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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卧室的关门声，许念才缓缓睁开眼睛，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
是刚刚吃饭的时候想出的鬼主意。
她把手洗干净，挑了个正对着厨房门的椅子坐下，撩起长裙，脱掉内裤放在屁股底下，抬起一只脚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双腿打开。她要在这里自慰，冒着被江城撞见的风险，也不知是因为寻求刺激，还是故意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闭上眼睛，右手在阴唇上来回抚摸，手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左手解开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把包裹在胸上的内衣扯下，毫无章法地揉捏。
因为紧张，兴奋，和一点恐惧，她的呼吸变重，下面的小嘴很快流出水来。
右手中指沾着淫液覆上阴蒂，轻轻拨动一下，身子就跟着颤抖，左手也转换目标，早已挺立的乳头此时终于得到照顾。
江城，江城，江城。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叫他的名字。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在靠他这样近的空间里，做这种可耻的事。
可耻？她想到江城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的眼神，想到他温柔却又轻蔑的笑，想到自己一次次被他识破，被他审视，被他推开，那双勾人的眼再次出现，刺激了她的神经，有电流从心脏蔓延至全身，下面又吐出一股淫液，湿了她事前放好的内裤。
中指伸进去开始抽动
不够，还不够。
加上无名指，有点疼，好爽
还不够。
左手伸下去，来回摩擦着阴蒂
就快要到了，就快要高潮了。
江城，江城，江城。
穴内的软肉收缩几下，手指被缠得动弹不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在高潮的瞬间听到了旁边那扇门开的声音。
几秒过后，许念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她知道江城马上就会过来。把内裤藏在身后，放下裙子，穿好内衣，刚扣上两颗扣子时，江城就已经站在厨房门口。
“不是让你睡午觉吗？”他说。
江城没有午休的习惯，他不喜欢午休醒来后昏昏沉沉的感觉，进卧室本来是想在书桌上看会儿书，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许念，许念，许念。
这是他第一次当高中老师，没有任何经验，高中时期也没喜欢过谁，完全不知道青春期少女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不要问问有经验的人？不行，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他担心处理不好，会耽误了许念的前程。
斟酌之后，江城给许念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喂，张老师，您好，我是江城。”
“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一下关于许念的情况。这一个多月下来，您觉得她在班上表现怎么样？”
“啊，是这样的，我最近才知道我有个好朋友就是她姐姐，所以帮着留意一下。她爸妈都在外地工作，她一直住校，身边没个人照应，挺不容易的。”
“哦，好，知道了，谢谢啊，嗯，就这样，我挂了。”
朋友多，聪明，爱玩，很有潜力，只是不太勤奋。班主任用了这几个词。听起来倒像是个好孩子。
下一步该怎么做，他还没想好。
江城是想出去倒杯水喝，打开门却见沙发上没了人，外套还在。厕所门开着，他向前走几步，看见里面也没人。那就是在厨房了。
他一走近就看见了，许念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咬着嘴唇看着他。
还好她跑个八百米都不脸红，他应该看不出来她刚刚做了什么。
“我睡不着，想喝水……”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那坐着干嘛，找不到杯子吗？”
“嗯…”许念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在后面拿着内裤，默默祈祷他不要看见。
江城向她走过来，她才想起饮水机就在餐桌后面。她只能随着江城的步伐转动身体。
“你傻呀，一次性杯子就在饮水机下面放着。”江城弯下腰接了一杯水递给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伸出左手接着。喝了水，情绪也稍稍稳定下来。
江城喝完就转身把杯子扔进了水槽旁边的垃圾桶里。
许念呆住了。如果要过去扔掉杯子的话，肯定会被江城看见的，所以她放在了身后的餐桌上。
“你还喝吗？要喝自己接。”
“不了。”
“那我把杯子扔掉咯。”
没想到他会直接侧身把杯子拿走。
许念往旁边迈开一步，像是怕极了他。确实是做好了被他看见的准备，可事到临头却怂了。
越是心里有鬼，就越容易露馅。
“你怎么了？”
“我没事。”
江城走近一步，她就退后一步，生生把自己弄出一副很可疑的样子。
“那你紧张什么？”呵，肯定做了什么坏事。
“啊？我有吗？”她抬起头
', ' ')('强装镇定，看见江城温柔的笑，反而更心虚。
“你有。站着别动。”
他注意到了，许念一直放在背后的右手。左手顺着她的右肩向下，一直到手肘的地方，他用力往外拉，却拉不动。
“拿着什么？给我。”
许念要哭了。僵持之后，她选择认命，慢悠悠地伸出右手。
“这是什么？”
“内裤。”
江城又生气，又觉得好笑。
“谁的？”
“我的。”
羞死了。许念头越来越低，不敢看他。
江城伸手去扯她的裙子，被她垂在一边的左手拦住了。
“不要…求你……”
敞开的衣领，脱掉的内裤。
江城把许念手里的内裤拿出来，把她的手拉到眼前看了看。
两根手指上的不明液体。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许念，你刚刚是在自慰？”
右手手腕被他弄得生疼。
“是的…老师。”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城想，他找到答案了。既然没有人约束她，管教她，那么他就来做那个人。她在别人面前演得那么好，恐怕只有他知道，她是只又菜又爱玩的小兔子。
那天中午明目张胆的勾引，后来在他办公桌底下卖弄风骚，今天中午缠着他的腰，还闯进他卧室，甚至在与他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自慰？他好歹是个比她大七八岁的男人，她怎么敢？
他得好好教教她，这可不是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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