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恶终有报,终于让他找到机会了。
于寒不怀好意道:“boss,你看看,跟唐钰相处久了,连脾气都快一模一样了!”
凯撒瞪了于寒一眼:“你现在很闲吗?”
于寒摸了摸鼻子,连忙把头转到一边。
……
酒店到了,凯撒带着拉斐尔下车。
一路上,拉斐尔都在不停的抗议凯撒的独裁,走到大厅的时候,凯撒忽然收住脚步。
这家酒店是会员制的,从来不对外开放,可凯撒却看见一个女人孤独的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
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姣好的面庞略施粉黛,粉嫩的唇瓣抿成一道迷人的弧度。
“父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拉斐尔不满的拉扯着凯撒的衣袖。
仿佛有所感应般的,汪卿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当望见那伟岸如天神般的男人时,汪卿的脸孔由于心脏痉挛而变得苍白。
两个人就这样直勾勾的望着对方,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一样。
拉斐尔发觉不对劲,连忙顺着凯撒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很清新的女士坐在沙发上,她用同样呆滞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汪卿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凯撒面前。
“凯撒好久不见!”
年轻的教父很快找回思绪,他及时的收回复杂的情感,语气淡漠而疏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