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连颐一脸受宠若惊地看着李泽言,阴阳怪气道:“哇呜~李泽言在对我开黄腔!我好荣幸!拉倒吧——”她锤了一下他胸口。
她知道他在逗自己玩:“就知道口嗨。”
李泽言支着手臂桌子上,撑着腮帮似笑非笑:“那不好说,万一是真的呢?”
连颐眯起眼睛和李泽言对视,半分钟后她忍不住笑了:“ry,你指望我相信你会这么做?”
他耸耸肩:“MaybeIwill.”
连颐捧着他的脸,在手心揉揉捏捏:“好啦,再说我就当真了……唉,你的英腔真性感。”
她咬牙切齿道:“天啊,我好馋你啊……我真想把你衣服剥了,然后——”连颐握紧双拳,然而也只能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他脸上总是挂着宠溺又无奈的表情,正是这种表情让连颐觉得很是满足,因为李泽言容许自己放肆的同时,又愿意接纳她的娇纵。
“既然今天你心情不太好,那我们就出去寻一下乐子吧!不过你可能要先换一身衣服哦~”连颐俏皮地眨眨眼。
李泽言的神情充满疑惑。
酒吧里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装扮艳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穿着复古美式牛仔衣的李泽言气场过于强大,即使换了衣服与往常也没什么不同。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对着连颐叹了口气:“这就是你说的寻乐子?”
酒量差还这么爱喝酒,人菜瘾大,果然是小孩子。
连颐像只兴奋的大型犬,就差没有尾巴让她摇起来:“对呀,别在这愣着了,跟我一起出去跳舞啊!”
“我不会——”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连颐连拖带拽揪到舞池。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多,喜爱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许多,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连颐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屁股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
李泽言的气场虽强,可是却与这个地方有点格格不入。他站在离连颐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她美妙身姿的扭动,脸上只有欣慰的微笑,不认识的还以为他是他长辈呢。
她朝李泽言勾勾手指,想要邀请他过来。毕竟看着他旁边那些女人,向他投去像看猎物的眼神也是挺闹心的。
“来吧!不怕的!”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下,就算只隔几米也只得扯着嗓子大喊。
站在人群中像一尊雕像的领导羞涩地摆摆手:“我真的不会,我等你吧。”
还没等连颐回应,他就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瘦削的男子靠近连颐,跟她贴身热舞。他认得那个人,正是他的表弟卓以。
他瞟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李泽言,在连颐耳边呼气:“可以啊你,把他带来这种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去。”连颐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人:“怎么是你!”很快她就意识到,卓以不会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吧?李泽言还在这里看着呢。
卓以好像看穿她的想法,她的脸颊被他揪住:“都是出来玩,我懂的,放心吧。”
“轻点,我的粉都被你揪掉了!”她像打臭虫一样打掉卓以的手:“别摸手摸脚的,有人看着呢。”
卓以假装听不懂她的话,在她的屁股上也捏一把:“还能摸脚啊?你早说啊!”
连颐慌张地朝李泽言看去,只见他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心放下了一半。心里权衡一下,还是决定离卓以远点。
卓以也省得自讨没趣,就跑到别的角落和其他妖娆性感的美女继续用身体“互动”。
李泽言看到卓以溜远了,连颐也在舞池玩得正嗨,一天的工作让他备受身心疲惫,他决定回到包厢坐着等,顺便也能打开手机看看今天的工作进度。
期间有不少的陪酒小姐看到李泽言桌上名贵的酒水,还有他单独一人坐在包厢里,以为有冤大头可以压榨。她们坐下来才看清出他宛如星辰的面庞,更以为自己捡到宝。可是看着他的后妈脸能坚持超过一分钟的,一个都没有。
连颐在舞池中看到这一切心想:不愧是你啊李泽言,被女人勾引什么的,一点都不需要担心。
体力消耗得差不多,连颐打算回包厢补一口饮料回来接着跳。她刚下场,就被一个理着寸头,满口酒气的刀疤脸流氓拦住:“小姐姐,到我们那个包厢坐坐呗?给你这个数——”他比着OK的手势,晃了晃三根短粗的肥手指。
连颐知道自己被当成了这里的陪酒小姐,也难怪。她穿着紧身的高领无袖连衣裙,裙摆只到屁股下方一点的位置,面容姣好,现在和那些满场跑的酒水销售相比,就差胸前一个写着名字的LED灯牌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来这里玩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溜吧。她说完转身就走。
那个刀疤脸流氓不依不饶,他抓住了连颐的肩膀:“我们也是来这里玩的,一起啊!”
连颐慌张地缩着,转过头想向远处的李泽言求救。她还没看到,头顶就有一只手穿过来,搂住她的肩:“不好意思,我女朋友乱跑了。”是卓以。
我丢!连颐瞪着卓以,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应该让你哥来啊!他人还在这儿呢!可是等了好一阵子,也不见李泽言的踪影,她只好默认卓以的帮助。
“噢,是吗?”刀疤脸可惜地叹着气:“那就看好一点,你女朋友穿得跟个鸡一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他刚想走回去包厢,却突然被后腰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踹到边上,周围的人突然如鸟兽状惊恐地散开看着他们,有的人甚至还被撞到了手上的酒,洒在卓以身上。
连颐还想补第二脚来着,卓以抓住她双臂:“你疯了吗?!想闹别在这种地方闹啊!”他看着那个男的屁滚尿流地跑掉,才舒了一口气。
“人被你打跑了,算你好运!”他松开双手,拍拍自己身上被洒到酒的地方。
连颐狠狠地瞪着流氓跑掉的方向,不服气地说:“要不是你拦着,我再给他来一脚!他妈的......”她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马上捂住嘴,无辜地看着卓以。
卓以不能理解,他摇摇头:“真是个疯野猫......也就李泽言能管得着你!赶紧回去吧,小心人家找你麻烦!”他推着连颐回李泽言的包厢,谨慎地往流氓逃跑的方向不断回头看。
他一把将连颐推到李泽言身边。看着她支支吾吾,一脸犯了错的样子,李泽言抬头就责问卓以:“你又干什么了好事?”
卓以刚坐下来,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差点呛到吐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泽言:“关我什么事——是她好吗?!你应该感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面对他凌厉的目光,连颐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李泽言沉默片刻,拉起连颐:“我们回去吧,等下那个人回来找你报复,问题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别把事情搞大。”
卓以连连点头,也站了起来,附和他那个神一般的表哥。说他神一般,是因为他真的说中了。
他们被一群和刀疤脸一个时尚层面的人拦在了酒吧外面的大厅。连颐和卓以怯怯地躲在李泽言身后。卓以揪了她一把,压着声音说:“刚刚不是挺牛的嘛,再来一脚啊。”
连颐瞪着他:“你还是个男的呢,你怎么不来!让你哥一个人面对?!”
“闭嘴。”李泽言偏过头。身后的两人顿时安静如鸡。
他脸上又浮起常见的商业式微笑:“刚刚我女朋友有所冒犯,实在是抱歉。”
啊,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诶!连颐看着李泽言的后脑勺发花痴。她在不恰当的时候,心里冒起了粉红泡泡,被旁边的卓以用呕吐的表情给狠狠鄙视了。
小刀疤脸和他的老大——大刀疤脸耳语了几句,只见大刀疤脸言语之间有些嘲讽:“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吗?兄弟,你被绿了吧?”他指了指李泽言身后的卓以。
卓以假装看向别处,忽略李泽言眼睛投来的死亡射线。他还想继续说,对方却抢先开口。
许是李泽言和卓以的长相有几分相似,对方一猜就猜到两人大概是有血缘关系:“一女伺候两夫,还是兄弟——哇,黄片都拍不出这场景,哈哈哈——”旁边这群小流氓也跟着他们老大在哈哈大笑,连颐气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泽言依然是笑着,没有任何反应。
卓以靠近李泽言,轻声说:“待会儿我带着她先溜,你一个人顶住——我去!”他还没说完,李泽言就抄起身边的最近的武器——雨伞,朝大刀疤脸头上敲去。
其他小弟见老大被打,纷纷群起而攻之。可是李泽言丝毫不慌,他利用手上的长伞,击退了不善的来者同时也不至于给他们带来严重的伤害。他强有力的大长腿一脚踹中了重新爬起来的大刀疤脸的肚子;将身后抱着他的小刀疤脸先来一个肘击,再过肩摔到地上;其他的小喽啰都用伞尖一一敲倒。
连颐和卓以愣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李泽言一人单挑对方七八个人,她推卓以:“你、你快去啊,我先报警。”她刚拿起手机,就被其中一个小流氓抢走,然后被他揪着头发往门外拖。
两个男人忙着为自己打架,她不可能这么弱势吧?连颐想着,伸出一个指头戳向那个男人的咯吱窝。他受惊之后松开了手,又被连颐一脚踢中了下体,尝试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
连颐看着他痛到跪在自己面前,急得直跳脚:“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说完她马上跑到李泽言附近,脱掉碍事的高跟鞋,撸起袖子,学李泽言一样,拿起旁边架子上的雨伞,敲那些想要在身后偷袭他的小流氓们的头。
卓以不再害怕,反倒打得兴起:“来啊你们这些小矮人!”以他190的身高确实有说这话的条件。他抬起手,一记左勾拳将一个身形比较矮小的马仔打倒在地,还想继续补一脚。
李泽言蹙眉,拉着他:“点到即止吧,差不多得了。”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