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文不禁加深了初见时便有的印象,这男人当真小气!
房门关上,陈世文终于摊开了一直紧握的手心。那里躺着一张已经被捂热了的小纸条。
他打开,看完上面记录的信息后便伸手将其送往了桌上正发挥着光亮的油灯。
纸条燃烧,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为明亮,只是短暂几息之后就又回复了原来的光线。夜渐渐变深,万家灯火渐渐熄灭。整个客栈如陷入了沉睡般变得一片宁静。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屋顶上走过。
夜有点凉,有人好像忘了关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竟是一片风平浪静。觉得丁离晨在身边就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楚灵芸粗着一根神经的边玩边上路,而陈世文居然也出奇的不催。丁离晨偶尔会看着陈世文做出思量的表情。不时发现他在与一些人进行联络后心里的一些猜测也逐渐确定了下来。所以接下来的路不算难走。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不急着回去。
不过也他该考虑的事就放到了一边,一心一意的陪着自家夫人欣赏沿路的风景,吃各地的小吃。
于是随时可能会蹦出个人想要他们的命的亡命之旅居然被他们弄得像是游玩。
又是一天入夜。
“废物!”遥远的某处,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一盏刚泡好的热茶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滚烫的水滴和陶瓷碎片四溅。
摔下茶杯的男人坐在红木雕刻,花纹精致的靠椅上,手还保持着摔下茶杯的动作。他看上去很是愤怒,如果戴上帽子那真称得上是怒发冲冠。
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和陈世文的容貌上有着五六分的相似,只是眉眼里此刻更多了几分薄情与狠戾。
“居然连一个中了毒的人都对付不了!要你们何用?”
他冷声厉斥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几个低着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的手下。
外面是浓得如墨的夜色,大厅里虽然灯光明亮,但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多出一声,生怕这时候承担了怒火给自己惹来灭顶之灾。
这时候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女人。她虽然披了个披风,却更显得身形单薄。
本来还在生气的男人立刻站起身,赶到她的身边扶住。
“青儿,你怎么能这时候起来!小心伤了胎气!”他握住她的柔荑,小心翼翼的姿态让人一眼便能看清他们的关心。
“不碍事的!”被叫做青儿的女人摆手,她这肚子都还没显呢,哪会如此脆弱!而且现在可是为了这孩子以后做打算的时候,她怎么能甘心坐着。眼里闪过一道厉芒,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越过男人直接就对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询问,但那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悦。其他人更是不奇怪,有一人便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夫人,那个救了二皇子的白衣男子似乎会医术,二皇子身上的毒似乎已经解掉了一部分。我们派去试探的人转眼就被他捏断了手骨。”
听到手下的报道,女人露出了思量的表情。
她提供的毒,她最清楚。绝不是一般人能解的!不禁就沉声问道:“白衣男子是什么身份?”
这次跪在地上的人回答有了犹豫,“还在……查探之中!”
“查探?废物!”男人听到这几个字后立刻一脚踢了过去。
那个手下被他踢倒在地,男人好像还觉得不解气般准备再踢,不过那女人伸手阻止。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抚上他的胸膛,轻轻安抚,“老爷,消气!这个不重要,路还长,只要他回不来就行!”
“好!”男人应答,眼里早就已经没了第一次做这样的决定时的犹豫、不忍与挣扎。尽东乒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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