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崔礼,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宁锦书的话如同引爆的炸弹,在崔礼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空洞的回音在回荡。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才找回一丝力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起初······起初我们的确是床伴,可······可我们同居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难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
「七年?有那么久?」宁锦书的眼神如冰锥般锋利,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他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崔礼,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崔礼,无论多久,我对你只有生理需求,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不!不可能!」崔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七年的男人,心如刀绞,仿佛被人狠狠撕裂一般。
眼泪夺眶而出,一颗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扑过去抓住宁锦书的手臂,声嘶力竭地质问,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宁锦书,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旅行······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那些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宁锦书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我喜欢你粘着我?你以为我喜欢你管东管西?你以为我喜欢陪你过家家吗?我只是懒得和你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异国他乡,我只是需要有人陪我,那个人是谁都一样,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宁锦书渴望肌肤的接触,却害怕心灵的靠近。他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却逃避任何承诺。
他知道自己的话对崔礼很残忍,但他不在乎。
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一向无情,不愿被莫须有的感情束缚。
宁锦书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崔礼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掏心掏肺地爱着这个男人,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崔礼,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这段关系变质,我们就结束了。」宁锦书起身,动作优雅地披上浴袍,冷漠地下了逐客令:「睡吧,明早让佣人帮你收拾行李。以后······别再来了。」
他说完便伸手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客卧走去。
崔礼蜷缩在床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柔软的床单上,迅速洇湿成一小团深色。
他死死盯着宁锦书高大挺拔的背影,却又显得如此冷漠无情。
那眼神仿佛要将那决绝的背影刻进骨子里,成为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压制许久的呜咽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般地汹涌而出,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嚎啕大哭。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他倾尽所有真心以待,换来的却是彻骨的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