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连续被不断操弄了一个小时,连颐还是觉得意犹未尽。那三个男生气喘吁吁,显然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故意挑逗她:“美女,留个联系方式呗,下次再让咱哥仨出来一起操你好不好?”
但无论他们说得多好听,连颐都紧闭不言。这本来就是个游戏,如果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怕是会引起麻烦,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几个男生看连颐无论如何都不再说话,就想着把木板上的锁砸开,好好地一睹小美女的芳容。连颐不知如何是好,想拿起手机通知凌肖,但是当那几个男孩子刚从旁边的地上捡起砖石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有个声音:
“我说,差不多行了。”往声音的地方看,一个跟他们年龄相仿的灰发少年正在慢悠悠地踱过来,手上还晃着手机。
男生C有些慌了,但仍装作一副不害怕的表情:“…吓唬谁呢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生A和男生B拦住他说:“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兄弟你来!我们不打扰了啊……”说着便越走越远。
凌肖看他们走远了,才敲了敲木板说:“不用怕,我会一直在远处看着你的。”他甚至还拿起了纸巾帮她清理下体,仔细地擦拭那些混浊的黄白色液体。
连颐顿时感到安心,但是又羞于让凌肖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于是说:“嗯嗯,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凌肖离开后,又过了半个小时,经过的人寥寥可数,不是喝醉酒打打闹闹的几个男生就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都没注意到这边来,连颐等得都快睡着了。
正当她迷迷糊糊准备睡过去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由远而近的引擎声,那是跑车的声音,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跑车。引擎声沉得犹如狮豹的低吼,但是开的速度并不快,现在正朝着他们这辆车的方向开来。
那辆车停在了连颐的不远处,她听到了那个驾车的人下车,关上车门,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然后那个人说话了,似乎是在跟人打电话:“……没干嘛,我出去了……我还不能出门是吗……呵,他还管得了我这么多……我现在不是在跟你交代吗?总之我明天会在开工前回去……我会那么不专业吗……行了就这样吧。”他有些不耐烦地把电话挂了,然后连颐听到了一声长叹。
她总觉得他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不会是熟人吧?但是她刚回国没多久,除了凌肖和许墨,哪来的熟人?然后她努力地支起身子,想要看看是否能看到那个男生。但是再怎么努力,她也只能看到那是辆橙色的跑车,外形像是兰博基尼,但是男生的身影模模糊糊地,只看到个子挺高,其他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就凭他刚刚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连颐觉得他准是一个体校的纨绔子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突然,脚步声开始往这边靠近。那个男生发现了!他慢慢地走过来,看着纸板上写的字,也不感到惊讶,痞痞地笑着:“有意思。”说完,他解开了连颐左脚上的鞋子,把鞋子放到他的车里后,又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前面几个男生一样火急火燎地想上她,相反,他把手放到连颐的腿上来回抚摸。忽然,连颐感觉一道强烈的光线照进来———是那个男生用手机在照她!
逆着光连颐没法看到他的长相。但幸好凌肖机灵,给她额外加了一个面具,不然此时此刻她几乎要被看到长相,以后就麻烦了。
“长得也不差嘛……是个狐妖呢……”他说话有种轻佻浪荡的感觉,尾音总是轻飘飘地上扬。虽然看不见脸,但连颐觉得他肯定是个帅哥……
男生的指尖冰冰凉凉的,抚摸着连颐大腿根部,触感让她浑身哆嗦一下。他还是没有做下一步行动,只是默不吭声地爱抚着她的下体。
淫穴一热!这个男生居然直接含住了她的两片薄薄的阴唇,给她口交!可是……可是她体内还残留着好几个人的精华,他居然还继续沉醉地舔舐她的洞穴。
灵巧的舌头不断在她下体游走,时而裹住她的阴蒂吮吸,时而轻轻咬住她的阴唇往外拉扯,时而把舌头伸到甬道深处肆意地晃动。连颐被他熟练的性技巧折服了,她扭动着腰肢,欲望已经耐不住了,开口道:“求你了……插进来吧……”
那个男生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舔着,但手已经在解开裤子了。他猛地站起来,扶住布满突出血管的阴茎,朝着在淌水的穴口缓缓地推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连颐能清晰地听到爱液交缠的声音。他的龟头很大,和茎体之间的沟壑来回地刮着她的内壁,每抽插一次,就带出来一些淫水。这种不紧不慢的活塞频率,连颐很是喜欢。
他就这么持续着同样的频率,居然连续做了20几分钟还没射!他甚至还用双臂扣住了连颐的小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实在是不好意思。”男生突然开口:“今天和两个女孩做了几次,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你休息……”他今天和两个女孩做?不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一直觉得3p挺好玩的……今天遇到你,发现这样更好玩呢……”他把手伸进洞里,摸索着连颐的身体,手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乳头,顺势开始握住她的奶子:“手感真好,可惜不能舔你的奶子……”
原来这也是个玩家。
连颐用那只被他脱去鞋子的脚,用脚尖往他腰间来回地扫,却被他一把抓住:“你太调皮了……调皮可是会遭受惩罚的哦……”他说完马上就把肉棒拔出,然后开始换手指插入。可是……他怎么把里面的爱液往后庭涂呢?
“不、不要,后面不能做……”连颐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操她的屁股,连忙拒绝,毕竟那里还是她的处女穴呢。
男生挑挑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满不在乎地穿上了衣服:“总是会有机会的,下次吧。”她听到他点了一根烟,抽了没几口之后,脚踝突然刺痛,连颐惊叫—————
他居然把烟头摁在了她的脚踝上!
只见他半张脸探在洞外,连颐隐隐约约看到他戴着墨镜和帽子,笑得特别灿烂地说:“有机会再见哦~拜拜~”
这人是变态吧?连颐吃痛,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启动汽车,扬长而去。刚想拿起手机联系凌肖,就听到凌肖在外面解开门锁,语气着急:“你没事吧?脚怎么样?”
在这硬木板上躺了两三个小时,连颐觉得腰都有点酸了,但再酸痛也不及脚踝上的烫伤来得痛。她抬腿看了看,发现被烫的伤口已经起水泡了,这下肯定留疤。她懊恼地说:“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变态,我只是不让他操我后面,他就拿烟屁股烫我脚,好痛啊……”
凌肖看着连颐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里愧疚万分。他皱着眉头,抱住她,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玩这游戏了,让你受伤并非我计划中的事。下次我会更谨慎,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他马上抱起连颐就往副驾驶放。
“不用了!倒也不是什么重伤,回我家擦一点烫伤膏就好了。”她轻轻地拽着凌肖的衣袖,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