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先坐下喝杯咖啡,今天过来想做个什么发型啊?”
江肆随意靠坐在沙发上,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嫌难喝又给放下了。
“今儿剪个寸头。”
听到这话,发型师有些诧异,“您确定?”
江肆原本是确定的,但坐在镜子前,看着理发师拿着剪刀准备对他的头发动手的时候,又喊了停。
草,他这是在较什么劲啊,跑步跑到一半跟神经病似的跑到这儿。
到了晚上,江肆才从理发沙龙出来,脑袋上的头发没短,只是发色变了。
来都来了,江肆很随意地思索了一下,最后让发型师给他染了个头发,银灰色,还顺便抓了个造型。
之前因为林缺的一句玩笑话,他把头发染回了黑色,这么久也没再染过头发。
现在也是无所谓了,反正无论他长什么样,林缺也不会喜欢他,一颗心都在裴聿川那儿了。
江肆早就看明白了,也早就死心了。
长得好看的人,无论染什么发色都好看的,江肆长得白,尤其适合银灰发色。
从店里出来,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江肆回到车上,心想着这头发也不能白染,于是打开对着自己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选了张最能装逼的发到了朋友圈里,先给自个儿点了个赞。
老子就是整个盛京最帅的崽。
不过一分钟,就多了许多点赞评论。
宋燃姿态随意坐在沙发前,那只捡来的只有两个月大的小狸花猫正趴在他大腿上,正一边专心致志地踩着他的大腿,一边咬着他的衣服。
宋燃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摸着小猫脑袋,垂眼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江肆散漫地靠着汽车座椅,露出上半身,对着镜头摆出一副又冷又拽的表情。
他染了个新发色,衬得皮肤更加白,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的,露出部分额头,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下来,张扬肆意。
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还真是小少爷。
宋燃指腹长按屏幕,点击保存照片。
随后点开底下的评论,不紧不慢地在输入框里打了两个字,随后点击发送。
——好看。
爱看。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老太太从自己屋里走出来,好心提醒了一句自家孙子:“你别抱着小花了,它刚才用自己的爪子埋了便便。”
宋燃面无表情地把怀里正在踩奶的小狸花猫拎了起来,放到地上。
小家伙不乐意了,奶声奶气地叫唤着,两只小爪子扒拉着宋燃的裤腿,试图往上爬。
“奶奶,昨晚送您回来的年轻人,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