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喝声
“公子,不可,不能上的这山上寺中。”
林清净转头一看,却原来是福伯此时赶到。
望着一身尘土,满脸沧桑的福伯,林清净一时也是心中难受。但是想到地府中父母受的苦难,他又怎么可能此时返身。
上前两步拉住了福伯的手,林清净笑着说道:“福伯也来了?既如此,且随我一同上山吧。有些事我没有与你说,是怕你担心。但是这些事我却须得做。”
说完,郑重的看向福伯,林清净继续说道:“福伯知道我的,我不会忤了你的意,断了父母的念想。此次过来只是询问一些事由,别的再无其他。”
说完,搀着福伯,对着苦铭方丈说道:“有劳大师了。”
苦铭方丈点点头,转身领着林清净二人往山上行去。
待到了红花祖师法坛前,祖师见的要渡之人已到,讲法更是卖力。一时间天花乱坠,地涌灵泉。将个大悲寺衬得佛光阵阵,仙气飘飘。
讲法从初晨讲到日中,红花祖师这才罢了讲,对着坛下一众乡民道:“今日讲法已毕。自此后,大悲寺一甲子内不再讲法。今日还有一件大事,那是我命定的徒弟今日要归我沙门。众生若是愿意可以在此做个见证,若是有事,此时可以离开了。”
众人听的佛陀讲法结束,个个起身对着红花一礼。听的下面还有渡化门人,好事的众人哪里能够错过,施礼后复又坐下,看向法坛。
红花佛祖到了此时,脸色也现潮红。
对着林清净笑道:“匆匆一十八载,你也长大成人。如今来到我寺中,也是缘分使然。可要拜入我门下?”
摇摇头,林清净婉拒道:“谢过大僧的好意。我却没有这般打算。今日前来是有些疑惑想问个明白,若是大僧能怜悯给个方子那就更好。”
跟在一边的福伯手都攥的抽筋,就怕公子一不小心答应了这法坛之上的和尚。他刚开始没看明白,如今红花祖师转身面向他们,他可瞧的分明,这人就是害死主家夫妇的恶僧。
对于林清净的婉拒,红花佛祖好似已是知道,也没生气。只是问道:“你有何疑惑,只管道来,我来给你开解就是。”
林清净一礼道:“近日里我每晚都会做梦,梦到自己魂飘地府。见的我父母双亲在那地府中每日里受的苦刑,还请大僧教我,这是为何?”
红花佛祖听完笑道:“你有此感应乃是因你是我佛座下佛子,转世生人。今世父母无德,坏事做尽,是以须得打入地府之中受尽苦行。若要救得他们脱离苦海也是不难,只要你入我沙门习我神通。待到功成完满,重登佛国之时,你父母二人也会因你而洗尽罪孽,陪你一起去往西天。”
不待林清净回话,福伯却是再也听不得。
“你个害人的恶僧。我主家二人自来行善积德,铺桥修路。在的昆山县中哪个不说一句善人。还不是你看上我家公子,硬要带他出家,我们家主不从。你当场害死了主家,三年后又来,主母不允,你吩咐城外山中的恶贼来破家灭门。主母托我带着公子逃走这才又过了一难。今日里怎么在你嘴里就都是你佛门的慈悲,我主家的罪恶?”
说完此言,转头看向林清净,哭道:“公子不是经常问我家中仇敌乃是何人?就是他,这个披着人皮的恶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