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虞砚之别墅的白色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像无数把尖刀刺入他的眼中。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就是这张大床,他和虞砚之交媾了一整夜,哪怕换了床品,依旧能闻到彼此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欧式的极简风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精致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虞砚之的别墅。
他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环,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铁链从铁环蔓延至床下,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钉在地板里面,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在床边十米左右的区域内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拼命拉扯铁链,企图从地板里拔出来,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的手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铁链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嘲讽的挽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虞砚之也许是听到了声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一夜未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宁锦书,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看到宁锦书醒来,虞砚之只是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在他看来却无比狰狞,像魔鬼的低语。
「小书,你醒了?」他温声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乖,别闹了,你拔不出来的。」
「虞砚之,你发什么疯?!解开这玩意!」宁锦书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沙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虞砚之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疯狂:「放开你,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七年?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每夜,哥哥都在想你,想你想到快要疯掉!」
他突然又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仿佛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姿态:「这次,哥哥再也不会放小书走了,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哥哥身边。」
「虞砚之,你是疯了吗?!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虞砚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哥哥疯了,为小书彻底疯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狂躁,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端起托盘里的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小书,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吧,你肯定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宁锦书猛地偏过头,抗拒地紧闭着嘴唇,拒绝虞砚之递过来的粥,带着厌恶和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吃!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做梦!」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倔强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小书,别任性了,你必须吃点东西,否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滚开!」宁锦书猛地一甩手,打翻了虞砚之手中的粥碗。
滚烫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倾泻而下,白色的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瓷片四溅。
虞砚之吃痛地收回手,白皙的手背瞬间被烫得通红,如同盛开的红梅,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又看向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受伤和无措。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手背上迅速蔓延的红色,心中一紧,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滴答」声,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