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上包着绷带,在手肘内侧正插着注射的点滴的导管。
我伸手想要将导管扯掉,但是却被手铐给阻止了。
门缓缓的开了,一个医生跟一名推着医务车的护士走了进来。我吃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向他们询问此时我身在何处?
那医生有一点惊讶的看着我,说道:“这里是市立医院,我现在要帮你换点滴了,点滴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会有护士来收。”
他从医务车中拿出了针筒,从玻璃瓶子中抽出透明的液体,他将针筒放在一旁,护士帮他用棉棒沾碘酒,擦拭在点滴接管上用来注射药物的注射口。将透明的液体注射进去,而这液体将会在不久之后流窜在我的体内。
我问道:“那是什么?”
“不用担心,这可以帮助你的睡眠。”医生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病房。
规律却又单调的滴液不断地从瓶子中落下,我又沉沉的睡去。
或许是药物的影响,我不再作梦。对我来说,这就像是一种解脱。
盘问虽然不再持续,但是我依旧是被牢牢的看守着,从门缝中往外看去,一个中年的男子,拉了把椅子正坐在门外,且不时会轻声推开房门,看看我的动静。
我不再吃任何的食物,每当它一入口,我就能感受到浓郁的血腥味,让我的胃不停的翻搅着,进而全数给呕吐了出来。
在无法进食的情况底下,我日渐的衰弱。崩溃的不只是肉体,就连心灵也渐渐的腐化了。我痛苦的不断央求着医师再次帮我注射安眠的药剂,日复一日。
日期对我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了……
在某一天的夜里,我无法入眠,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着。
所有细微的声响,就像是涟漪一般,全数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扩大。
窗外传来了细微的碰撞声,我用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看……
慕容单手持绳,在另外一只手的弧形挥动之下,在医院大楼的外墙玻璃留下了两道明显穿透的痕迹。他手上的是一把剑,约比匕首长了两倍,无光墨黑的剑身,黑夜之中几乎让人无法辨识,但细看之下,刻着两个血红草书“苍茫”,确是醒目。
接着,他身形一荡,手里的墨剑又顺势划下,同时用脚尖将被匡划成三角形的部位踢离了原位,一气呵成的进入了病房之中,再伸手将玻璃给抓住。
慕容唯一发出的声响,就只是低沉敲击玻璃的一声。
“你……是来救我的?”我问。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却一剑砍在铐在我手腕上的手铐,就连金属碰撞的刺耳交鸣都没有,铁炼就轻易断成了两截分开
“走。”
从被划开的破洞外所吹进来的疾劲强风,让慕容的黑色大衣在空中飘动着。
对我来说,此时慕容就有如趋近于神,或是魔的存在。
很多被认为不需要解释的事情,却往往是更需解释。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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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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