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冲许婷笑了笑，“以后见面的机会，说不定更多。”
许婷抿抿嘴，喜不自胜地笑了。
我和他们一起离开酒吧。
蔡秀波在酒吧的时候，也喝了点酒。他没想自己开车，而是叫了代驾来。
代驾，又是代驾。
我现在看见代驾，就想起和秦俭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你先送许婷回去吧。”我看向蔡秀波，“我自己回家就行。”
“没事。”蔡秀波摇头，“我先送许婷回家，然后再送你回去。”
“我……”
我还想拒绝。
许婷咳嗽一声，说：“好好，你还是一起回去吧。要不然我也不放心你。”
她的语气很恳切。我也只能默认。
代驾很快来了。他先把许婷送回了家，又把蔡秀波和我往我们的小区里送。
许婷离开之后，我就没再说过什么，默然无语地坐在车子后座，看着窗外。
代驾也没说什么，气氛格外安静。
“安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蔡秀波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眼皮动了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莫名的不安：“怎么了？”
“其实——”蔡秀波顿了顿，回头看着我，“你知道吗，上午的时候我也在法院门口。”
他也在那里？他去法院干什么？
我愣了下，问他：“你去办事吗？”
“不是。”蔡秀波略显失落地笑笑，“我是想去接你的。”
这么一想也对。我们俩是发小，他想来接我也是正常的。
我问他：“那你怎么没来。”他要是来了，我也不会遇见那种乱七八糟的事了。
蔡秀波叹了口气：“我本来也想去。但好好，你前男友和他妈妈不是也在么。”
前男友，他说的是秦俭。这么说来，蔡秀波大概是看见我和秦俭待在一起的场景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刻意强调：“我和秦俭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蔡秀波话锋一转，问我，“你在宏光，是不是已经待不下去了？”
我心里堵了堵，低下头：“我不知道。”
实际上，我心里大概清楚。发生了这种事，我确实不太可能继续待在那里了。
蔡秀波说：“你可以考虑来AJ。只要你愿意来，我就愿意开出最优厚的条件接待你。”
我失笑：“你也太抬举我了。我没什么能力，之前又惹出过这么大的事儿……就算你想让我来，你公司里的人也不会允许吧？”
“我有办法让他们同意。”蔡秀波看着我，目光灿亮如星，“好好，你只要说愿不愿意就行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了个委婉的拒绝说法：“谢谢你，但是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蔡秀波飞快地打断我，“不用继续说了。”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让他不高兴了吧。
他生气了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我的反应确实有点不识抬举。
我小心地道歉：“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蔡秀波笑着说，“这就跟刮奖的道理一样。有时候，只要刮出‘谢’字就行，不需要把‘谢谢惠顾’四个字全都刮出来。”
他的比喻很风趣。我一个没忍住，嗤地一声笑出来。
说说笑笑之中，代驾已经把车开进了我们的小区。
蔡秀波用微信付了代驾的钱。代驾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谢谢了，蔡秀波。”
我也道了谢，起身下车。
身后传来窸窣声，大概是蔡秀波也下了车。
我没管他，往前边自己住的那栋楼走。
“等等，安好。”
蔡秀波在我身后出声，叫住了我。
他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是这样的。”蔡秀波微笑，说，“关于跳槽的事，我希望你能再多想想。”
合着还是为了那件事。
我婉拒了：“不好意思，蔡秀波……”
“别急着回答我。”蔡秀波笑着说，“你可以多考虑一会。AJ公司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拒绝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向他道谢：“谢谢。”
“不客气。”蔡秀波点头，“我很期待着和你共事……”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有个人影闪了出来。那个人动作很快，一拳往蔡秀波脸上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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