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林缺墓碑前的沈向南更是一夜白了头。
素未谋面的小儿子死在了自己的生日当天,生日成了祭日。
自然,裴聿川和沈无虞这场名义上的婚约,也就作罢了。
再后来,又过去了三年,裴聿川在应酬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别人说起那位沈家假少爷的事情,说是毁了容,断了一条腿,还染上了艾滋。
对此,裴聿川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又过去几个月,三十五岁的裴聿川当真遭遇了一场血光之灾。
一场小车祸,额头撞到方向盘上,轻微脑震荡,额头还出了点儿血。
该说不说,那大师还真是挺准的。
季女士坐在他的病床前,唠叨了一个晚上。
直到深夜,裴聿川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做了个梦。
梦里,那位已经去世三年真正沈家小少爷,林缺,在他公司当了个小保安,每天笑吟吟地跟他说早安。
后来,他们经历了许多事情,在一起了。
还是他先动了心,追的人,表了白。
早上,裴聿川从梦中醒来,无奈地抬手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大概是把脑子撞出问题了,才会做出这些梦。
很荒谬。
更荒谬的是,他顶着额头上的伤出了院,直接去了墓园,将一捧花放在墓碑前。
裴聿川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嗓音很低:
“林缺,我帮你找回了身份。”
“下辈子……好好活。”
第203章番外集体回到前世(1)
又是一个周六,春日和煦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照进客厅里。
阿满和团团分别趴在自己的窝里睡得正香,暖意洋洋。
卧室里,大床上的两人还在相拥而睡着,亲密无间。
半梦半醒的时候,裴聿川发现怀里搂着的人热烘烘的,身上很烫。
撩起眼皮看过去,林缺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凌乱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俊秀的眉微微拧着。
裴聿川的大脑立刻清醒了些,抬手摸了摸林缺的额头,很烫,果然发烧了。
林缺此时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嗓音沙哑又虚弱:“难受……”
“发烧了。”裴聿川低头亲了亲林缺的额头,随后起身倒了杯温水,把人从床上半抱起来,低声道:“先喝点水。”
林缺就着裴聿川的手喝了几口水,干涩发疼的嗓子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半边脸颊埋进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嗓音闷闷的:“裴聿川,都怪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