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杨漾很久没有过这样类似于热恋的感觉了。
“热恋”是控制不住看向对方的眼神,是不自觉触碰对方的肢体动作,是无论什么事都第一个想到对方的下意识,甚至是录制中游戏地图里跑来跑去总能迎面碰上的“吸引力”……好像老天都在纵容着这份爱意凑成无数个巧合。
圈子里混的都是人精,尤其这节目还有五个混了好几十年的老江湖。
之前哥哥们甚至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有意无意的打趣他俩的时候都还好,毕竟开开玩笑嘛也没什么。直到大家都将玩笑变成小心翼翼又意味深长的目光时,杨漾才觉着是不是有点儿太明显了。
无论如何,有了同性间的传闻对他俩的事业总归不好。甚至哪怕是对外表现得关系太好被观众组cp,对杨漾而言都是弊远大于利的。
倒数第二期录制结数,贺狄堤和之前一样悄悄地摸进杨漾房间里,他们熟练的贴到一起,缠绵亲近,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
杨漾轻轻抚弄着枕在他腿上的少年人的头发,手上的吹风机烘出阵阵暖风。
本该是温馨满足的气氛,贺狄堤却有些闷闷不乐。他看着杨漾低着头帮他吹头发的样子,伸手抓住了杨漾温柔的在他发间拨弄的手。
“已经干了。”
杨漾轻柔拨弄的动作一顿,随及关掉了吹风机,带着点歉意揉了揉他的头发。
“抱歉,手有点麻,一时没反应过来。”杨漾冲贺狄堤笑了笑,轻声说,“你先睡,我再去看看剧本,就快开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着就用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的腿挪开,准备起身下床。
“杨队儿。”贺狄堤拉住了他的手,憋了一天的话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什么?”杨漾似乎有些疑惑,但他眼底的平静该是早就知道贺狄堤说的是什么,“没什么想问的。”
贺狄堤心里一紧,连忙翻身坐起拉着他的手臂解释:“我真的已经和她分手了!昨天被拍到就是她找的记者,我不知情的!是她说有事故意约我出去的!我真的真的和她没关系了已经分手了!!!”
贺狄堤以为杨漾是在和他生气,今天从早上到场录制节目开始,杨漾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远离他但总觉得不如之前亲近了。
他前一天因为早上要赶飞机睡得晚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那些新闻,早上给杨漾发信息又没收到回复,一天的录制下来也没找到空隙好好解释。本来想晚上进了房门好好跟他说清楚,结果一进来杨漾就贴上来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的吻……
“羊~你别生我气,相信我!”贺狄堤拉着杨漾的手臂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些心慌,按道理来讲杨漾会跟他上床应该就是相信他的,但他总觉得今天的杨漾有些反常,贺狄堤只能解释为他是还在生气了。
“我相信你啊。”杨漾对他笑笑,还是那么温柔的模样,“今天中午大家一起休息吃饭的时候均哥问你你不是解释了么?我都听到了啊。”
“乖。”杨漾又像往常一样揉揉他的脑袋,温柔的笑着,耐心的和他解释,“别多想了,你先睡,我下部戏好多专业台词呢,得再去研究研究。”
“那就好。”贺狄堤松开他的手,也冲他笑了笑,“也别研究太晚,别忘了床上还有你的美猴王等着你呀!”
“哈哈哈~”杨漾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看着他,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兔牙,“知道啦~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贺狄堤看着他把房间门关上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第二天的捉迷藏录制结束后他们没有再做爱。
当天节目嘉宾里有杨漾上一部戏合作的女同事,哥哥里也有认识她的,漂亮的女孩子嘛,总是要多照顾的。可贺狄堤不认识也没那个兴趣,便自动的自己离得远点。
于是那天他和杨漾在镜头外一整天都没说上两句话。
那是他们发生关系以来第一次那么久不联系。
贺狄堤坐在去录最后一期节目的飞机上反反复复看着他和杨漾的聊天记录。
时间还停留在好几天前。上一期节目录完后杨漾因为赶行程要提前离开,飞机落地之后给他报平安的消息。
“到了。”很简短的两个字。区别于之前给他报平安时俏皮活泼的波浪线:“我到啦~”“平安落地~”显得格外扎眼。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赌气,也或许是心虚,他也只回了杨漾一个“ok”的表情。两人便再也没有交流。
最后一期第一天录制还算顺利,杨漾和贺狄堤碰面的时候依旧和以前一样亲昵的打招呼,玩儿游戏,一切并无不同,只是减少了镜头外的互动。
一天的录制结束,贺狄堤像往常一样准备摸去杨漾房间,打定主意不管杨漾开门是什么反应他都要先和杨漾说清楚。但他没想到才出自己的房门就迎面遇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他们这个节目常驻嘉宾里资历最深的一位老前辈——古均。
“狄狄,我们聊聊?”古均举起手上提的一袋的冰啤酒冲他摇了摇。
“年轻人啊!还是会为爱情所困的年龄。”古均边打开啤酒的拉环边故作轻松的感叹到,“其实啊,只要想明白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就能少很多烦恼。”
贺狄堤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有些哭笑不得,又带着点儿被说中心事的尴尬,下意识掩饰般的顶了一句:“您可真不会开解人。”
“哈哈!”古均虽然长得有点显凶,其实算是脾气很好的大前辈了,他不在意的摆摆手,“过来人嘛,既然被我遇到了,也算是缘分,就来劝劝。”
“我知道您什么意思。”古均曾经演过一部同性电影,作为主角的两人到底有没有动过情在一起过的八卦分为无数个版本在圈内广为流传。贺狄堤自然也有所耳闻,“您是想告诉我,男人和男人是不长久的,让我为事业着想,做不成恋人都可以做兄弟。就跟你和叶流一样是吧?”
“咳!咳咳!!”古均一口啤酒在嘴里没咽下去被他的话一刺反应不及一下呛到了喉咙里。饶是古均脾气算好的,被后辈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也难免觉得有些被冒犯到了,“你!咳咳!我是好心劝你,你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
古均觉得自己的好心大约是有些多余,便把冰啤酒往桌上一放。“既然你都知道我要说什么,就喝点冰啤酒冷静一下,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贺狄堤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古均是好心的。但他握着和那天台阶上杨漾递给他的同样牌子同样温度的啤酒实在忍不住。
“均哥,您为什么不去劝杨漾来劝我啊?”贺狄堤其实心里大约明白,但他忍不住,现在他的一切情绪都忍不住。
“他比你年纪大。”古均说,“他比你看到的聪明,拎得清。不用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贺狄堤喝完了那一袋子冰啤酒,他捏着空掉的易拉罐去敲杨漾的房门。
没人开。
“杨漾!”他大声喊他的大名,一副喝醉了无所畏惧的样子。其实他从小酗酒,几罐冰啤酒完全灌不醉他。他装着烂醉的样子把门拍得啪啪响,“杨漾!开门!”
打开的是旁边另一扇门,杨漾从小哥哥队另一个人的房间里走出来,平静的看着贺狄堤:“找我什么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