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真是温柔又体贴,哪个姑娘跟了您哟,真是大福气。”婆子赞叹,真斯文,这一夜**居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哪像那些饿狼。
“你去把老板叫来。”慕容白又给了她一角碎银子。
婆子一脚踹醒还在睡的丫鬟,飞快的出去了,不一会儿,衣衫不整睡眼朦胧的鸨儿过来了。
“慕容公子万福”鸨儿用团扇半遮着脸上残妆“这么早起,昨夜可还......”
“我要买下她,多少银子?”慕容白打断她的话。
鸨儿默默盘算着,正准备狮子大开口,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一张一千的银票递了过来。
“我是从外地来,不想多惹是非,一千两银子和拐卖良家妇女的罪名,你选一个。”慕容白冷冷的说。
鸨儿一呆,立刻换上笑脸,拿上银票,谄媚道:“慕容公子真会说笑,一千两都多了,多了,小丫头片子哪值这么多,多谢公子打赏,人您领回去,领回去。”
慕容白一言不发,进屋把还在睡梦中的宁宁拎了起来,也没有和还沉醉在温柔乡的东方璞打招呼,就出了花间楼。
随身来的波斯婢女花盈早已经备好了马车在外等候,看见慕容白带着一身丫鬟装束的宁宁出来,眼神不易觉察的冷了一冷。
马车直接回了蓟城城主的住处忠嘉府。
行到大门口,城主东方义安居然在门口等候。
不及下车,另一辆并行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车上先下来一个青衣小童正要扶车里的人下来,东方义安立刻上前亲自扶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慕容白也带着宁宁随即下了车,大家相互见礼。
“这位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医别云。”东方义安介绍道“这位是定远侯的义子慕容白,年轻有为,深的侯爷器重啊。”
宁宁心中又惊又喜,却也不敢作声,默默呆在慕容白身后尽量减少存在感。
东方义安满脸喜气,对两位贵宾拱手道:“两位都能不远千里参加在下的寿宴,真是万分荣幸。昨日由犬子招待慕容公子,不知道公子感觉如何?”
“甚好。”慕容白言简意赅的答道。
“好啦,好啦,东方老头儿,我可不是冲着你的寿辰来的,你少臭美,我是冲你府里的好吃好喝来的。”别云不耐烦的打断他们的寒暄,凑到慕容白跟前,吸着鼻子使劲的像狗一样上下闻着。
花盈紧张的挡在主子身前,“休得无礼。”
慕容白拦开她,微笑的看着那个怪里怪气的老头,“不妨事。”
别云抽抽鼻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花盈,两眼放光,“哟,洋妞”一手扯了东方义安的袖子,“东方老头儿,快看快看,洋妞,大洋马耶。”
东方义安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冲慕容白抱歉一笑,拖着别云就往里走。
别云仍不甘心,频频回望,突然对慕容白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后生仔,你丢东西了。”
花盈神色一凛,忙低头掩饰。
慕容白不在意的笑笑,跟着走进了大门。
待所有人离去,隐匿在忠嘉府附近的一个灰色身影出现在第一缕晨光中,飞快的奔向街尽头的客栈,匆匆上楼,敲开了一间上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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