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腰疼......”秋荻无辜的睁着大眼睛,用小女孩一般的语气说,同时环顾一屋子的人,目光落在花盈身上,咧开嘴笑了,“姐姐,吃......”
花盈一听,立刻又要吐,可当着众人面也只好强忍着,一张粉脸涨的酱紫。
“秋荻,你是怎么了?”慕容白紧张的抓住她的手。
“小白哥哥......”秋荻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小白哥哥......”
陈崇乐小心翼翼上前,问道:“秋荻,你认识我吗?”
秋点点头,“你是小松鼠”。
“......”陈崇乐逼视着花盈,“她怎么了?!”
花盈心中正欢喜这药效显著,冷不防被陈崇乐这么一吼,吓的打了个冷战,“崇乐你别急,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被那些歹人打到头,给打坏了。”
大夫再次细细的探了探秋荻的脉,查不出原因,又不好说不知道,只得附和花盈,“花盈小姐说的恐怕有理,秋姑娘这情形确实像是头部受到重创,腰......腰部怕也是受到撞击。”
“秋荻,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陈崇乐难过的快要落泪。
“有好多没有脸的人......”秋荻缩了缩头,紧紧抱着被子,露出满脸惊恐,“蒙着脸,拿棍子打我。”
花盈舒了一口气,这疯子虽然已经疯癫,还好说出来的话刚好能圆自己的谎。
秋荻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拽住慕容白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拿眼睛看着他,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咪,“小白哥哥,我害怕,没有脸的人好可怕。”
慕容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神色柔和,“别怕,小白哥哥保护你。”起身向大夫道谢之后对众人道,“天色也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不要影响秋荻休息。”
“那好,或许她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呢。”陈崇乐看了看一脸天真无害的秋荻,低低叹了口气。
“可是公子......她不能睡在这里呀......”花盈看着躺在被窝里的疯女人,恨不得过去抓破她的脸。
“好啦好啦,出门在外权宜之计嘛。”陈崇乐一把拖起花盈,“走吧,义姐,我送你回房。”回头冲慕容白贴心的眨了眨眼睛。
秋荻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颇为得意,疯子的福利还真多啊,早知道就早点疯掉了。
慕容白拿着大夫给的跌打药递给秋荻,“方才说你的腰也伤到了?擦一些吧。”
秋荻接过瓶子,打开就要往嘴里灌。
慕容白一惊,慌忙夺过来,循循善诱道:“这个是用来擦在身上的,不是用来喝的。”
秋荻满脸失望,“不能吃?”
慕容白无奈,“我来帮你擦吧。”伸手摸向她的衣带。
秋荻看着他一脸的窘迫,心中已经笑翻了天,脸上却只能扮天真无辜,以致于一张俏脸都有些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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