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权家老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两侧石狮威风凛凛,内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卫,戒备森严。
穿过重重庭院,来到权司琛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然而,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无暇顾及窗外美景。
权司琛身着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标准而有力。
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权司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手下阿烈。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什么事?」
阿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而简短:「报告上校,游晏驾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起离开,看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权司琛听到「宁锦书」三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霜,语气凌厉:「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他语气急促地挂断电话,猛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珠混合着水渍,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满身汗臭,怎么能这样去见宁锦书?他不能让宁锦书闻到他身上难闻的汗味,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转身冲进了浴室,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也洗去他一身的疲惫和焦躁。
他飞快地搓洗着头发,速度快得几乎要把头皮搓破。
草草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喷了些特意去买的香水,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瑕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他一路飞奔到车库,发动了新买的跑车,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BOOM」的夜店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感到烦躁,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喧闹的人群,搜索着宁锦书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他看到了宁锦书和游晏。
宁锦书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游晏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醉得不轻。
游晏正扶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迎面撞上了权司琛。
「权哥?」游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权司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呦,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消遣?」
权司琛看着游晏,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宁锦书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
宁锦书醉眼朦胧,小脸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权司琛眼皮一撩,懒洋洋地瞥了游晏一眼:「哟,游少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呢?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怎么着,是怕我跟着你丢人现眼,还是怕我吃穷你?」
“权哥,您这介话说的,忒客气啦!您赏脸跟小弟一块儿玩,那是给小弟面子,让您破费,我妈不得连夜飞过来削我啊。”游晏挤眉弄眼地笑道,立马打包票保证:「下回,下回准叫上您一块儿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权司琛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回?怕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就是缘分。游少这是要去哪潇洒,也带我一个呗?让我开开眼界,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游晏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宁锦书,吊儿郎当地一撇嘴:「不是小弟不带您去,今儿个真不玩了,锦书喝大了,哥们儿正准备带他上楼歇会儿去。」
权司琛的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般,终于毫无掩饰地落在了游晏怀里的宁锦书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睑的弧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调侃:「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掉酒缸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