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身上的伤,是要我帮你买药吗?”乍才问道。
“不是,帮我买一件卡其色风衣,明天我要用。”江宁摆了摆手。
他的伤根本无关紧要,现在要为明天的亮相做准备。
乍才一愣,大哥这是什么情况?
一身伤都不管不顾,要他买一件风衣?
“快点,对任务有帮助。”江宁说道。
“哦哦,我这就去。”乍才匆匆出了实验室。
他心里感叹,江宁大哥真是太敬业了,身上那么多伤,还惦记着任务。
不过,乍才要是知道江宁拿这件衣服做什么的话,恐怕会彻底斯巴达了。
江宁要这件衣服,是要去泡妞的。
...
第二天,楚门全体高层,来到了缅川当地的寺庙里。
这是楚天南儿子的祭日,被邀请来的全是楚门高层。
江宁也赫然在列,他站在第一排,和印塔并列这,在他前面的,只有楚天南。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信任的证明,同时也是昨天试探之后的好处。
楚天南如果一味的只会威压,而不会收买人心,他的产业不可能做得这么大。
昨天给了江宁一个大棒,今天就来了甜枣。
若是一般人,只怕真会被楚天南给pua了,搞到最后都会为楚天南着想,会长试探也是出于谨慎嘛。
但江宁不是,他心眼特别小,不管楚天南怎么收买他,他的计划都会进行。
众人站立,祭奠了一会,楚天南独自上前,去往遗像前上香。
江宁只是站立着,同时,他身上的伤也让旁边的印塔频频侧目。
江宁没和他搭话,现在就急着拉拢,未免太快了些。
而且,如果他估计得不错,就算他不去拉拢印塔,印塔也会找机会拉拢他。
同时,江宁也感觉到来自背后的两道视线。
一道,来自站立在后面的江一楠。
另一道,则来自于和她站一起的楚莹。
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身影看,看来这件卡其色风衣,是起到了作用。
楚莹看着前面的江宁,不由自主想到了之前在楚门卧底的李云飞。
这道身影,这件衣服。
太像了。
唯独不像的是人,江宁充满锋芒,极度危险。
昨天,她也是见识到了江宁的破坏性,那被血洗的监狱,此时还历历在目。
但是,她却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江宁几眼。
突然,江宁回头,朝她微微一笑。
楚莹一时恍惚。
江宁很快扭过头去。
这时候,楚天南香也上完了,按照流程,江宁和印塔也一起上前,同时拿起香,在烛火中点燃巡。
“` ~每年义父都会来这里祭拜,能来祭拜的人,都算得上是楚门的核心人物。”
印塔轻声说道。
“这是谁啊?”江宁问道。
“楚枭,义父的独子,也是楚莹的哥哥。”印塔说道。
“好名字。”江宁淡淡的说道,听不出是真心夸赞,还是在阴阳怪气。
不过,这名字不愧是楚天南这个大货枭取的,人如其名了属于是。
二人当着楚天南的面,不敢多说,拜完后便退后。
之后的王玉江,多猜等人,一个个上来祭拜.
文
学',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