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证物证全在,而且今天也签字画押了,按本朝律法,理应处斩,而且之前主上也说过要斩草除根的,是不是——”
刘青话未说完,便见男子脸色一变,连忙闭上口。
“主上的决定岂是尔等能质疑的。”男子拍案而起,冷声说道。
“是是。”刘青连忙应道,这上头的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一开始说要斩草除根,等全部处理好了后,却要留一命,他可真是搞不懂啊。
“主上自有安排,你遵命行事便是。”男子留下这话,顷刻间便消失在房间内。
徒留刘青呆呆地望着产生裂痕的桌子,内心一阵心疼,那可是他花重金打造的紫檀木桌啊......
思绪模模糊糊地,凌小小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看所在的地方,阴暗湿冷的地牢,只有墙角处有些干燥的稻草可以勉强暖身。
牢头用木棍敲了敲牢门,“开饭啦。”
抬眼望去,边口破裂的饭碗里只有一点白饭和青菜。
“嘶——”刚动了一下,身后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挣扎着挪到门口,拿起饭碗便往嘴里扒,只是刚吃一口,便吐了出来,满嘴一股子馊味。
牢头用木棍再次敲了下牢门,一脸鄙夷地说道:“都快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边挑三拣四的,爱吃不吃。”
凌小小看了眼牢头,又低头看了下那碗白饭,犹豫地端了起来。
“诶,姑娘,你还是吃了吧,总比做个饿死鬼强多了。”
从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四五十岁模样,鬓角已染上微微白发,虽穿着脏旧的狱服,但是全身却透露出一股雍容尔雅的气质。
“饿死鬼?”凌小小疑问。“姐姐,你是说我已经被判刑了吗?”她还没认罪,怎么就直接判刑了。
听到凌小小对她的称呼,女人捂嘴直笑,“你这小姑娘,嘴可真甜,我都是做你娘的年纪了,你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雪姨吧。”
“雪姨。”凌小小乖巧叫道,对于眼前的女人,她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女人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回道:“这里是死牢,一般都是已经判了死罪的人才进来的,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啊?”
果然,验证了心中的想法,犯了什么罪?这问题她自己都没法回答,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才被关进来的,没认罪直接判刑,这个刘知府怕是拿了什么人的好处吗?
文洁吗?摇了摇头,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她和文洁无冤无仇的,而且从她的境遇来看,也不像是她,那到底是谁呢……
“姑娘,姑娘……”女人的叫声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你没事吧。”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毕竟谁进了死牢都不会那么豁达的。
“雪姨,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感伤而已,明明没做过的事情,却被人诬陷,陷害至此。”而且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像她这样的背锅侠,她大概是唯一一个了。
“啊,你也是被人冤枉的。”女人突然叫了一下。
“你也是吗?”凌小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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