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小宝宝吃饱喝足后,期间邢野浔已经让管家赶过来,把小宝宝带回去。
管家知晓邢野浔的意思,临走的时候看着温缇,语气恭敬地说道,“夫人,先生对您的心意我们都是看在眼里,夫妻之间吵归吵,可不能轻易就离家出走了,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先生一向疼你,事事以你为主,这会儿连公司的事情都顾不上,就急匆匆出来寻你了……”
按理说他们做下人的,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是没资格过问主人的事情的,只不过老管家在邢家伺候了多年,尽心尽力,邢野浔对管家也从来不会苛责半句,温缇又是一位温柔大方的女主人,更是把他当成长辈一样看待,他这才多说了几句。
温缇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宝宝被带走,而始作俑者却一脸的淡定,仿佛无关紧要一般,让人先把宝宝送回去。
平日里管家没少照顾小宝宝,此刻竟也乖乖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换了一个怀抱她也不排斥。
温缇不会向管家发火,但又气不过邢野浔的专横独裁,擅自做主,自然是把不满都发泄在邢野浔的身上。
“谁让你派人过来把宝宝带走的。”温缇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横眉怒目地看着男人坐在沙发上,右腿搭放在左腿上,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面对温缇的张牙舞爪,邢野浔始终是和颜悦色的神色,冷峻的脸庞不再是肃冷寡淡的,伸出手包住女人的柔荑,轻轻地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纵容她的小脾气,眼梢微垂,“缇,这次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只一点,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温缇拧着眉心,“谁要打你骂你了,你给我放手……”
“缇,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放手,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放手,你可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当管家说你带着孩子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着急,缇,不要走,我承认,是我离不开你了,我宁可死,也无法忍受你不在我的身边——”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胡说。”温缇讷讷地打断他的话,想是没料到他会骤然说出这一番深情款款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才态度还那么强硬嚣张的男人,这会儿只剩两人独处的时候,他的温柔体贴只为温缇一人展现。
感觉到怀里人儿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邢野浔将她抱坐在大腿上,大臂环住她的纤腰,力度既不会大到弄疼她,也不会小到让她轻易就能摆脱。
也许女人,都是喜欢甜言蜜语,他的缇也不例外。
这两年来,纵使一向不会表达情感的他,到了现在,说起这些话来信手沾来,当然,这都是因为温缇的缘故。
“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会一心一意地疼爱你,一如既往,昨天我的确很不高兴,因为我看到你去了那种地方,我担心你会遇到什么事情,我又没能及时在你身边,才会一时情绪失控,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口吻认真且深情。
听到他的解释,温缇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抿了抿唇角,语气也不自觉缓了几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了解你,你一个人带着宝宝能去哪儿呢,漫无目的的情况下,自然是回了这栋曾经你买下的公寓了。”邢野浔敛了敛眉,眉宇间泛起浅淡的怜爱,半句没提她腕间手表的事情,这件事他也不打算让温缇知道,顿了顿又开口,“我确实找了好几处地方,包括爸妈那边我也打电话问了,最后想到,你最有可能回到这里,还好你没有走远。”
凝着温缇瓷白的面容,一边观察她脸上的神色,继而又道,带着试探,“缇,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对吗?”
双手虔诚地捧着她的脸颊,望进那清凌凌水汪汪的眼睛,心口像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却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倏然蔓延,她的娇颜他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
除了出差在外之时,平日里哪怕再忙再晚,他从来不会留她一个人在别墅里。
而她也习惯了等他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温缇没有回答。
两人离得很近,难舍难分,鼻尖贴着鼻尖,她浓密的睫毛好似一把扇子,敛下一层阴影打在脸上,“缇,告诉我好吗?让我知道,你是爱着我的——”
“野浔……”樱唇微微张开,眼眸湿漉漉的,像是要坠下泪珠一样,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也带着一丝委屈,“我是爱你的,可是昨晚你好坏,你弄得我好疼,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说着眼泪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一颗一颗地往下落,邢野浔的指腹触及那片湿痕,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心疼……瞬间蔓延至整个心口。
“缇,是我不好。”眸底深邃涔冷的暗芒被遮掩住,取而代之的他的柔情与爱意,刚毅的脸部轮廓也变得柔软。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温缇反手握住他的手,一双泪眸楚楚动人,朦胧着视线,雪颊细腻透白,恍若天人,被泪水沾了之后,更是令邢野浔疼惜。
“我答应你。”她太脆弱了,邢野浔连一丝一毫想要蹂躏她的念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对她无尽的珍惜。
“我什么都答应你,别哭,你的眼泪会让我心疼。”
温缇,这个如水一般的人儿,让他不自觉想要从心底疼爱她,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只要她能够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缇,跟我回家好吗?”
看到温缇点头的瞬间,邢野浔唇边的笑意倏然加深,深邃的眸光充满了对她的眷恋,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低喃着说,“等回了家,我一切都依你。”
邢野浔的确是说出了等回了家,一切都依温缇的。
但没想到,温缇却是不肯让他碰了。
夜里两人依旧同床共枕,亲密无间,习惯使然温缇没有和邢野浔分房而睡,夜里洗完了澡,邢野浔还为她将头发吹干,在一切都弄好之后,准备上床的时候。
温缇却是拉过薄被将自己裹成一团,一根手指都不肯给邢野浔碰一下。
见她反应这么大,邢野浔挑高了浓眉,“缇,你这是?”
“这几天,你都不可以碰我。”温缇的语气十分坚定,认真且严肃地告诉了邢野浔。
这几天?
他哪里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