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易为春两腿绷紧,双目失神,忍不住催促:“快点……快点。”
快感让他每一个字都发颤,含糊不清,听起来简直像是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
江入年的手指已经顺利进入到腔宫内——捅得太深,
反而把卵深深捅回宫内,挤成扁饼。
江入年尝试抓握,出乎意料的难,犹如融化的油脂中取新剥的蚌肉,滑溜溜根本握不住。用指尖去戳勾,卵又到处滚动。
江入年用另一只手按压推动易为春的小腹,内外齐压,到处滚动的卵才算安分下来。
江入年五指一拧,终于握住浑圆的卵,腕部发力,生生拖着白卵往宫外挪。
白卵缓缓推堵到到了宫口,被挤压地颤颤巍巍,紧紧吸附岩石的贝肉般吸附着宫口不肯肥嘟嘟地颤动,难以挤出。江入年捎一用力,宫口一同被挤压地拽动往腔道挪动。
易为春痛楚地哽咽,两腿乱颤。痛苦和愉悦的边界早已模糊不清,透过蒙蒙泪光中,他仰起脖颈,看见灯的白光水波似地荡漾。而他的骨仿若早已被抽出,皮肉融化成甜汤,黏黏腻腻滴滴答答。
“啪”地一声脆响,伴随着阴道淫水失禁般喷射——卵在拉扯的过程中碎裂,碎片摩擦着内壁,又痛又爽。两腿间也淅淅沥沥水光一片,易为春迷迷糊糊中感觉什么黏糊糊的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然后滑进口腔里勾了勾舌尖,口腔内顿时充满腥臊味。
“啊,以后要用尿不湿了是不是?”有人在他耳边笑着说:“小狗又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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