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矢士对此的回应是歪头吐出一团被撕扯嚼烂得看不出的形状的碎肉:“呕。”
扎破了腹腔的爪子感觉就和捅破了白纸差不多,他本意是为了固定扭来扭去挣扎的海东,没有心思做更多的事,结果伤口反而因为海东大树无意义的动作越扯越开,门矢士因此而莫名的恼怒起来。他废了更大的力气去抓牢手中的躯体,更多的爪尖也随之刺入皮肉,在男人的腰腹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爪痕,血液沿着兽爪往下滴淌,浸湿毛发后粘连成捋的触感也很糟糕,无法描述和理解这种突如其来不快的人最后选择归咎为没能享受够用餐的体验。
他从来都是不客气的,干脆就把这份怨气宣泄到了对方身上,更何况海东本来就是自己完全的所有物,动起来更加肆无忌惮的。于是被指爪完全穿透了的创口彻底遭了殃,被爪刃牵连着在腹部斜斜剖开长条豁口,其余被勾破的部位也随着动作慢慢裂开外翻,殷红的血液顺着裂开的部位喷涌飞溅,带着温度涌出身躯,让海东大树突兀的觉得自己仿佛坠入冰窖般,指尖直觉退却愈发麻木,他喘息着抠紧地面,察觉不到疼痛的指甲在石块上挫断迸裂,逐渐破损渗出血丝。
腹腔被生生撕扯开的感觉不算陌生,失去了保护和约束的脏器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活动起来,哪怕只是轻飘飘的一次呼吸,肠道也会随着胸腔震动而蠕动挪位着,好像被盛在了什么破掉的塑料袋里一样,稍不留神就会突破裂开的腹部肌肉随着呼吸往外四处洒落,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用手去捂住伤口,然而本来也只能勉强靠着手臂保持平衡的海东大树只是条件反射的稍微挪动一下手肘,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去,脏器随之下坠的错觉令他发出了声短促的惊叫。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门矢士似乎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不便,此时他的爪尖已经斜斜的横着剖开海东的半侧腹腔,从侧腹一道划过往上几乎触及肋骨下沿,甚至大有越刺越深真的扯住内脏的意思。其他的爪尖也都剖出了深浅不一的穴口,皮肉裂开,因痛苦而收缩的肌肉翻卷向两侧,露出底下各色组织,下一秒又全被血液淹没染成了鲜红。大量的血迹晕开染红了石板,两个人却都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还在自顾自的继续,门矢士是纯粹的毫不在意,海东大树则是连仅剩的痛觉都随着血液流失而迅速消逝,他晃晃悠悠地调整重心,血淋淋的五指随着撑起身子的动作,在地面上描出一个个奇异图样,海东大树怨气十足地用腿往后蹬了蹬,踹到门矢士小腿上的下一秒就被拎着肩膀整个翻了过来。后背血肉模糊甚至深可见骨的创口狠狠砸上地面,身体的重量叠加在上,换作普通人此时大概已经昏迷过去了,即便是海东大树也不由得面色惨白深吸口气,他两眼发黑,伸出的指尖连带嘴唇都颤抖着,却还是在某种不甘心的驱使下勾了勾腿,脚踝可怜兮兮地贴着男人的小腿蹭了蹭,善于利用一切的人试着仰起头和门矢士对视,那些因吃痛渗出的湿润眼泪配上泛红眼角看起来的确足够惹人怜悯。
“我早说了吧、嗯……”他张嘴喘着气,光泽黯淡的双眸与逐渐放大的瞳孔。使得海东大树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条快要窒息的死鱼,映入眼中的门矢士整个人形象模糊而又灰暗,只有那双兽瞳和嘴边鲜红的血迹格外晃眼,上位掠食者独有的森然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如刚才脑内的想象那般残忍得“完美无暇”,这种被当成什么私人物件窥视的感觉让海东有点想吐,偏偏这幅躯壳却无比受用,零碎欲望碎片交错着从疼痛中滋生,随之放大,他难耐地屈起膝盖敞开大腿,阴茎颤颤巍巍的竖起,顶端吐出几股水液,“让我、哈……转过来啊…!”
逐渐发乌的血浆已经覆盖了大半边的身体,几个较浅的创口也彻底被涌出的血液覆盖糊住,只剩那道过于狭长的划痕敞开着,被撕开的皮肉随着呼吸的颤动而抽搐,其间蠕动的内脏都隐约可见。门矢士舔舔齿尖,用手指去抠弄那些在边缘紧绷的鲜红肌肉,被撕开的破损筋膜在指尖作弄下收缩紧绷然后断裂,再往里摸索就是奇妙的触感,人体内腔的温度和涌出的血沫一致,滑溜溜的也不知道是血还是哪个内脏破损后的渗出物。海东大树呜咽着弓起身子,在人反应过来以前已经用手臂勾了上去,发干起皮的唇印上了满是淋漓血迹嘴角,他热切地吮吻着男人的下唇,用舌尖像恳求似的沿唇齿缝隙舔弄,直到门矢士啧声后张嘴配合,私毫不介意那些在人脸上黏腻的半干涸腥甜液体来源就是自己,甘之若饴的连带着唾液一并吞下。
说是接吻但其实更像撕咬,两个人的动作都没什么温柔可言,更谈不上什么有情调或缱绻,占着主动权的海东吻得急切,舌尖直勾勾地往深处探索,分泌过多的唾液成了抚慰干渴咽喉的良药,恨不得连带着人口腔中那份浓烈的血肉气息都随着呼吸一并吞下。门矢士则远不如他表面上看着的那么游刃有余,但海东大树聪明得近乎是讨巧一样安抚的舔弄某种意义上也确实取悦了他,于是心情不错的虎懒洋洋地眯起双眸,放松了戒备任由饥渴迫切的人来舔吮口腔,柔软的舌头在口中试探,品味过这份脆韧口感与滋味的士喉头滚动一下,到底还是按捺住了那点小小的冲动,但未被消解的躁动情绪还是驱使着他做出反抗。舌与舌抵在一齐,在唇齿交错间厮磨着交缠在一起,一时冲动献吻的海东很快就在逼迫中落到了下风,呼吸紊乱,只能艰难地从门矢士口中索取那点好心施舍来的氧气作为支撑,没来得及被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腹部逐渐深入的指尖存在感愈发鲜明,失去了痛觉后连自己都没法分辨伤口轻重,内脏外的感官似乎也远比想的要迟钝得多,除却手指搅动时被牵连到的部位有奇异的被牵扯感外,就只有点被异物侵入的奇特饱胀感,这种被撑开打开的感觉甚至让他恍惚间多出了点在被指奸艹弄的错觉。
欲望随之膨胀,海东大树的身体再一次因难以言说的兴奋和期待发起抖来,仿佛腹部被撕扯开的创口真的成了什么湿漉漉的柔软穴道一样,他不自觉地低下头,用鼻尖去亲昵地蹭弄男人的面颊,被一把推开也习以为常似的重新黏上去:“阿士…艹我啊……为什么还不……呜、求你了、艹我……阿士、嗯唔……阿士…!”
“吵死了。”门矢士尝试着用掌心去堵他的嘴,捂着男人的嘴唇试图把人扒开,海东大树却以和嘴上热情呼唤截然不同的态度,恶狠狠地张口咬了上去。不是非人的獠牙当然没法啃下块肉来,但也留下了个不浅的齿痕,门矢士吃痛,干脆就这么用虎口钳制着他的面颊和下颌径直把人摁回地面。海东大树的后脑被迫地和石板进行了一次猛烈的碰撞,没有疼痛的警示后脑海里便只剩下了点嗡嗡作响杂乱回信,连带着本来为数不多的理智都被这一下重击彻底打成了不成型的碎片,他不自知地啜泣着,被压抑已久的求生意识终于苏醒,连啃带咬的试图挣扎出门矢士的手掌约束范围,反而却被以更加粗暴地态度碾回去,呼吸变得愈发困难,难以判断口中的甜腥到底是因为刚才接吻的残留还是不小心咬破的嘴唇或者磕到的牙龈,海东大树竭力地抬起双手试图去搭门矢士的手,破损的指尖无力地在人的手腕上挠出几道血痕。
有些烦躁的野兽甩了甩头,食欲和性欲在血脉深处叫嚣着想要释放,门矢士犹豫了不到半秒,俯身再一次挺腰将性器送进了金发男人的身体里——只不过这次是从腹腔的缺口处。这个人为制造的“肉穴”开口足够宽敞,阴茎顶端根本都不用怎么费劲就能顺着失血过多后显得有些发白的创口边缘往里挺进,畅通无阻,其间有些轻微的阻力,大约是肠道胃部或者别的什么器官,都被态度强硬的顶开了,开口足够深且大的优势便是门矢士几乎都不用考虑再多的什么,只需要感受着人身体里暖乎乎的湿软温度然后由着性子随意抽插,那些被切割穿透过破破烂烂的肌肉组织都能温柔的把性器包裹住,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和蠕动给予快慰。
“呼……这里也不错嘛,海东。”
门矢士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尝试着继续往里深入,这个开口被撕得足够大,甚至连茎身根部的囊袋都能塞入大半,撑得边缘微微变形。进出动作都格外粗暴的阴茎在海东大树的体内搅动,内脏似乎都要在这样粗鲁的行动下被搅乱纠缠在一起,这种身体由内而外都彻底被他人掌控的感觉已经足够令人绝望了,偏偏就连呼吸的口鼻都被死死捂住,窒息感随之袭来,不管是惨叫还是呼救都被堵在了咽喉中。被艹弄的伤口不住地收缩着,大股大股黏腻的血液从边缘处被挤出,四处飞溅,夹杂着半凝固的深色血块和不知名的组织惨片,好像内里的所有脏器都随着性器无情的艹弄变成了糜烂的肉酱一样。
海东大树搭在人手腕上的指尖已经随着门矢士的动作慢慢脱落了,不知不觉间,男人也稍微松开了一点手,久违的氧气随着肺部的收缩与鼓动,重新涌入了海东的鼻腔和气管中。急促的呼吸间,他“呃呃”的发出了几个零乱的音节,然后便用带着哭腔的尾调反复地重复着呼喊:“阿士、阿士……还要、阿士、给我……阿士、更多的、唔呃……阿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吵死了。”然而门矢士的松手却并不是什么仁慈的放过,只不过是更加残忍前兆,他一边态度恶劣的指责海东大树的喋喋不休惹人生厌,一边扯住了男人散落在地上几乎要被血染上红色的金发,埋头开始舔舐喉结,粗粝舌苔与钩刺沿着皮肤下凸起的血管轮廓摩挲,齿尖抵着要害摩擦,试探过后干脆一口咬下。脆弱的软骨根本承受不住虎的撕咬,被犬齿碾断撕开,下一秒被扯开的是动脉,血液沿着创口边缘飞溅,彻底染红门矢士的大半张脸,紧接着就是气管和声带,使得海东大树剩余未能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一串无用的颤抖。
他慢慢起身,依旧没有多看海东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半眼,扯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拽向腿间,基本上已经没有过多反应、和个麻袋差不多的海东当然也不可能反抗半点,死过一次的伥鬼在失去了残存意识的时间里就和训练有素的家犬一样乖顺,也不需要门矢士多说什么,他就已经乖乖地张开了嘴,裹满血液的阴茎抵着嘴唇就艹了进去,顶得海东大树瘦削得干瘪的腮帮处鼓起一个凸起。男人很自觉地调整角度去配合,带有温度的尸骸尽职尽责的用唇舌伺候着自己阴晴不定的主人,把大半根阴茎吞到了口腔里,用灵活的舌尖沿着凸起的青筋脉络描摹舔吮,龟头很快就抵到了咽喉处,在被撕碎的喉咙缺口处捣出了点奇怪的咕噜声。本来该享受到被喉咙紧紧包裹快感的冠状顶端就这么突兀地从断开的喉管处暴露在了空气中,已经不会再因为异物入侵觉得恶心收缩的咽喉连半点蠕动的反应都没有,好在温热的口腔也已经足够舒服有趣了,抚慰一根早就在射精临界点的肉茎绰绰有余。
很快,混杂着白色精浆的血液就从海东大树喉咙的缺口处慢慢淌了出来。又一次被迫体验了死亡的伥也终于在这瞬间意识回笼,翻着白眼,用掌抵着男人盘坐的大腿和膝盖撑起身子,咳嗽着从嘴中喷出点红白混杂的液体,任由气流通过断裂的喉管带出一片细密的血红色泡沫。
释放过后终于满足的虎则若有所思。
“我还是觉得刚才那样听话的海东比较有意思,不如……呃啊?!”
发不出声音的男人笑容灿烂地把几根手指一并塞进了门矢士的嘴里,连抓带挠之余不忘压住舌尖,把将说的话全部强行塞了回去。
于是恼羞成怒的门矢士干脆收拢下颌,沿着指根关节狠狠咬下,结果也就是在下一秒,海东大树反而饶有兴致地捏着舌头摩挲起来。
……真是的。
完全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想抗议还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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