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蹊跷?”秋荻突然板起脸认真严肃的问,“你可信我?”
“信!”慕容白没有丝毫犹豫。
秋荻简直喜极而泣,“那好,今晚我和你一起去斗邪捉鬼,但是有件事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慕容白连什么事都没有问,“但是你不能和我一起去,我怕万一......”
秋荻心里暖暖的,看着他的脸,眼里含着薄薄的泪,摇摇头,“没有万一,我想我大约想到治好他的病的办法。”
看着慕容白怀疑和担忧的眼神,秋荻颇有些自嘲道,“说来好笑,那圆通冒充别云的弟子坏了我名声,我现在都不敢告诉别人我才是别云的弟子了。”
慕容白这才稍稍放心,犹豫着点了头。
秋荻道:“我要你答应,救下美玉之后,你跟我走,离开定远侯府,离开玉门关。”
慕容白竟然点头。
秋荻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终于觉得有了归宿,她不知道定远侯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留在侯府肯定困难重重,危机不断,不如带他走,从长计议。
入夜,圆月高挂。
东院里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声入骨,听到的人恨不得拿枕头把自己耳朵捂个严实。
整个侯府里人人避之不及,早早关起门,躲在被子里。却有两个灵活轻盈的身影趁着月色奔向了东院,一个黑色身影轻松翻过东院的高墙,轻手轻脚打开了门放那纤细的黑色身影进来。
这二人正是慕容白和秋荻,他们蒙了头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东院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的阵阵哀嚎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阵阵微弱的啜泣。
慕容白直接一掌将门震倒,只见正厅里,脸色苍白,染血的嘴唇红如烈焰的陈崇云站在当中,一头墨色长发变得花白,漆黑如墨玉的眼珠只剩下眼白中间一点如豆的黑,手里正抱着苦苦挣扎的美玉,脖颈上已经是一片血红,奄奄一息。
陈崇云见两人闯入,一愣,翻了翻如豆般大小的瞳孔,“什么人?!”问罢也不等回答,嘴唇又凑在美玉的颈间大口喝着血,花白的头发随着血液的摄入渐渐变黑。
眼看着美玉是活不成了,慕容白顾不得许多,拔出佩剑便刺向他的面门,果然是怪物。
陈崇云口中未停,只伸出一只苍白的左手一挡,剑正刺在他掌心。
慕容白只觉得是刺在了一块石头上,坚硬无比,那把临时寻来的剑居然节节断裂。
陈崇云的头发完全变成了黑色,眼睛也恢复了正常,他把手中已经完全没有气息的美玉像破布一样丢到一边,全力对付慕容白。他变掌为爪,轻轻一抓,身边的桌子就粉碎。
慕容白失了兵器,不敢正面同他交手,只得变攻为守,没想到病怏怏的陈崇云不仅仅双脚能行走,而且有一身如此怪异的绝世武功。但是他记得很清楚,十年前陈崇云确实得了怪病全身瘫痪,定远侯特意带了来洛安求宫里御医诊治才保住性命,眼前这人,真的是十年前自己认识的陈崇云吗?
秋荻没想到刀剑都伤不了他,想到圆通凄惨的死状,不禁担忧起来,忙捏着嗓子出声提醒道:“千万别让他沾了身,他的武功邪的很。”说着,解下腰间的离霜刀丢给他。
慕容白接了刀,顿时觉得手中的刀十分熟悉,却也来不及细想,陈崇云的厉爪已经抓向了他的肩膀,他横刀一挡,无坚不摧的离霜刀和陈崇云的肉爪碰撞竟然发出“铮铮”的铁器碰撞的声响,所幸离霜刀安然无恙。
陈崇云吃了痛,看看自己的手指竟然有深深的伤痕,只是那伤口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并且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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