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推开门。
简礼和自己的秘书遥遥对视。
“……”
死寂一般的沉默。
更别提简礼还看到了床上一副被人狠狠玩弄过的宁秋。
早在刚才和木呈修“谈话”的时候,简礼隐隐约约就察觉到了些不对劲,因为他喉间莫名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甜香,只是那时他以为那是触手在吮吸宁秋花穴中汁水的原因。
却没有想到,罪魁祸首会是自己的分身。
站在床边,满身冷漠的秘书先生转过身,开口道:“简总。”
“嗯。”
简礼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行走间,将木呈修蔓延的几条藤蔓枝条全部碾碎。
像是在发泄着自己内心中的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远没有别人眼中看到的那么平静。
休息室内。
宁秋在高潮过后,整个人因为被触手强行灌溉的体液,勉强维持着理智,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头,粉着鼻尖,白嫩的眼皮由于哭得很凶原因,也粉了起来。
五官精致的小男生像是一个模样漂亮的洋娃娃。
身前,“秘书先生”迈步离开了这里,也将简礼身后的木呈修暴露了出来,宁秋呼吸微微急促,满眼的不敢置信,又莫名觉得虚幻。
木呈修?
“爸、爸爸……”宁秋轻声喊道。
简礼朝他面前走来,随着男人的靠近,仍旧缠绕在宁秋身上的触手软哒哒地蠕动着,一举一动间,能够明显看出它对于宁秋强烈的占有欲,只是很快,眼前与现实不接轨的触手全部消失。
只剩下床上被狠狠蹂躏过的宁秋抽噎着。
简礼说:“害怕吗?”
缓了缓,宁秋红着眼眶软声道:“不……不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秋真厉害。”这一声音很轻,像是在刻意哄着宁秋一样。
与此同时,木呈修也从简礼身后走了出来,忽视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和身上藤蔓的暴躁,他轻声道:“小秋再次见到我开心吗?”
碧绿的藤蔓不管不顾地涌了出来,好似怎么都杀不完也杀不死,无视着简礼周身的冷意朝宁秋袭去。
“我……”
少年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被自己暗恋的人注视着很羞耻,尤其是他还浑身赤裸。指尖颤啊颤,宁秋拉过一旁的被子紧紧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黑润润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
按理来说,简礼跟木呈修是万万不会走到一起的。
哪怕是合作,木呈俢可能都会被简礼单方面撕碎,那现在又是为什么?
木呈修目光紧紧盯着床上的宁秋,心中汹涌的喜欢几乎把他的理智包裹干净,只剩下想要占有小雌性的欲望。
木呈修没有管一旁满身压抑的简礼。
当一个人有了软肋时,那么就是他最为脆弱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木呈修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的怪物。
本性天生就充斥着恶意的他,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已经踏进自己编织的牢笼中的猎物?
更何况,那还是一只肥美且不聪明的白兔子。
木呈修之所以敢找上简礼是因为他背后的权势,的确,在商场上的他或许没有简礼的资历雄厚,但如果换个赛道呢?
相较于一个人单打独斗的简礼来说,木呈修身后的家人就是他天然的势力。
木家这一脉虽说只有木呈修一个人,但旁支一脉中,有不少是被木老爷子赶去参军从政的人。
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相信“怪物”这种东西的存在,可只要木呈修坚持,那么就算简礼再怎么强大,都得进实验室中走上一圈,更别提之前,一心求死的男人还给别人留下了致命的把柄。
得知这一切后。
昨天,木呈修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想着该怎么得到宁秋。
在来找简礼的同时,也给自己留足了后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刚刚。
但凡木呈修没有足够的把握,绝对不会亲自来到简礼的“巢穴”,索性,当他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的那一刻,简礼就真正地看向了他。
白纸黑字的纸张铺散在桌子上。
——赤裸裸的威胁。
木呈修在告诉简礼,要么,我们一同占有宁秋;要么,我们就一起去死。
很畜生的一种做法。
但也是威胁简礼最简单有效的一种办法。
简礼害怕自己会失去宁秋,可更加害怕自己会离开宁秋,到最后,连注视着少年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从想要跟宁秋在一起的那天开始,简礼就在后悔着自己之前想要求死的欲望。
他是怪物,但爱上了人类的怪物就不是怪物了,而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除了拥有爱人的能力外,怪物手无寸铁。
只不过简礼并没有那么快的妥协,木呈修用那些资料换来的只有见宁秋一面这个条件而已。
看上去很不值得的一个交易。
前提是简礼不知道宁秋对于木呈修的喜欢。
哪怕宁秋曾可怜地说过,自己只是把木呈修当成是他的替身而已,可简礼还是不安。毕竟认真喜欢了那么长的时间,在此期间,宁秋对木呈修真的没有产生出一丝一毫的爱意吗?
简礼不相信。
于是进入休息室后。
怪物自从木呈修跟宁秋说话的那一瞬间,就紧紧盯着床上的小雌性,一起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宁秋怔愣了片刻,反而把目光放到了简礼身上,认真注视着爸爸,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