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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瑟缩在门后,娇软小身子被坏蛋恐吓后止不住的哆嗦,苏奕删除了指纹,霍野现在打不开门。
但苏奕为防止他逃跑,他也打不开门呀!而且苏奕现在又不在家里,外面的霍野又凶神恶煞,指不定进来要对他做些什么。
想明白的温幼,软着腔调如实说道,“我也打不开门呀!”要能打开,他早就跑了。
霍野轻嗤一声,显然不相信温幼的说辞,他抬腿,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门板上,留下一句阴狠话,“小妖精,你等着,开门后有你好受的。”
大门被霍野踹到剧烈颤动,温幼吓得都屏住了呼吸,还好几秒后大门重新归于平静,且门锁也没有松动的现象。
一分钟后,外面彻底没动静了,温幼才敢靠近门口,踮起白皙小脚丫通过门上猫眼朝外面望,走廊空荡荡的没人影,霍野离开了。
小美人还没松口气儿,细软的腰肢突然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抱住,接着他身后出现的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把瘦弱小美人给笼罩在里面。
温幼刚转身,娇躯就被霍野压在门板上,他清澈明亮的瞳孔出现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
小美人懵懂的眼神中除了害怕还浮现疑惑不解,霍野他怎么进来的?爬楼吗?这可是16层高楼啊!
霍野看出了小美人的疑惑,轻抿削薄的唇勾勒出不羁的微笑,贴心解答疑惑,“我房间的窗户没关。”
他还真是爬楼呀!这疯子真不怕摔死,温幼在心里小声嘀咕道。
霍野爬窗进门时就瞅见桌上喝完的牛奶和剩下的半个煎蛋,他用大手拑住小美人的小巴,似有深意的问道,“小妖精,桌上的牛奶,你喝完了?”
小美人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不解霍野怎会问这个问题,但为不惹到他还是温顺的老实回答道,“嗯,喝完了。”
霍野拑住温幼下巴的手转为捏住他的下颌,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美人精致又漂亮的脸蛋上,霍野忍不住笑了,犀利的眼尾微弯勾勒出一股邪气印染在脸上,显得硬朗的脸庞平添一丝妖艳气。
小美人覆下眼睫,心里感到一阵局促不安,神色不自然的移到脚下,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的精液好喝吗?”霍野也不跟笨蛋美人打哑谜,他从唇里溢出的嗓音,比从前他所有言语都要温柔。
小美人闻言,猛的抬起头看着正恶劣笑着的男人,音调里带出了哭腔,“你好过分。”
温幼细软的声音,即使是在生气愤恨的状态下说出来,依旧软的不像话,隐约有些撒娇意味。
“小妖精,昨天你在苏奕的身下叫的这么欢,惹到我的大鸡巴都膨胀了,这是今早我送给你的惊喜,还喜欢吗?”霍野覆着的眼皮下一片得逞的奸诈笑意。
“对了,你脸蛋上的口齿印也是我今早来你房间咬的,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咬都不醒。”霍野暗哑的声音带了点调侃之意,懒懒地说道。
“哼。”小美人在霍野绝对力量压制下,根本不敢反抗,他雪白的肌肤已经气得微微发红,却只能气鼓鼓地用咬牙切齿的眼神盯着他。
霍野大手一揽,把生气的小美人横抱腾空而起,扔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床上垫着柔软的棉絮,温幼被粗暴的扔在上面不疼,他以为霍野白天又要发情跟他做爱了,出乎意料的霍野把他扔在床上后离开了房间,顺带关上了房间门。
与此同时,公寓大门咔嚓一声响,苏奕拿着把手枪,怒气冲冲的闯进来了。
霍野双手抱臂,背靠墙面故作轻松,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言语嘲讽道,“小妖精的浪穴都被我睡烂了,苏奕你也看的上?要不我送给你几个还未经历性爱的?”
苏奕无视霍野的嘲讽,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成拳,带着十足的力道,从空中滑过弧度,朝霍野的右脸上挥去。
霍野目光骤冷,不躲不避,俊脸硬是挨下了苏奕这沉重的一拳,他被揍的微偏了头,额角黑色发丝凌乱的搭在眼敛,脸颊颧骨渗透出了血丝。
苏奕眼底浮现讶异,依照霍野的身手,躲开这拳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为何不躲?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苏奕今天就要霍野死在这里,他敛了敛神色,眼底凛冽的寒光带着恨绝的肃杀之意迸发而出,他挥动拳头毫不留情的向霍野身体袭击。
这次霍野很轻松的侧身躲过,当苏奕第一次对他挥拳时,霍野不知为何会想起温幼在卫生间时那倔强中带着恨意的眼神,柔柔弱弱他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小妖精,当时如果小妖精有力气反抗的话,是不是一拳头都要抡到他脸上去了。
霍野想地有些微微失神,就硬生生挨下了苏奕的这一拳重击。
看着就跟发了疯似的今天非要把他揍死的苏奕,霍野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漫不经心的劝解道,“苏奕,何必为了温幼破坏我们多年的合作友情呢?天下干净又纯情的小妖精多的是,温幼都快被我给肏烂了,懂不?”
苏奕被霍野的话刺激到了神经,挥动拳头更加快
', ' ')('狠准地朝霍野的身上抡去。
幼幼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妖精,凡是沾染过他的小妖精,都得死。
温幼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激励的打斗动静,走到门前通过门眼向外望,干净整洁的客厅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损坏异常严重。客厅中央两个高大身影你来我往的挥动拳头进行着生死搏斗。
苏奕拿着手枪对准霍野猛得射出一枪,‘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霍野的耳边划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本不想用手枪吵醒正在屋子里的温幼,但现在他觉得越快解决掉霍野越好。
苏奕对准霍野又是接连三枪齐发,霍野翻身躲在沙发后面,子弹头巨大的威力把真皮沙发瞬间打炸裂。
苏奕为了温幼是下定决心要他死,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霍野嗤之以鼻。他听着自己房门口传出的窸窸窣窣动静,漆黑冷漠的眼神凝望过去,仿佛透过门板看到了门后被手枪恐吓到无助啜泣的温幼。
霍野站起身,又是一记子弹从他脸颊险些擦过,他侧身翻越餐桌,有意把苏奕开枪的手朝自己的房门引诱。
苏奕喜欢温幼,那亲手打死自己爱的人是什么滋味呢?霍野突然很想让处在发狂边缘的苏奕尝试一下。
“苏奕,你知道吗?你又来晚一步,就刚刚我还在你房间里肏干过温幼的肉逼,不可否认是极品,很紧致又舒服呢!”霍野躲避苏奕的攻击时,回头懒羊羊的说道。
他要用言语刺激到苏奕彻底没理智,最好几枪连发射向门后才好呢!
苏奕被激到眼尾殷红,他本就为每次都晚救一步幼幼而感到深深的愧疚,现在霍野又提起这件事,无疑在他爆发边缘添加了点燃的导火线。
苏奕握紧手枪,又是接连几发对准霍野,可惜霍野常年游走在刀枪剑影中,养成的身手都被轻松躲过。
目前他手枪里面只剩最后一发子弹,霍野却突然停到了房门前,面露嘲讽着苏奕的愚蠢。
这是个好机会,苏奕的脑海一心只想让霍野死在这里,被刺激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扣动扳机,对准霍野的胸膛开出最后一枪。
霍野非常灵敏地闪身躲过,子弹带着凌厉的旋风沿着他的手臂刮过。
霍野漆黑的瞳孔后缩,眼前仿佛闪过倒在血泊中没有生息的小妖精,他瞬间就后悔了,但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眼睁睁地看着这颗来势汹汹的子弹,径直穿透不堪一击的门板,消失不见。
温幼的闷哼,在封闭又寂静的空间里瞬间显得很大声,苏奕和霍野都注意到了,不约而同的抬腿朝房间门跑去。
苏奕拿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随即就像是拿着火钳一样把手枪迅速扔向地上,他碎裂的目光有些空洞,心脏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咬着,密密麻麻揪着疼。
门被霍野暴力踢开了,那颗子弹庆幸的是打在了墙壁上。温幼脸色苍白的坐在床边晃着脚,漂亮的脸蛋盯着那颗子弹满是震惊与惊恐还有后怕。
只差一点点,要不是脑海里的系统及时提醒他快走,那颗子弹就打入了他的身体里炸开成一朵花,温幼想想都觉得心脏一阵抽搐着疼。
苏奕看着完好无损的温幼,他仿佛劫后余生般把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但霍野今天是必须要把他解决的。
苏奕不能让温幼承受第三次这种生离死别的情况,他承受不住。
霍野最先反应过来,盯着欣喜若狂旁若无人的苏奕,霍野抬手对准他的脖颈处就是狠劈下去。
温幼刚想出声提醒,但霍野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才刚刚张口,苏奕已经晕倒在地。
霍野把晕倒的苏奕拖到客厅椅子上用麻绳绑起,完事后把小美人从卧室拽出来,教他捆人的手法,论怎么样才能用麻绳把人捆得严实不能动。
温幼弄了个大红脸,回忆起了他把霍野绑在床上掰批羞辱这天,麻绳没捆稳,被这大坏蛋轻易解开了然后把他按在床上肏肉逼。
霍野微挑眼尾,睨了一眼穿着单薄睡衣的小美人,淡淡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立即杀了他吗?”
小美人身体优美的曲线在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白嫩腰间的红手印不知是苏奕还是他留下的,白皙修长的双腿泛着红晕,过了一夜这些被男人疼爱的混迹还未消散。
温幼轻抿着唇瓣,分外乖巧的摇了摇小脑袋,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奕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杀人前特喜欢把那个人折磨到生不如死……”
霍野故作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苏奕不是爱你吗,既然这样我让他醒来,亲眼看到自己爱的人和别的男人做爱,你说苏奕会是什么感受呢?”
跟霍野做爱还要当着江沉的面?被巨大羞耻心包裹的温幼睫毛颤了颤,震惊地盯着羞辱他的霍野,双眸泛起水雾也掩盖不了他从脊背升起的恐惧。
“我不要。”小美人颤抖着声线大声拒绝。
霍野看着不断后缩,浑身哆嗦脸蛋失了颜色的小美人,他应当是怕极了,平时软到
', ' ')('不成调的声音,此刻格外清晰又明亮。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让温幼这支菟丝花记住今日的羞耻,才能让他屈服并永远臣服在霍野的身下,永远离不开。
想到这里,霍野一双黑眸晦暗不明,他抓住不断后退的小美人,把温幼推倒在破烂的沙发上。
小美人眼尾坠着泪珠,蜷缩在沙发角落,缩成一团球,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这不能让霍野心慈手软的放过小美人,反而加重了霍野的欲望,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彻底摧毁这弱小生物,看着温幼在他身下止不住浪哭。
小美人的睡衣轻薄到霍野轻轻一扯就开了,露出胸前大片红晕,这是苏奕昨夜舔弄的。
霍野吃了味,俯下身双手强制压着小美人一双乱晃的小手,他把头埋在温幼胸前,伸出猩红的舌头把红晕舔到水光潋滟,沾染上属于霍野的痕迹。
然后一口含住乳头,用舌尖暴力碾压,直到整个乳头在他嘴里凸起成一团肉球,霍野惩罚性的用牙齿咬住这团肉球,向外提拉。
小美人吃痛,双眸泪光闪闪,紧皱着眉目,轻呼出声,“疼……”
霍野可不懂怜爱两个字,他听见小美人喊疼,更是加大了舌头拉扯乳头的力度。
转瞬间,小美人的两个乳头都被霍野照顾到立了起来,上面湿漉漉的还留有拉银丝的涎水。
霍野已不满足仅是玩弄小美人的奶咪子,他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霍野目光下移,停留在小美人昨晚和苏奕密切结合,拍打出白沫的肉逼。
恰巧此时,被绑在椅子上的苏奕正痛苦地皱着眉头,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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