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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深端着食物走进房间,本该乖乖在床上的柯宁却不见踪影。
“自己出来,宝贝。”他习以为常地叫了一声。
柯宁不知又躲去了哪个角落,可能在床底,在衣柜,在窗台……总归跑不出这个房间。
“我答应给你把锁链解开是你乖乖挨肏的奖励,你要是不乖,我就要收回了。”
屋内依旧一片寂静。
纪深语气里满是无奈,“是你逼我的,待会儿不要哭。”
纪深拿出遥控器,将频率直接开到最高。
窗帘后瞬间传出可怜的哭声。
柯宁连站立都做不到,颤抖着跪倒在地,纤细的手指抓着窗帘,用力到泛白。
剧烈有力的震动声从他体内传来,穴口和阴茎不断吐出一缕缕的汁液,却始终不得高潮。
阴茎插着尿道棒,连两只肉穴都被塞得满满的,他的整个下体,都在纪深的掌控之中。
纪深伸手温柔抚摸柯宁那张又嫩又艳的脸。
严苛的教育显然让柯宁学会了识时务。
那张小脸很乖地在纪深的手心蹭,像还没断奶的小猫,柔软惹人怜。
“老公,我还不饿。”
他的声音很软很无辜,抓着纪深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老公喂了太多了,现在吃不下其他的嘛……”
“撒娇没用。”纪深淡淡地说,“我不会再上当了。”
柯宁不是第一次这样骗他,想办法作践自己的身体,有一次偷偷把食物扔掉,把自己饿出了低血糖,晕倒在房间。
纪深见到的时候,心跳都吓得要停了,差点就丢盔弃甲地答应他一切的要求。
然而私人医生来得很快,在纪深带柯宁出去看病之前就赶到了。
又是柯宁的诡计,纪深硬生生被他气笑了。
“不吃饭就打营养针。”
纪深牵着柯宁的手,强作镇定无视上头的几个极细的针眼。
柯宁这几天总是生病,不是低烧,就是厌食。他的皮肤太嫩,哪怕只是正常的营养针和退烧针,留下的针眼总会泛起一片青色,让人触目惊心。
纪深看着连呼吸都觉得疼。
“谁叫你不乖乖吃饭。”
纪深关掉遥控器,终于将瘫软在地、浑身已经水淋淋的柯宁捞起来。
“打针而已,很普遍。哪个小孩生病不打针,从小到大,谁没打过十几二十针?”
他淡淡地说,仿佛在哄柯宁,又仿佛在说服自己。
柯宁被教训了一顿,又乖了很短的一阵子。
纪深每喂一口,他都乖乖张嘴吞咽。
纪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柯宁犹如一株正当花期的玫瑰,绽放出惊人的艳色,凋萎的速度却也快得让人胆战心惊。
不过短短几天,柯宁的脸色已经明显变得憔悴。
未免太过于娇气了。
纪深想,动不动就不愿意吃饭,哄也没用,凶也没用。
柯宁这么作,打营养针还心疼他的话,用不了两天,自己又会被他拿捏。
雨季是连续的暴雨,只有偶尔的傍晚很短的一段时间会出太阳。
柯宁看着农庄深到膝盖的积水发呆,在纪深从背后环住他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今天难得地放晴了一小会儿,而柯宁想出去晒太阳。
纪深哪里会拒绝,当即体贴地牵着他的手,“我陪你去。”
柯宁漂亮的眼珠子看着他,突然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很冷淡,“你想去就你去晒吧,我不去了。”
纪深只得妥协,“好好好,你自己去。”
柯宁还是不动,甚至想回房间睡觉。
纪深赶紧拉住他,低声下气地哄,“没人跟着你,你自己去。下雨之前一定要回来。”
保镖首领是纪家的得力助手,纪解两家关系匪浅,当年解游囚禁柯宁的事他已经从解家保镖那里了解了个大概。
他很想说柯宁当年已经用过这一招了,失忆了又故技重施,不会还有人上当吧?
可纪深是真的心疼,“我知道他骗人,可是就算是撒谎,他也没有地方跑了。”
这座庄园全是他的人,进出都有保镖把守,监控更是覆盖到每一个角落,绝无死角。
柯宁惹麻烦的能力可比您想像中的要厉害多了。
下属欲言又止地看着纪深,显然是想说老板色令智昏,但又不敢置喙。
天色愈发阴沉,云层已经发黑,雷电翻涌,暴雨又要来了。
而柯宁还没有回来。
保镖们翻找所有监控,却发现虽然暴雨还没来,但山上的积水一直往下汇聚,监控路线不知何时已经短路了。
屏幕播放着监控彻底失去信号之前的画面,是柯宁从保卫室里顺了一把匕首。
柯宁对整个农庄的布置十分熟悉,手上还有武器,保镖们又根本不敢和他动手。
在监控全灭的情况下,他想离开
', ' ')('农庄也不是不可能。
“去把他找回来。”
纪深的声音疲倦,这次,他不会再让柯宁有乱跑的力气了。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
纪深脸色阴冷,抬手就砸了满桌的茶具。
柯宁怎么敢在这种天气跑出去呢?又是暴雨,又是雷电,出事了怎么办?
“就算他有本事出了农庄,下着暴雨也走不了多远。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把人毫发无损地给我带回来!”
纪深站在院子门口,硕大的雨滴噼啪落下,砸到脸上甚至有些痛意。
他的浑身早已湿透,头发乱糟糟地垂着,眼睛发红,显出疯子一般的狂乱。
保镖已经被他全部派出去,而他也在往庄园门口走去,要亲自去找柯宁。
脚步却突然顿住,一个荒诞的想法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他抬头看向树林密布的矮山,柯宁是真的往庄园外跑了吗?
纪深独自一人走在半山腰。
这里的植被并没有肉眼看去的密集,经过暴雨冲刷,山路变得泥泞且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摔出个三长两短。
纪深面无表情地寻找着,真心希望柯宁是跑出了庄园,而不是在危机重重的山路出了意外。
不远处有一个黑黢黢的捕兽洞。保镖汇报地形的时候提到过,这个洞很深很大,普通人掉下去基本不可能自己爬上来。
但它也很显眼,本身就很大,还有非常显眼的用于警示的告示牌,游客并不会不小心掉进去。除非是故意的。
纪深看着那个方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牵引他去查看,柯宁干得出那种事。
“宁宁怎么在这里?”
纪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洞底的人,夜色在他的脸上侵袭,并看不清表情。
只有他知道自己找到柯宁时犹如劫后余生豁然解脱的心情。
当他猜到柯宁可能没有往外跑而是往山上跑了的时候,所有的暴怒都变成了一句只要柯宁没事就好。
“老公……”柯宁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浓烈的哭腔和不安,“我散步的时候掉下来了,爬不上去。”
这个捕兽洞排水做得很差,积水已经到了柯宁的膝盖。
纪深环顾四周,没有树枝,没有藤蔓,犹如被人刻意清扫干净,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将柯宁拉出来的东西。
“宁宁说该怎么办呢?”他看了一下手机,暴雨空前的大,又是在山上,手机根本没有信号。
去找人的话,只能扔下柯宁一个人在这里,他去带人过来。
谁也不知道中途会出什么事,雨会不会更大,洞穴积水会不会突然暴涨。
纪深没有动。
“你去叫人来救我嘛,我好怕,也好冷……”柯宁浑然没有自己做错事的自觉,还委屈地撒娇抱怨。
“叫人吗?保镖找了你那么久,宁宁怎么不回应?”
“可能是雨声太大,我没有听见。”
柯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
他演得实在浮夸,但他的脸长得太好了。
漂亮的脸蛋给了他很大的优势,乌发湿成一簇簇地贴着脸颊,脸色也因为寒冷和淋雨而显得苍白,很狼狈,像是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娇花,要是不管它,就真的会被折断。
纪深当然舍不得这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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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深不知道柯宁想做什么,但显然居心不良。
但也不过很短的几个瞬间,他就猜到了大概。
柯宁是故意的,这个捕兽洞太深了,而且是雨天,一个人绝对爬不出来。
现在他只能选择把柯宁一个人扔在这里,或是跳下这个洞,让柯宁踩着他上来。
纪深几乎没有犹豫就要跳下去,可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被忽视的细节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柯宁有逃出农庄的机会,也有躲起来的本事,农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男人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
但柯宁选择故意跳下捕兽洞,也逼着自己跳下去,他手里还有刀。
纪深垂着眼,柯宁骗他下去想干什么?
勾了勾唇角,纪深还是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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