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雀年纪最小,也是长得最小巧的那一个,好不容易从年寒星怀里挣脱出来,见萧知遥不要,继续推销道:“别急着拒绝嘛,你先看看,看看再说呀。”
“阿绯,给她们看看。”
跪在一旁的花绯闻言面色惨白,抓紧衣领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妻主……不要……求您了……”
少女弯起的嘴角渐渐没了弧度,她走到自家夫奴跟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冷声斥道:“让你脱你就脱,哪来这么多废话,规矩都学到哪去了?回去自己找春郎领罚。”
花绯头都被打偏了,脸很快就肿起一片,他不敢捂脸,跪正身子哽咽着道:“妻主,奴知错……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阿绯,听话。”花流雀轻轻抚摸他红肿的脸,声音柔柔的,却透着不容分说的寒意,“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吗?”
花绯被迫仰着头,眼角浸出泪水,呜咽摇头:“不敢劳烦妻主,奴、奴自己来……”
“这才乖。”花流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看着他红着眼啜泣着一点一点解开衣袍。
大概是男人看起来太过可怜,年寒星挠挠头,道:“这,阿雀,要不算了,他毕竟是你的夫郎……”
“一个奴隶罢了。”花流雀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更何况姐姐们又不是外人,这是他的荣幸。”
人家妻主都这么说了,也就没人再劝,只等着看戏。
花绯颤抖地更厉害了,沉默地将身上的衣物完全脱掉,连亵裤都没留。
男人的身形本就比普通男子更为精壮,脱了所有衣物后一身肌肉一览无遗,他以最标准的姿势跪在那里,身上鞭痕遍布,整个臀部都是深红色,肥硕又挺翘,显然不久前才挨过打。
比起这些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东西。
花绯脖子上扣着皮质的项圈,项圈一周都连着金属链条,如同蜿蜒的枝条从颈部均匀散开,贴着身体垂下,链条上镶着大大小小的玉石珠宝,有的饰品下还带着小夹子,夹在皮肉上。他丰满的胸肌被金环勒住,显得更加饱满,一边乳头穿了孔,上头扣着一枚华丽的戒环,除此之外两边都有连在链条上的乳夹和环,红粒底部扣着细小的金圈,这金圈扯着他的乳头直接连在项圈上,强迫整个乳房向上吊着,而夹子被做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金丝雀,停留在殷红的圆粒上,展翅高歌。
这些链条层层相扣,极为精巧华贵,一直延伸至胯部,连着金色的束精锁。这锁也与寻常的鸟笼不同,是与乳夹上的金丝雀成对的形状,最前端像是鸟嘴,叼着一朵透色的花,而花茎插进尿道,鸟的翅膀则禁锢着底下的卵蛋。流线型的锁把整个阴茎都死死箍住,无力地下垂着,若是他发情,阴茎翘起来时就会像一只飞翔的雀鸟,当然也会钻心得疼。再仔细看,还能看见他这粗大的阴茎上入了珠,银珠围着龟头一圈,被卡在笼杆的间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见友人们的赞叹,花流雀心情一下子就欢快了不少,命令道:“转过去。”
花绯便听话地转身,他后肩还被火钳烙了一个“雀”字,右上角的一点如同小巧的金丝雀。他闭上眼,摆出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可以看见那鸟笼的根部系着两根细绳,勒着股沟,上面同样挂着小夹子,夹着腿根的嫩肉。这细绳和胸前的链条一样直接连着项圈,磨着肌肤,留下深深的勒痕。后腰的链子连着伸进股沟的玉势,花流雀轻轻一扯就让玉势露出来了一点,隐约能看出来这也是个鸟雀形的器具,死死绞着软烂濡湿的穴壁。玉势露出来的尾部有小一块凸起的玉针,花流雀将它按下,便听见花绯呻吟了一声,嘴里溢出破碎压抑的哭声。
原是玉势上不知道什么机关在里头撑开了穴眼,把那个小洞又扩开了近一指宽,凑近了就可以清晰地看见肉壁抽搐的模样。花流雀坏心眼地用指头弹了弹玉势,激的花绯又是一声嘤喘,差点跪不住,溢满的淫液顺着穴口缓缓滴落,打湿了地上的绒毯。
谁又能想到这看着木讷老实的大块头身上竟然藏了这么多淫靡的玄机呢。
这次花流雀没跟他计较,把玉针拉回来,奖励般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去把衣服穿上,自己转身得意地道:“那玉势的侧面被我加了‘翅膀’,只要把玉针推进去,就会在里头张开。怎么样,这一套还不错吧?”
“还得是你。”裴含殊啧啧称奇,“不过阿雀,你这东西好是好,是不是有点……太有你个人风格了。”
这一眼看过去全是“雀”……有的人嘴上说着不过是个奴隶,倒是把人里里外外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放心啦,我肯定按大家的喜好做了改良的嘛,给遥姐姐的我还浸了玫瑰香呢,玉势中间也挖了空,可以填汁液进去哦。”花流雀笑着道,“不知道你们想给谁用,尺寸可能没给阿绯的这么贴,需要改动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要是想打第二套,就得来照顾我家鸳鸯楼的生意咯。”
被她这么一提,萧知遥思绪又下意识飘了飘,脑子里交叉闪过这身体链穿戴在自家小侍奴和弟弟身上玫瑰盛开的画面。
……她又在想什么!
萧知遥轻咳了一声,道:“你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为姐姐们服务,应该的。”花流雀笑嘻嘻的,见她居然没继续拒绝,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你说你有这手艺,还纠结什么制香。”裴含殊感慨,“火炼府那帮破打铁的只怕都没你手巧。”
提到制香,花流雀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就归于平静,若无其事地道:“制香是生活,打铁是爱好嘛。”
一边的花绯已经穿好衣服重新当起了他的椅子,花流雀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坐好,几人又寻了新的话题,裴玉岁的事就算彻底翻了篇,无人再提。只是可惜还有一个人未到,这宴席一直不好开餐,就算有美人作陪,光喝干酒着实有些空虚。
烛火飘忽间,有奴侍进来禀报,说九皇女到了。
“她可算来了!”年寒星一拍桌子,赶紧让服侍自己的伶奴新斟了满满一杯酒。
“咱们的小神医殿下怎么姗姗来迟啊,这不得自罚三杯?”
于是九皇女刚推开门,就瞧见自己的狐朋狗友喝得东倒西歪,一个低头喝闷酒,一个衣衫不整正玩狎伶奴,还一个嘻嘻哈哈冲自己举酒杯。
而她的好姐姐呢?正和墨家的姐姐坐在一块,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事情,周边冷冷清清,和这热闹荒唐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为什么姗姗来迟?哈!”萧诛琅气鼓鼓地瞪向姐姐,“那还不得问靖王殿下!”
“可怜我只是一个倒霉大夫,为了靖王殿下的宠侍忙前忙后,得不到一点赏不说,她居然还毫不留情地抛下我,自己先跑来喝花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突然被点名的靖王殿下:“……”
她面不改色地错开视线,很是自然地抿了一口酒,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宠侍?何来宠侍?就是阿遥纳的那个侍奴吗?小阿琅,细说!”花流雀闻言顿时两眼放光,推开那被玩的娇喘不断水光涟涟的伶奴,恨不得直接翻过酒桌到她跟前去。
“还侍奴呢,人家现在可已经是侧君殿下咯。”萧诛琅在奴侍的引导下上了座,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唇,“还是皇姐亲自找陛下讨的封呢,可真是天大的恩宠。”
这旨意才颁下来,除了靖王府的人外还没什么人知道,在座的几位都瞪目结舌,特别是裴含殊这个知道内情的,更是震惊。
“我去,这又是哪位天仙?”
这下八卦的焦点到了自己身上,萧知遥无奈地道:“你们别听阿琅添油加醋乱说……只是因为他是沈氏那位大公子而已。一来父后念在他父亲的份上,托我照顾好他,二来也借此机会敲打敲打沈刻。”
“哦~”难怪看完这身体链的样子就不拒绝了呢,原来是有人可以送了呀!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女都是一副我懂的表情,就连最稳重的墨华莲也是笑眼吟吟面露欣慰。
很好,没人信。
萧知遥嘴角抽了抽,决定放弃解释,随她们乱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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