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脸红的更透了,乖乖跟她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花间楼的后门。
宁宁被妇人领到一个房间,华丽的装饰,空气中散发着糜烂的香气。
“今夜你便在这里住下,明天天亮,我帮你找你的情郎。”
宁宁点点头,看着又香又软的房间竟然不疑有他,心中还赞叹这妇人家的客房居然如此奢华。
这一觉睡的极安稳,早起还习惯性的叫了一声“翠儿,更衣。”方才惊觉不是在自己府里。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小丫鬟进来伺候她梳洗,送来清粥小菜当早餐。
“那位大姐是什么人?”宁宁傻乎乎的问。
两个丫鬟神色木然,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低了头匆匆离开。
宁宁待要出去转转却发现房门被上了锁,心知道不好了,拼命拍门喊人却无济于事。
直到正午有个丫鬟送饭过来,门口却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守着。
宁宁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抓住那丫鬟的手:“这姐姐,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
那丫鬟不敢作声,挣脱了她的手就跑。
宁宁勉强吃了些东西,她虽然单纯却不是蠢,知道保持头脑清醒身体活力的重要性。
临近黄昏,又来了两个婆子,五大三粗的有点吓人,手里捧着几件衣裳,笑着冲宁宁道万福。
“恭喜姑娘了,请姑娘更衣。”略胖的婆子说。
宁宁翻了翻她拿上来的衣服,“怎么都是大红色,好像嫁衣。”
“姑娘今日梳拢之喜,自然要穿的喜气些。”略瘦的婆子说。
宁宁再蠢钝如猪也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她被人卖了!
“我不穿这个,我要回家去了!”宁宁一把将衣服扫在地上。
胖婆子冷笑道:“进了我们花间楼可就由不得你了!”
两个婆子抢上前把她外衣扒掉,硬是换上了这身红色的嫁衣。
待要上妆,宁宁拼命反抗,绝对不配合。
胖婆子恼了,摸出一根三寸多长的细针,一下子扎在了宁宁的大腿上,疼的她尖叫一声,直掉眼泪。
“你最好老实一点,当家的吩咐不能打坏你这张脸,可我有的是招儿治你。”胖婆子拿着还沾有血迹的针在她面前晃一晃“花间楼多少贞洁烈女,在老娘这根针下都要乖乖听话。”
宁宁不敢再动,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不许哭,给老娘哭花了妆,扎的可就不是大腿了!”胖婆子喝道。
宁宁吓的赶紧收起眼泪,抽抽搭搭的问:“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我可是……”
“可是什么?”胖婆子冷笑“现在千百般不情愿,等将来你得了其中的妙处,怕是还要感激我呢。”
宁宁没有敢说自己是中越的郡主,这里是大燕,暴露身份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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