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郑老大都没用!
见江宁的样子,彪子心中暗暗叫苦,连忙摆手道:“兄弟!宁哥!是我错了,我认罚,你看这样行不行?肥仔欠的钱,我不要了,今天打伤他的事,我不对?资:源?群.。5,:!。6?:188.!9。.:备.:用中?转!群!块钱医药费!”
“500?”
江宁挑了挑眉。
“!”见江宁不满意,彪子急忙改口。
“3000?嗯……行吧。”
考虑到要和郑国文搞好关系,江宁原本就没真想跟彪子打架,此时见彪子认怂,他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记得,3000块,一分不能少,明天一早,我要看见肥仔拿到这笔钱!都滚吧!”
听到江宁的话,彪子等人如临大赦,一个个低着头匆匆跑出了房间。
“哎呦,宁哥,您以后就是我亲宁哥了!”
到了这时,被揍的肥仔才敢说话,哭唧唧的朝江宁扑了过来。
肥仔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二百来劲的体重,跟头肥猪似的。
江宁满脸嫌弃的躲开,还顺带在肥仔屁股上踹了一脚,“行了,离我远点,你看你那个怂样,娘们唧唧的,我说你也是郑国文手下老人了,彪子他们怎么老欺负你啊!”
肥仔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抱怨道:“唉,没办法啊,他们不拿我当兄弟呗,觉得我好欺负,天天坑我钱,以前我跟疤脸老大的时候,可没人敢这么对我。”
疤脸?
江宁一看他还没套话,肥仔自己就说了,于是接着话茬问道:“呦,没看出来啊,你以前是跟疤脸的?”
“对啊。”肥仔点点头,“宁哥,你也认识疤脸?不应该啊,疤脸大哥认识的人,我都见过啊!”
“我不认识,就是之前在火车站抢偷包贼的时候,听他们报过疤脸的名号,据说以前是火车站那片的老大。”
江宁见差不多了,顿了顿,问道:“可我听说,疤脸好像消失了,有没有这回事?”
肥仔对江宁此时已经完全没了防备心理,一听江宁的问题,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不是消失,是跑路了,疤脸大哥犯了事儿,临走前还跟我们说,先散了自谋生路,等他回来再找我们0 ....”
“那疤脸还挺讲义气,哎,对了,你知道疤脸犯的什么事么?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跑路?”
江宁装作无意间,随口问了一句。
“这……”
听到这话,肥仔心中一惊,猛地反应过来,略带警惕的问道:“二,宁哥,这……不好说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好奇啊,随口问问,怎么?不信任你宁哥?那算了,我不问就是了,你没必要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江宁看肥仔警惕心大起,撇了撇嘴,使出了激将法,唉声叹气的感慨道:“唉,也是,这年头,只有钱才是自己人,兄弟算个屁啊。”
说着,江宁脱掉上衣,就打算上床睡觉,一副不愿意再搭理肥仔的样子。
“别,别,别,宁哥,你是我亲哥!你听我解释,我真没那么想!”
见江宁生气,肥仔赶忙上前拉住他,刚刚那点警惕心,全都抛到了脑后,“宁哥,你刚才替我出头,前段时间还带我去玩,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兄弟呢!这样,你随便问,不管你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对你没秘密!”
“我看还是算了吧。”
江宁撇了眼肥仔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摆摆手说道:“防我跟防贼似的,随便聊聊都不行,我呀,还是别自讨没趣的问了。”
听到这话,肥仔是真急了,抱着江宁的胳膊不撒手,嘴里连珠炮似的说道:“宁哥,求你了,你不问我自个说,疤脸,疤脸是因为杀了个警员,所以才跑路的!他知道,要是再待下去的话,肯定完蛋,所以就偷渡到国外去了!”
“卧槽!那货居然敢杀警员?!胆子也太大了吧!”
江宁瞪着眼,脸上一副吃惊的表情,“肥仔,你不老实啊!说,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事?要有你的事,哥劝你一句,趁早赶紧跑,别留在滨海。”
“宁哥,瞧你这话说的。”
肥仔连忙辩解道:“我胆子那么小,碰上这种事,我躲还来不及呢,哪敢去做啊?这事也就疤脸敢做,不过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宁哥,你可别给传出去了!”
“这种事,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我就奇了怪了,疤脸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你?”江宁好奇问道。
“嘿嘿……”
肥仔听闻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疤脸有个姘头,骚的很,平时喜欢背着疤脸偷吃,我,我就是从疤脸姘头那儿听来的。”
“哦~~~~睡过吧?”
江宁脸上露出贱笑,有些心动的问道:“那娘们技术怎么样?长得好看不?你说她能不能看上我?”
“技术一流,人长得也还行,如果是宁哥的话,不用说,那娘们肯定自己贴上来!”肥仔竖着大拇指,恭维了一句。
“嘶……那搞一搞的话,是挺不错啊!”
江宁舔了舔嘴唇,问道:“快点,把那娘们地址告诉我,我改天去勾搭一下。”.
文
学',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