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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季府,白尻再次被吊起来,仰着头无助的任由他的主人玩弄着乳头。
乳头肿的可以用手捏住了,被季狄用力的扯着,扯出一个从没有过的长度。
“本来不想这么早的……不过时间有限。”季狄这么说着,却一点都不客气的用一根烧热的银针刺穿了他的乳头。
“啊……疼……主人,尻奴好疼,求您……呼……”呻吟着求饶,觉得真是太疼了。
“罚你擅自射精。”季狄把另一个乳头也穿刺之后,手指弹了弹,淡淡的道。
“我会控制你的生理活动,如果想射精也要请示我,知道了?”季狄看着白尻的眼睛,颇有压迫性的问他。
“记……尻奴记住了,主人。”白尻缓了缓,顺从的回答季狄的话。
“不过,我更希望你记不住,这样我就有理由不断罚你。”季狄笑的很是残忍,白尻不由得抖了抖。
“主人,尻奴不敢了。”声音不大,却显得声音主人的害怕。
“话别说的太早。”季狄说完,叫了管家过来,让他用拍子拍打白尻的臀和大腿。
在啪啪啪的声音里,季狄慢条斯理的给白尻戴上精致的银质乳环,也将锁鸟笼给他再次戴上
拍子不会打坏白尻的皮肉,但是会让他臀和大腿越发的红肿。
半个时辰以后,季狄才让管家把白尻放下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四肢着地。
脱掉鞋袜光着脚,小腿压到季狄的背上,一只脚蹂躏着被拍打的红肿的屁股。
“暖和的屁股,我喜欢。”季狄说着,打开一本书,慢慢翻着。
适宜的光线下,赤裸的奴隶露着红屁股,背上放着他主人的一双脚。而他的主人,就那么靠在软榻上,慢悠悠的翻着书。
画面定格,自然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和谐的画面一直持续到晚饭,白尻没有晚饭,只有一只营养剂,喝过之后,就被管家带去灌肠,依旧是1500毫升。
灌肠之后,季狄也吃完了,拿着一条鞭子,亲自看着白尻绕着院子爬行。
鞭子不时落在白尻的腿上,臀上,屁股上,让他爬的时候不要偷懒。
因为灌肠而显得格外大的肚子,让白尻看起来不那么和谐。
在院子里面爬了一个多时辰,季狄把白尻抱起来,放在马桶边上,让他排干净肚子里面的液体。
“去洗洗,一会儿去床上找我。”时间不早了,季狄摸摸白尻的发顶,笑着离开先回房间。
“主人,尻奴为您按摩可好?”白尻清洗完,跪在床边的脚榻上,身上想帮季狄按摩腿。
“不用了,上来给我抱抱。”季狄拍拍自己的身边,示意白尻躺上去。
白尻平躺在主人身边,两手都在腰下面压着,一副把所有的敏感点都暴露出来的架势。
摸着被锁在笼子里面的小东西,季狄慢悠悠的开口:“这里会疼吗?”
“尻奴不疼的,主人。”白尻乖顺的把头靠近他的主人,想了想问道:“主人,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问吧。”季狄一边说,一边亲了一口白尻的侧脸,顺便要住了他耳垂,用牙齿碾磨。
“主人会把尻奴玩坏吗?”
“看你对玩坏的定义是什么,如果是屁股被操的合不拢算玩坏的话,那肯定会有。”
“尻奴不是说这个,之前……训练的时候,有个场景都是血……我怕……”
“不用怕,我不会那么对你。”或许是被穿刺的事情吓到了,季狄一边安慰他,一边轻抚他的小腹。
“尻奴谢谢主人,”白尻缩了缩身体,脑袋蹭蹭他主人的肩窝,“主人,尻奴今天在书院射出来了,您生气了吗?”
“是有些生气,”季狄摸到白尻的菊穴,在那处揉捏着,“如果你那时候在射之前询问我能不能射,我会同意,我想控制你的身体,但不能完全控制你的想法。”
“不能完全控制?”白尻奇怪的问道。
“嗯,很多时候,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比如想吃什么,想得到什么。但是有的时候不需要,比如你被我操的时候,只需要记着操你的是主人,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原来主人希望尻奴这样……”白尻看着他的主人,若有所思的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对你?”季狄的三根手指已经插进了白尻的菊穴,玩弄并没有用过几次都穴肉。
“尻奴想主人开心,主人笑的时候很好看,还有,主人吻我的时候很温柔。”
“咔哒”小锁被打开的声音,下一秒,锁鸟笼就被拿下来了。
“如你所愿。”季狄翻身压在白尻的身上,把他双手压的他头顶,低头亲吻他的唇,含住他的舌头吮吸。
依旧是粗暴的插入,两条白嫩腿无助的随着被操弄的动作一颤一颤,整个身体都沉浸在季狄带来的快乐中。
“呼……主人……尻奴……可以……可以射么?”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但还是记得
', ' ')('刚刚说过的事情。
“可以,今晚可以随意。”又是一吻落在白尻嘴角,声音低沉而性感:“是今晚给你的奖励。”
“唔……尻奴……谢……谢……主人……”断断续续的话被吞进肚子里面,两居鲜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白尻不知道自己射过几次,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被操的失神又回神,开始语无伦次的求饶。
“主人唔……尻奴要坏了,不要了……求您了……菊穴要烂了……”
“呜呜呜……好疼……不要了……”
“呜呜……主人……”
“主人唔……别操了……”
白尻难得理智回笼,直觉自己哪里不太对,求饶却没换来想要的后果,只有更快的插入。
果不其然,白尻就那么被操的尿出来。
“呜呜呜……主人……”第一次经历被操尿的白尻不知所措,觉得自己脏死了。
季狄再次射在白尻的身体里面,看到自己和白尻身上精液,汗水甚至有尿液混合的液体,倒是觉得满足。
“不哭,主人带你去洗澡。”季狄吻掉了白尻的眼角的泪,下了床把他抱起来,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
白尻没缓过神来,趴在浴桶壁上,屁股对着他主人,任由他主人给他清理。
“哈啊……”似乎是进进出出的手指触到敏感点,白尻呻吟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
“主人,尻奴自己可以清理的,不敢辛苦主人。”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不敢动,他主人按着他软弱无力的腰,总觉得再动就会断掉。
“老实点!”一巴掌拍在背上,带着清亮的水声。
两个人都清洗完了,床铺也被管家换上了新的,劳累过后也都困了,自然就早早睡过去了。
白尻再醒来的时候,身体软的不行,虽然是合成人,也是有身体极限的,昨晚被他主人压在床上操的都失禁了,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
“睡醒了就起床,把营养剂喝了,自己找管家去灌肠,2000毫升。”刚吃完饭的季狄命令道,然后他就离开了,打算去茶楼场景去转转。
茶楼的布置很简单,一个大舞台一个小舞台,大舞台处于高处,整个茶馆都能看到。
小舞台却在入口处,进门就能看到。
一侧还有一间小黑屋,空间狭小的只放的下一张床,一盏昏黄的地灯,另一边的窄墙挂着铁索铁链,做什么用的很明显。
下个场景可以来茶楼了,是个色情表演的好地方。
回去的时候,白尻正被管家驱赶着,在庭院里面爬,季狄接过鞭子,让管家去准备大躺椅,一会儿给白尻用。
躺椅准备好之后,白尻被季狄扶起来,指了指上面那个小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让白尻躺上去。
白尻害怕的缩了缩,往季狄的身边靠了靠,小声哀求:“主人,尻奴会坏掉的……”
昨晚被操过之后到现在还全身酸软,如果不是后面的肛塞,他大概夹不住肚子里面的液体。
可是肛塞被抽出来了,他主人捏着他的屁股淡淡道:“如果流出来,就给你加倍灌进去!”
“主人,尻奴现在就去!”艰难的挪到躺椅前面,趴伏在上面先含湿了,然后才坐上去。
“嗯啊……主人,好粗,要被弄坏了……”白尻经过了昨晚,不是那么怕他主人了,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季狄。
季狄却没有半点怜惜之意,拿着一根玉管握着白尻的阴茎,慢慢的插进去。
“主人……尻奴会忍不住的……”白尻看他主人用玉管再连接一根软管,软管从扶手下面穿过去,最后放在一个小桶里面。
“这你还能忍?”季狄笑了笑,摸摸白尻的肚子,淡淡道:“到明天这个时候,你的肚子都不会空,只会不断加进去,为了避免你的膀胱受不了,只能这么做了。”
“主人?尻奴能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突然这样呢?
“书院和季府玩够了,要把你卖到茶楼去。”一边说,季狄一边躺下来,刮了刮白尻的鼻子,“你怕不怕?”
“不怕,主人会陪着尻奴的。”白尻这句话显然取悦了季狄,获得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白尻的小腹,白尻觉得暖暖的。
突然间力道加大,白尻只觉得整个肚子都要裂开了,钝痛不已。
“主人……哈啊……别,会坏的……”
可怜兮兮的呻吟并没有换来什么,反而是更大力气的揉着。
果然,他主人还是他主人,一点都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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