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荻绕开帐门口守着的士兵,悄悄在帐篷上划了一个口子,窥见帐内并无其他人,只有宁宁一人被绑着扔在那里,于是放心的把口子拉大,直接破帐而入。
宁宁见到秋荻,吃了一惊,正要开口叫骂,被秋荻一个耳光打的眼冒金星,左边脸颊高高肿起,眼泪在眶中打转,可面对秋荻冷如冰霜的眼神却不敢掉下来。
“管不住自己的脚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你是想把大家都害死吗?”秋荻压低声音恶狠狠的盯着她“现在这样你满意了?江连城因出来寻我未被困于城中是好事,他有武艺傍身绝对不会出事,而你,除了会变成累赘还会什么?”
宁宁低了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是......我是实在担心......”
“担心就先管好你自己,只会添乱!”秋荻撇撇嘴,替她割断了绳子,“本来我一人要脱身还容易些,现在带着你,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逃脱。”
“你......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想着白日里秋荻和那将军谈笑风生,宁宁不可置信。
“难不成真如你所想是被请来喝茶的吗?”秋荻白了她一眼,“拜托你说话做事之前能不能好好想想,今天差点害死我也害死你自己!”
宁宁竟然哭出声来,尽管很小声极度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是秋荻还是听出来她哭的十分委屈十分伤心。
难道话又说重了?
“呜呜......我知道我样样不如你,你处处比我好,表哥就是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宁宁十分委屈,低声哭诉,“我......我虽然没
用虽然笨,可是我真心关心表哥,喜欢表哥......我愿意为他冒险为他去死。你呢,你从来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他那么喜欢你却只能看着你的背影发呆。你聪
明能干又怎么样,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从来都对表哥的心视而不见,你不配拥有表哥的心。”
秋荻被她骂的一呆,自从猜到江连城就是阿当,她的确开始对他有意无意的回避,即使要接触也是一副公事公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她不是不明白江连城的心意,只是......想到那个面如冠玉像只多疑小兽一般的少年,她心中一滞。
她从来都是清醒的人,不论是对慕容白还是对江连城,清醒的不会让自己受一点伤害。所以当慕容白拥着那柔弱异族女子绝尘而去的时候,她便决定把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
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对于江连城,她更是如此,虽然贪手中那一点光明,却还是害怕灼手之痛。
“走吧,趁他们醉酒都未醒。”秋荻暗叹了一口气,看向宁宁的目光带着丝丝的羡慕,能傻头傻脑不顾一切的去爱一个人,是一件幸福的事。
而自己,已经失去了这种勇气。
她更愿意去相信生命是一张锦,而爱情是这锦上的花。
生命是一个人的旅行,或许路上会遇到许多同行一段的旅伴,许多纷纷扰扰的岔路。缘来缘去,相聚别离,最终只能自己踽踽独行,上下求索。
花开有时,花谢有时,来有时,去有时。
不撕扯,只关切;不纪念,只牵挂;不感动,只明白;不寻找,只记得。
秋荻拉着宁宁才走出营地没几步,四周便亮起了火把,照着这漆黑的夜空恍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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