看我把烟抽完。抬起头看着我说:「主人好棒,人家好久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的高潮了。谢谢主人」说着还摇着尾巴,脸上一副求你再干我一次的表情。我心一横。反正玩也玩了。想那么多干毛?玩就玩痛快了。

大量的体力消耗,让我暂时还不能缓过来。打开电视,准备躺着休息一下。可特么朴律来被绑在电视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我一阵恶心。拽了条浴巾盖住鸡巴和肚子,对曹倩说:「你老公看咱俩表演看了半天了,你不安抚一下吗?」

「主人真会开玩笑,他需要什么安抚?主人用力的操他老婆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抚」

「那,本少操你操的够用力吗?」

「当然,主人是最棒的,尤其是疯狂抽插的速度。从来没见过能操这么快的。主人的鸡巴也好长,每次都能插到小奴的子宫里」

「你真是个小骚货。骚逼虽然松,但是水多,插起来不费劲。朴律来。我操你老婆的骚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谢主人肯操我的老婆。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又娶了个欠操的骚货。请主人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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