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于是顾依依站在石椅前,不遮不挡的nZI高高挺起,一脚踩上椅面,表情虽然羞耻,两只手却听话地一起掰开了xia0x。
钱珺把包丢到椅子上,一PGU坐了下去。
这个高度刚好能清楚看见掰开后露在外面的nEnGr0U。
“这会不怕被人看见你的贱狗b了?”他伸手m0上b洞,手指一个劲地往里面T0Ng,“贱狗,把b掰好了,不许松手。”
这片歇脚处算是最高点了。
手指T0Ng进b里,风也跟着一个劲地往里吹。
“嗯……”SHeNY1N溢出嘴角。
顾依依掰着x,快感就像这敞开的风一样,从四面八方一齐涌来,掠过rUjiaNg,钻进r0U腔。
钱珺在br0U里抠挖着,手指全根埋进去,再粗暴地把SaO水抠出来。
“只有动物才会露着生殖器在室外交配。”他cH0U出手,转而捏住SaO豆子拉扯,“你说说,你是什么品种呢?”
Y蒂被男人拉扯的酸痛,可是酸痛之下,是被羞辱和强迫的极致快意。
“是……是母狗……呜……”顾依依爽得带上了哭腔。
“原来是只母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钱珺啧了一声,沾满SaO水的手指cH0U出来,又随意地拨开她掰着b的手,转为若有似无地抚m0。
激烈的刺激骤然消失,顾依依抬起手环住x部,侧过了脸,本想忍耐住的,可是难耐的空虚不停挠着人,半分钟都没能忍住,b就开始往男人手上贴。
不急不慌地把手贴到b上,钱珺细磨着问:“这是怎么了?”
要是不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他必然不会让自己得到满足。
顾依依看着山坡下的石板路,紧着脸皮,小声又羞耻地回道:“母狗的……b痒……”
“发SaO了?”
“嗯……”
用掌心摩蹭着x口的手突然拿开,顾依依轻咬着指节,等来的却是疼得她浑身一颤的巴掌。
“让你在外面发SaO了吗?”钱珺毫不留情地cH0U上neNGxUe,语气严酷。
顾依依往后缩,巴掌就紧跟着cH0U了上来。
“让你躲了吗?”
“没有……”她连忙摇头,把b又贴了回去,“母狗知道错了……不要cH0U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