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2023年5月2日
创建时间:2023/5/29:29
标签:厌胜之术
王熙凤和宝玉都中了马道婆的压胜之术,宝玉大叫头痛,一番挣扎后,不晓人世。凤姐则拿起菜刀,奔进园内,遇鸡杀鸡,见人砍人,几个健壮奴仆跑过去抱住凤姐,夺下菜刀,抬进屋内,凤姐犹叫喊着:“杀,杀,杀。”众人慌作一团,甚至连棺材都已备好。老太太哭道:“谁叫做的棺材,拿来打死!”忽然耳听墙外有木鱼声,忙请进来,原来是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和尚道士对老太太说:“尊府该当有此一劫,但却命不该绝。”说毕,做法。三十三日之后,凤姐,宝玉果然恢复如初。这是《红楼梦》中的一个段落,甚至为《红楼梦》里最离奇的几个段落之一。
厌胜之术传说为姜子牙所创,算来已有好几千年的历史。古代皇帝多深信不疑,比如,据说汉朝时,匈奴单于来朝,结果汉家皇帝第二年就驾崩。几年后,单于再朝,下一任皇帝也翘了辫子。群臣惊恐,认为是单于用了压胜之术。于是,以后单于要来,汉朝就不答应。即使同意,也把匈奴使者引导到事先“勘测”好的太岁之处居住,好镇压单于的魔法。在中国古代,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传说宋朝的时候,有一位叫吴温彦的大夫。他辛辛苦苦存钱盖一间屋子,盖好后住进去,享受新居。哪知道,每到夜晚必看见7个穿白衣的男子从墙头倾身而下,吓得吴文彦夜不能寐。查找原因,才在墙壁内发现七个白纸小人。原来是木工报复吴文彦小气,给的工钱不够,在他的新屋施了压胜之术。
厌胜之术传到现代也属必然,因为其本身有旺盛的生命力。前几年,网上有这么一桩生意——订做袜子。顾客把他厌恨的人的名字传给店主,店主就可以做一双袜底印着顾客仇人名字的袜子邮寄回顾客。顾客拿到“巫袜”兴奋异常,因为他马上就可以天天“踩小人”。相反的例子,文革时,一家人抹桌子,不小心把伟人像打碎,摔成碎片。一家人吓得够呛,以为悄悄咪咪,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碎片包好,扔掉,就可以逃过一劫。哪知道,还是被人发现,立即举报,被抓“反革命现行”,一家人受牵连。中国人到底还是害怕压胜之术,哪怕在红彤彤的马列年代。
子不语怪力乱神,马克思大力批判唯心主义,中国按理说不应缺乏纯粹的唯物主义者。然而,为什么还是这么迷信,害怕压胜?我想恐怕还是和我们中国的经济落后有密切关系,经济落后,文化就落后,文化落后,思想就落后,思想落后,精神阵地就很容易被糟粕占领。当粉红色的网友说资本主义多么落后,他们思考过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南北战争,明治维新的意义吗?我们嘲笑别人野蛮,哪里知道别人暗暗叹息:猴子还没学会两脚走路就想打乒乓球了!
欧洲其实也有压胜,而且可能更离奇。据说,欧洲古代的时候,有一个捕鼠人,穿着破衣烂衫,来到一个叫科尔新堡的小城。捕鼠人用笛子吹一首古怪的曲子,全城的老鼠都钻出来,跟着捕鼠人到多瑙河边,捕鼠人走到河中,老鼠也跟着下河,全部被淹死。但市长为省钱,只支付给捕鼠人少量的报酬。捕鼠人大怒,把钱还回去,说:“给我记住!”然后就消失了。不久之后,一个穿金色衣服,拿金色笛子的男人来到科尔新堡,他在晚上所有人睡着以后,开始吹一首美妙的乐曲。接着,全城的小孩子都起床,有的翻墙,有的翻窗,全部跟在吹笛人后面,亦步亦趋的跟他走。吹笛人把全城的小孩子都带上船,然后卖到君士坦丁堡的人贩子那里,赚来的钱偿还上次未付的捕鼠钱。
可是,这个故事还有一个改编版本,而且就是欧洲人自己改编的。全城的小孩子跟在吹笛人后面走的时候,跟在最后的一个小孩子被一颗绊脚石绊一下,于是清醒过来。他没有声张,而是悄悄混入中魔法的小孩子里面,上了船。船到君士坦丁堡,跟在最后的小孩子,大叫一声:“吹笛人是骗子!”于是,所有的小孩子都醒了,他们愤怒的抓住吹笛人和人贩子,把他们送上绞首架。
中国人缺乏欧洲人的人文精神和反抗意识,你能想象,所有中国人都把伟人像打碎,送进垃圾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四川乡下有两种很有名的“巫术”,一种叫“看水碗”,另一种叫“下阴”。“看水碗”的神婆接一碗水,然后仔细的观察,最后算出你的命运,算出你的喜怒哀乐,不测风云。“下阴”就更神奇,神婆先是全身发抖,然后开始胡言乱语,说请到太上老君,请到黎山老母。这个时候,神婆就是神的化身,叫你磕头你磕头,叫你给钱你给钱。中国人相信一切神秘未知的事物,哪怕是一个伪神,叫的人多,也便成了真神。
历史的诡异,有时候,让人难以深想。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最擅长“天神下凡”,只要他口吐白沫,神灵附体,连洪秀全都要跪下,叫一声“天父”,杨秀清隐约成为太平天国的大祭司。但洪秀全是不是真的信上帝,信耶稣,天知道。至少连同样信奉基督教的洋人对他都有怀疑,有排斥。“天父”杨秀清最后被洪秀全诛杀在东王府,“下阴”也不灵。中国人对宗教的信仰其实很荒唐,倒是“唯物主义革命者”石达开,还真有点心忧百姓,甘为牛马的意思,可惜仍为清廷所不容。
我觉得,中国是一个缺乏信仰的国家,我们对神明,太功利。对己有利,大力推广;对己无益,管你什么基督,观音,统统靠边站。但神不是一直都在吗?
几年前,四川乡下一个患病的妇女请来一个神汉。神汉说:“你的病,我能治,但要花500块钱。”妇女听了,心情大悦,马上拿出平时舍不得用的500块钱,交给神汉。神汉做一番法事,然后架起一口锅,放上水,让妇女坐在锅内。妇女坐定后,神汉开始烧火,煮水,神汉说:“忍着啊,被水蒸一蒸,病就好了。”半小时后,妇女的病真的好了,因为从此她不可能再生病。
我觉得,神汉应该接受报应,正像他觊觎那500块钱一样。妇女如果真的有神缘,应该遇见一僧一道,得他们的指点,或能长命百岁。其实,压胜也好,下阴也罢,天父也好,神汉也罢,都在透支神的威仪。神降临的时候,应该笑一笑,笑我们的无知和愚昧,然后告诉我们:我其实一直在默默帮助着你。
2023年5月2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5/219:55
标签:51游太古里
夏天快到了,天黑得越来越晚,傍晚6点钟,外面还亮堂堂的,一点看不出太阳快落山。我疾步向太古里走去,今天晚上,我要去太古里逛逛。
成都最近几年,最火爆的商业区当推太古里为第一。这里是成都时尚文化的聚散地,潮流品牌的汇集区,打卡街拍的大本营。如果你是外地人,初来乍到,不知道去哪里体验“成都省”的繁华,那我可以郑重的向你推举去太古里逛逛,只有到过太古里,你才知道成都的繁华,成都的富裕,成都的悠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51节的太古里像在举行盛大的节日庆典,数不清的时尚男女,老老少少,汇聚一堂。街区里面摩肩接踵,人来人往。自从疫情以来,我还没有看见过成都哪一个地方这么热闹。这个51,确实好,压抑好几年的成都市民的出游热情被完全点燃。似乎,今天晚上,全成都的人都出动了,都来太古里了。
我从纱帽街的入口,逛进太古里的腹地。迪奥专卖店,挂着各式价格昂贵的手提包;香奈儿专卖店飘出优雅的法国香水味;路易威登最霸道,独占一整个大庙屋,就像老成都的一个公馆被它完全占领,成为它的领地。而更热烈的是,成都人,外地人,中国人,外国人,在太古里里兴高采烈的游荡着,观赏着,交谈着,笑着,闹着。有的手挽着手,有的握一支冰激凌,过眼瘾的同时过嘴瘾。这个时候的太古里俨然变成游园会,男女老幼,全被吸引过来,哪怕看看店铺顶上的绚丽吊灯似乎都有趣味欢乐。太古里为成都的中心,成都的第五大道。
太古里靠东大街的出口处,是一个自发形成的街拍广场。长枪短炮的摄影师,自媒体,图片记者,闲逛游客,只要看见打扮时髦,长相出众的帅哥美女,马上上前拦住,咔咔咔,一阵闪光灯,留下倩影。我看见过好多次街拍,有的时髦女郎似乎就是专门打扮得妖妖娆娆来太古里让人拍照的。她们非常漂亮,非常亮眼,完全不输画报上的电影明星,甚至比电影明星还好看。我在韩国的时候,也逛过首尔江南,但老实说,韩国的漂亮小姐赶不上成都的这些辣妹。无论是穿着还是长相,韩国小姐好像都落后10年。我们的成都辣妹,即使到香港,纽约,巴黎也不会“虚火”。不要说韩国多么时尚,多么亮丽,到太古里去逛逛,韩国人自叹不如。
正当我流连在人间盛景,像进入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韩熙载夜宴图,迎面突然走过来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他穿着不合时宜的旧体恤,一条牛仔裤土得掉渣。脚上的运动鞋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可能是根本没有品牌的杂牌货。头发不知道是哪个路边摊剪的,看起来参差不齐。我猛的一惊,好像从一个美梦中突然惊醒过来。他是成都人吗?看着不像,应该是四川农村来成都的初级蓉漂。看他的穿着气质,多半不是学生,更谈不上读过大学。我几乎想问出声:“你为什么来太古里?你知道即使把你全身的行头换成钱都买不起路易威登的一个打火机吗?你看看前面街拍的靓女,要是你和她站在一起,简直暴殄天物!”但我忍住,没有说话,农村少年和我对视一眼,匆匆别过。
我摇摇头,想赶快忘记少年,重新回到我的繁华都市。我开始边走边搜寻那些打扮时尚,相貌俊美的潮流族。我觉得他们才代表成都,成都应该是像张靓颖那样的,不应该是像王宝强那样的!但我突然,眼睛又被扎一下。我看见一个穿得土里土气,素面朝天的姑娘。她眼神灰暗,面无笑容,走路的姿势非常难看。我只在电视里看见四川农村的乡坝才有这样的村姑,她不是应该抱着一个同样土里土气的婴儿,坐在林盘深处的一只矮凳子上剥胡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寸土寸金,流光飞舞的太古里?突然之间,我好像出现某种幻觉,我生活在两个世界:一个是国王的紫金城堡,另一个是老农的绿草田埂。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睁开眼睛,我开始浏览太古里人流如织的餐厅。前面一个店卖日式猪排饭,有精致的猪排套饭,搭配一碗罗宋汤;后面一个店叫桃园眷村,卖台式豆浆油条,据说价格昂贵。旁边还有一家星巴克,海妖塞壬笑眯眯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仿佛哼着一首曼妙的歌曲:快来,我的水手们!我终于开心起来,这是成都,对的,这才是成都的市中心,迷人,繁华,热闹,精致,奢侈。
但我的眼睛似乎又被扎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我看见一个提破口袋捡垃圾的老婆婆,佝偻着背,脸上爬满皱纹;我看见一个外卖小哥,工作服上全是油渍,在街头左顾右盼;我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子,穿一件不合身的旧T恤,费力的蹬着一辆共享单车。啊?到底我看见的哪一个成都才是真正的成都?
我生出一种恐惧,我突然就害怕起来。捡垃圾的老婆婆会不会转身就变成一个巫婆;左顾右盼的外卖小哥会不会打一个响指,钻出一大堆外卖小哥,凶狠的瞪着我;骑共享单车的小孩子会不会突然生病死掉,他的妈妈无钱医治,抱着小孩子,绝望而怨恨。或者,在某一天晚上,他们都戴上面具,聚集在一个十字路口,手上拿着钢管和木棍。我忽然想起老成都的陈年旧事,长毛,义和团,红灯照,袍哥,舵爷,会道门,土匪,街娃儿。其实他们从没有远离我们,他们只是隐藏起来,在一番沉沉浮浮后,他们会再次和我们亲密接触,也许换个形式,也许连形式都没变,原封原样。
清末,社会动荡,清政府做最后一搏。四川总督岑春煊抓住石板滩的红灯照圣姑廖观音,据说要处以凌迟之刑。行刑那天,督院街围满前来看热闹的乡民,人人兴高采烈,因为都想看看凌迟之刑是怎么样的残酷和恐怖。据说,凌迟的时候,要先割下眉头上的头皮,把头皮搭下来遮住眼睛。然后用刀剜去双乳,再手,脚,面,胸,腹割99刀。众乡民,像看正月社戏一样,等待着。结果,廖观音虽然赤裸着上身被绑出来,却只是处以斩首之刑,并未如大众所愿的那样凌迟。大概当时已是清末,岑春煊到底有些顾虑,不敢太张扬,所以才“仁慈”一把。
历史的诡诞在于,我们很多时候分不清谁是正义,谁是邪恶。就好像我们不知道处死廖观音的四川总督正义,还是直扑总督府的廖观音更正义。很多时候,正邪善恶,往往一念之间。到底反抗秩序者光荣还是维护秩序者伟大?我迷失在太古里灯火辉煌的中心广场,那里冰激凌专卖店,一个蛋卷冰激凌50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怀着一种暗淡的心情,慢慢踱步往回走。街上行人匆匆,51节就快结束,很多人会趁假期最后两天,出来到处逛逛。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移的走过一家幽深的餐馆。餐馆外面是一个黑漆漆的园子,店堂隐于园子深处。我看见一个妈妈牵着一个小男孩,正在走向园子的深处。他们没有流连园子的风景,但园子里的树木和盆花都在黑暗中摇曳。我想,他们一个转身,应该就可以进到餐馆的大堂,那里一定灯火通明。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坐在一张大餐桌前,等待他们的到来。他们进门的时候,应该会笑一下:“我们来晚了,但今天的夜色真的很好。”
2023年5月3日
创建时间:2023/5/39:36
标签:西贡女人
我在庆熙大学语学院上韩语班的时候,班上有个越南同学,年纪比我略大,看起来老成而优雅。越南同学叫娥,是个30岁左右的越南女人。据娥自己说她是来自越南某名牌大学的大学教师,老公在加拿大留学。娥的英语很好,达到自由交流的程度,看得出来,娥受过良好的教育。
我第一次看见娥,就知道她肯定是个外国人,虽然她也黄皮肤,黑头发。因为娥身上有一种中国人没有的气质,中国人散淡,随意,叽叽喳喳。但娥老成持重,目不斜视,似笑非笑,儒雅大方。特别她穿的一身淡黄色连衣裙看起来和中国的服装也有区别,像一套改良后的越式奥黛,充满异国风情。娥和我关系不错,我们常在课间聊上几句,虽然娥一句汉语也不会,但可以用刚学的韩语配合我蹩脚的英语简单聊聊我们的留学生活。
当我知道娥是越南人,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越南女兵,恰好娥也是越南女人。我很想问问娥越南女兵是怎么回事,但看娥雅致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冒犯。我的印象里,越南女兵就是一个光着身子从密林深处缓缓走出的越南美少女,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美国大兵全部看呆,然后出现某种自然的生理反应。正当大兵跑过去想一亲芳泽的时候,美少女突然抽出一把匕首,一刀割断美国大兵的脖子。这是我印象中的越南女人,越南女人似乎不应该是娥这样袅袅婷婷,温柔风雅的。
越南是一个我不敢轻视的国家,就凭和世界老大20年的战争,竟然立于不败之地,已经让人赞叹不已。当时,中国分裂为大陆和台湾,朝鲜半岛分裂为北韩和南韩,越南分裂为北越和南越。大家的境况几乎相同,走社会主义路线的政权由苏联支持,走资本主义路线的政权被美国力挺。但是,这三个分裂的亚洲国家,当时只有北越统一了南越。大陆和台湾,北韩和南韩都陷入长期的分裂和对抗中。我在想,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使北越的红色政权取得胜利,战胜吴庭艳,战胜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而为什么中国,朝鲜半岛就只能变成分庭抗礼,各自为政的两种对立政治体?
从娥身上我似乎找到答案。娥很喜欢听我借给她的一张港台金曲集,她觉得仿佛像仙乐一样。娥也给我听她从越南带来的越南CD,我听了感觉怪异,像我们中国的黄梅调,京戏一般,古老而没有丁点儿流行元素。但娥并不自卑,她觉得越南的音乐也很好,只是我不懂欣赏。娥请我们全班到她家去吃牛肉米粉,娥亲自下厨为我们做越南料理。席间,娥对我们的韩国老师说:“我看见好几个韩国女孩都找到美国男朋友,在街上胯着脖子,亲密得很。但韩国女孩看见亚洲面孔,爱理不理,全然没有热情。韩国女人就这么喜欢美国男人吗?”韩国老师听见,哑口无声。其实庆熙语学院也崇洋得很,拍一部宣传外国人在韩国百货公司品尝新上市草莓的电视画面,竟然不要中国学生参加,清一色的的西洋高鼻子,黄头发老外。娥也看出韩国人的虚无,所以点一点韩国老师,老师不敢接招。
娥身上有一种很坚韧的东西,连绵不绝。但是,不要以为娥是个古怪刻板的灭绝师太,娥骨子里很温柔。娥告诉我她最喜欢听我借她CD里的三毛那首《橄榄树》。我觉得只有一个浪漫到骨子里,温柔到皮肤上,善良充盈到眼眸内的人才会发自内心的喜欢《橄榄树》。越南战争结束后,越南又攻入柬埔寨,不要以为这对柬埔寨人民造成伤害,事实可能恰恰相反。越南解放了在红色高棉恐怖统治下的柬埔寨,而且迅速退回越南。波尔布特的红色恐怖,超过一般人的想象,他到底是一个疯子还是挑战风车的唐吉诃德?越南是一个向往正义,但并不疯狂的理性社会主义国家。在这方面,无论是中国大陆,柬埔寨还是北韩都比不上。就好像娥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招待我们吃牛肉米粉的同时,打开电脑放《橄榄树》,仿佛一场浪漫的粉红色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觉得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种共通的哲理,放到我这里行得通,放到你那里也行得通。就好像人性一样,全世界所有国家人民的人性其实都一样。统治者贪婪,老百姓愚昧,愤青怒吼,恶毒者的眼中始终藏着一把匕首。哪里不是地球,哪里不是人类,哪里不是在红尘中颠颠倒倒的芸芸众生。可不可以,把我的好经验,好成果,与你一起分享。就好像我把《橄榄树》借给娥听一样,她很喜欢,她很喜欢这些港台的流行音乐,不是吗?何必怀疑人类对美好和善良的共同向往。
我想象着,傍晚时分我漫步在环剑湖的湖边,湖边有一个小女孩拿着画架在画画。我驻足停步,看她在画什么。原来她画的是越南传统妇女,穿着奥黛,头上戴一顶黄色竹编斗笠。外国人很喜欢这些有传统越南意象的原创画,他们不时的会买一张,带回去,贴在客厅的墙壁上。我想请小女孩也给我画一张肖像,让我也穿一身奥黛,也戴一顶黄色大斗笠,风姿卓韵的和环剑湖来一场亲密邂逅。午后的风轻轻吹过,吹来一股混合茉莉花香味和新鲜法棍味道的越南气息。我想,这样的越南是可爱的。
我和娥坐在去庆州旅游的大巴上,我指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飞转的韩国街道,问娥:“越南也像这样吗?”娥有一丝不自然,但她没有说话,其实我害怕她反问我一句:“中国也像这样吗?”那我真的就会语塞。我期盼哪一天,我和娥再一起坐旅游大巴去西贡的红教堂,一路上娥兴高采烈的问我:“kevin,中国也像这样吗?”我也不自然起来,但会开心的笑,因为我们的梦都已经实现。
2023年5月3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5/321:14
标签:帆板船
大海中有一条船,船身并不大,可能还不是一条火轮船,可能只是一条帆板船。船在海面飘荡,起起伏伏,若隐若现。现在是静风,小船看起来还算平稳,但这里不是渤海,不是黄海,不是琼州海峡,这里是百慕大三角区。在百慕大三角区的腹地,怎么会有一条这样的帆板船?太离奇了,太古怪了,是谁把它推到这里来的?这里距离最近的海岛足有三天的海程。但是,不要用平常的思维去揣度它,因为这里是百慕大,这里是黑风黑云黑雨黑雾的魔鬼三角区。是的,在魔鬼三角区是有一条可疑的船,但根本不值得惊讶。在百慕大三角区,看见什么都不要惊讶,哪怕你看见一座金字塔,哪怕你看见蜿蜒在海中的一条长城,都有可能,都很正常,不然为什么水手们如此害怕这里。换句话说,来到百慕大,你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你可能听见海妖在唱歌;也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你可能看见三个太阳。唯一需要相信的是神的威仪。
帆板船怎么会独自飘荡在这异域?它得罪了渡轮,游轮,战舰还是航母?为什么会被驱逐到连飞机都不敢靠近的地方。帆板船,你这个冒失鬼,你不知道这里有恐怖的黑暗大魔王吗?前天,或者大前天,这里才摔下一架飞机,机上的乘客都再也找不到,他们远离这个世界。而你,为什么来?你想和飞机一样葬身于这里,和遇难的冤魂为伴?但你不配。飞机上的乘客非富即贵,他们根本不会是你这条帆板船的乘客。看见你,他们掩面而笑,好像你是个滑稽的小丑。而你竟然还想来百慕大展现你的勇敢,你的勇敢将埋葬在深深的海底,还有你的愿望。你始终孤独,你始终哀怨。
帆板船哭了,但它漂的海面上,没有人看得见它的泪水,如果大海里有人的话。这个时候,游过来一只鲨鱼,鲨鱼惊奇的看着帆板船:“天啦,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帆板船说:“我本来是一艘航母上的救生艇,但船员要做一个实验,他们想知道我在多深的海面上都能够漂浮,所以他们把我放进海里。一阵风吹断缆索,我漂进洋流,流浪在这黑夜的大海中已经好久好久。”鲨鱼听了,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它说:“帆板船,我们来做一个交易。离这里三天的海程有一个小岛,你知道前天或者是大前天失事的那架飞机吗?有好多名乘客迫降在小岛上,你去把他们驮到有人烟的大岛,报酬是当航母靠近这片海域,我立即通知你,并把你推到她能看见的地方。”
帆板船问鲨鱼:“你为什么要救他们?你是只吃人的鲨鱼啊。”鲨鱼狡黠的说:“这些幸存者里面有一名鲨鱼保护专家,她一直在呼吁保护百慕大的鲨鱼。所以我很喜欢她,就像喜欢自己的生命。”帆板船相信了鲨鱼的话,于是,鲨鱼推着帆板船游了三天。好在这三天海面很平静,没有遇到常见的风暴。到小岛的时候,帆板船看见10多名幸存者在海岛上欢呼,他们老早就看到有一条船过来。