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宁世玉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宁锦书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回。」语气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和商量的余地。
宁世玉愣了一下,嘴唇嗫嚅着,试探性地问道:「不回家?那哥······是要直接去医院看爸吗?」
「不去,我又不是医生,我去看他一眼,他就能立刻痊愈?」宁锦书自嘲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我就来气,我不去气他,他才能多活两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里却满是落寞。
「怎么会呢,爸很想你······盼着你回去······」宁世玉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嘴唇颤抖为父亲解释,他焦急地搓着手,手心渗出汗水。
宁锦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冰冷如霜:「你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他眉宇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厌恶。
宁世玉颤抖着手,指尖冰凉,猛地抓住宁锦书的手腕,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欲落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带着哭腔,声音哽咽,近乎哀求:「哥,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爷爷奶奶,爸,还有······我······我们都很想你······」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和期盼,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宁锦书的心。
宁锦书猛地甩开宁世玉的手,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宁世玉,你还不明白吗?那里现在是你的家,却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狠狠地刺痛着宁世玉的心,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一旁的游晏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火中烧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将宁锦书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宁世玉的视线。
他语气不善,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姓宁的,差不多得了啊。没听见锦书不想跟你走吗?识相点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儿煞风景。」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半推半就地把人往副驾驶里送,动作轻柔,语气温柔:「锦书咱走着,上车!哎,小心点儿,别磕着咱聪明的脑袋瓜子。」
这讨好的做派,与面对宁世玉时的冷酷无情,简直判若两人。
宁锦书的两只手分别被游晏和宁世玉抓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争夺的物品,快要被撕成两半。
「哎呀,放手!」他语气焦躁,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被两人纠缠得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如同清泉流淌,悦耳动听:「小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宁锦书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虞砚之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正温和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感到十分烦躁,用力甩开两人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们都放手!没听见我哥叫我吗?」
他揉着被宁世玉抓痛的手腕,快步走向虞砚之,虞砚之搭着宁锦书的肩膀,两人脑袋凑近,低声说了几句话。
虞砚之便打开了车门,宁锦书弯腰钻进了车里,动作流畅自然。
宾利车启动,缓缓驶离,留下原地错愕的宁世玉和愤愤不平的游晏。
游晏机关算尽,宁锦书最终也没坐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